姜歲歲和寧音一起進了商場，兩人從一樓的香水柜臺區域走過。
    忽的，姜歲歲腳步一頓。
    “怎么了？”寧音問她。
    姜歲歲沒有說話，她徑直朝一個方向走去。
    她站在一處香水柜臺前，拿起其中的一瓶香水，正要對著空氣按下噴頭，一名導購員上來，強行奪走了那瓶香水。
    “不買的話，請不要隨意試噴，我們家的香水很貴的！”
    店員拿著酒精手帕，把剛才被姜歲歲觸碰過的香水瓶身，擦拭了一遍，才把手中的香水放回了柜臺上。
    姜歲歲這看向柜臺上的logo，她的眼眸微微瞇起。
    店員趾高氣昂的問她：
    “知道我們的牌子嗎？我們香水龍頭企業姜氏JS’旗下的副牌“靈兮”。
    我們家品牌，在一年前，由姜氏千金姜兮兮小姐創辦。
    她是我們品牌的總監，研發師，也是我們的品牌的代言人。
    剛才你拿的那瓶香水叫“粉韻”，那一瓶8000塊錢，你按一下噴頭，好幾十塊錢就沒了！”
    寧音就道：“我們又不是付不起幾十塊錢。”
    那店員笑了，她將寧音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再看向姜歲歲。
    兩人身上的衣服，鞋子都看不出任何牌子，姜歲歲背著一個帆布袋包包，寧音連包包都沒背。
    店員揚起臉，鼻孔都要懟到天花板上去了。
    “你們兩個人，全身上下加起來，都還沒這一瓶“粉韻”來的貴。
    想買香水，我可以向你們介紹樓下超市里，15塊錢一瓶的金桂花香水。”
    “喂！你別狗眼看人低！”寧音被這個店員給氣到了。
    姜歲歲從帆布包里，拿出只的小零錢包，她把一張50塊的紙幣，放在柜臺上。
    “50塊錢，夠噴兩下香水了吧？”
    店員呵笑一聲，她把那50塊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斜靠在柜臺邊，姿態慵懶的拿起那瓶“粉韻”。
    “看在50塊錢的份上，我讓你們兩聞一聞，8000塊錢一瓶香水的味道。”
    店員對著空氣，按下兩次噴頭。
    香水的氣味涌出，寧音打了個打噴嚏！
    她是貓鼻子，一點都受不了這種香水味。
    姜歲歲小巧的鼻子輕輕一動，聞到“粉韻”的味道后，她臉色微冷，漆黑的眼瞳里，泛出寒光。
    “歲歲？”
    一道女聲在姜歲歲身后響起，姜歲歲轉過頭，看到姜兮兮，徐淑慧還有姜定輝，他們一家三口站在一起。
    姜定輝身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禿頂的男人。
    姜歲歲不認得這個中年禿頂的男人，可這個男人，在看到她的剎那，眼里就露出了猥瑣的笑意。
    姜兮兮向姜歲歲走上來，“歲歲，好巧呀，居然在我的香水專柜前，碰到了你。”
    剛才還對著姜歲歲，趾高氣昂的店員，一見姜兮兮來了，她連忙迎了上去。
    “姜總監，這兩位客人，是您認識的嗎？”
    店員在心里，暗道不妙了，她是不是把姜兮兮的朋友給得罪了？
    姜兮兮溫溫柔柔的對店員說：“歲歲是我妹妹。”
    說到這，姜兮兮看向,站在姜歲歲身邊的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