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華的傍大款夢想無疾而終了,至于她從工地里出去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韓山就不知道了。
日子在忙忙活活中又過去了一年,一九九八年春節(jié),邱家又過上了一個團(tuán)圓年,邱葉回來了,邱峰也在過年的時候放假回家了。
把邱媽邱爸喜的,過年期間掉著花樣的給兩個孩子做著吃,不,是五個孩子,還有韓山、家寶和小果果呢,邱爸則是買了一大箱子的鞭炮,三十到正月十五那幾天,他們家院子里的炮聲就沒有怎么斷過。
倒是在過年的時候出了點(diǎn)小插曲,韓山的傳呼機(jī)上收到了一條曖昧的短信,內(nèi)容是:“山哥哥,我想你了,你想我嗎?”落款是愛你的華。
這條短信邱葉也看到了,所以立馬怒目圓瞪的問道:“好你個韓山,這才飛快幾天啊,你就敢在外面找小山,膽子肥了是吧。”
韓山半點(diǎn)心虛沒有,也是怒目而視,說道:“你給我消停點(diǎn),在瞎說,看我怎么收拾你。”
邱葉敢怒不敢言,最后小聲的說:“哼,你還有理了,還敢跟我發(fā)火。”
被韓山又瞪了一眼后,就徹底的歇菜了。
其實(shí)兩人都知道,這個短信來的蹊蹺,而且邱葉對韓山又信息,他不是那種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男人。
韓山曾經(jīng)很嚴(yán)肅的和邱葉談過這個問題,他說自己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對自己媳婦那就是從一而終,即便是以后兩個人真的沒有感情了,他也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那意思就是說,就算他又看上別的女人了,那也得是和自己媳婦斷的干干凈凈之后才可能,所以邱葉沒有必要懷疑他會在有小三。
韓山看著自己的傳呼機(jī),沉思了起來,就弄不清這條短信的意思了,是那幾個朋友來鬧自己的?不像。那這個華會是誰呢?
突然韓山靈光一現(xiàn),不能是工地里那個翠花吧,但是又覺得不可能,她被開除有一段時間了,而且自己跟她說的很明白,不要來煩自己,她怎么可能還發(fā)這種曖昧的短信呢。
韓山真相了,王翠華雖然從工地上走了,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她知道了韓山的身份,“山葉”的老板啊,那得有多少錢啊,她那顆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心,瞬間就瘋狂了。
后來她考慮了一下,覺得離開工地也是好的,那樣她就可以脫了工服,天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把他勾搭過來,那不還是早晚的事嗎?
但是她想的雖好,真的要做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很難,因為她根本就弄不到韓山的任何有用的信息,比如說地址,比如說電話,最后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diǎn)傾家蕩產(chǎn)才得來了韓山的傳呼機(jī)號,所以她才在過年的這個全家團(tuán)圓的日子里發(fā)了這么個曖昧的短信,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韓山和他女朋友的關(guān)系。
邱葉看出韓山好像想到了什么,趕緊的追問。
韓山這才把王翠華這個人說出來,也才把工地里發(fā)生的事跟自己媳婦學(xué)了一遍。
邱葉摸著下巴想著,這個王翠華自己見過啊,就是那個拉著自己男人的那個吧,嘶,長什么樣有些想不起來了,反正不能好看到哪里去,要不自己不可能忘了。就那么貌不驚人的女人也想當(dāng)小三,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了,還是說她有什么過人之處呢。
其實(shí)邱葉這么想就有些偏激了,小三這個行業(yè)從古到今從業(yè)的人員就很多,也不見得每一個都長大貌美如花的,這個吧,主要還是靠技術(shù)、靠手段,當(dāng)然不是說容貌不重要,要是個鐘無艷估計就是男人想上也下不去那個手。
她聽韓山說完工地里的事后,才知道自己男人真的被別的女人覬覦了。
兩個人相對眨巴著眼睛,這個事情應(yīng)該怎么處理好呢。都沒有什么經(jīng)驗,所以一時還為難住了。
最后還是韓山大手一揮說,“這種人咱們不用理她,理她了她還指不定得順桿子往上爬,咱就當(dāng)她是一個屁,放了就得了。”
邱葉雖然覺得就這么冷處理有些不妥,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所以最后兩個人干脆就不在想這個短信了,就當(dāng)它不存在。
兩人的心是大了,但是那個發(fā)短信的人焦急的等了一天,也不見屋里的電話想起,心里不免低估了起來,這是什么意思啊?如果是不喜歡自己,那就應(yīng)該在接到短信的第一時間打過來電話痛斥自己才對,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應(yīng)該是對自己也有意思吧!
王翠華站在出租屋唯一的一塊小鏡子前自戀的照了又照,對自己的美貌這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有信心,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她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在腦子里搜刮著原來那些姐妹們說的那些曖昧的情話,準(zhǔn)備對韓山發(fā)起新一輪的攻勢。
韓山這一個年可是沒過好,就因為那每天一個的短信給鬧的。原本第一個短信來,他和媳婦都以為不理她,她自己覺得沒意思也就算了,沒想到那個女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天天定時定點(diǎn)的給他發(fā)信息,而且越發(fā)越曖昧。
弄的自己媳婦現(xiàn)在每天也定時定點(diǎn)的檢查自己的傳呼機(jī),看了上邊的短信后,先是批評人家文學(xué)造詣低,說的驢唇不對馬嘴,接著就會痛批現(xiàn)在的年輕女人,好高騖遠(yuǎn)、妄想一步登天,說完這些就會黑著臉對自己,連和自己說話都愛搭不稀理的,顯然是氣自己在外面沾染了爛桃花。自己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嘀嘀嘀……”
韓山看今天的短信又來了,他低頭一看,手腳干凈利落的把信息刪了,這條信息要是被自己媳婦看到了,她就得跟自己拜拜。
但是這樣也不是回事啊,自己原本幸福的生活真的讓對方這么有預(yù)謀的給破壞了……
“信息來了沒,我看看。”邱葉原本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過來找韓山要傳呼機(jī)來了。這個事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都沒在意,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信息一條一條的發(fā)過來,邱葉這心里不得勁起來,看韓山就越來越有氣,雖然這事里他也算是無辜的。
韓山這次沒有痛苦的把自己的傳呼機(jī)叫出去,而是拉住媳婦的手,誠懇的說:“媳婦,咱們不能讓這個事在這么繼續(xù)下去了,你看,這才幾天,你對我的態(tài)度就變了,我估計要是在讓她發(fā)幾天,你就能把我踹了,所以我決定這事還是盡早處理了好。”
邱葉現(xiàn)在很認(rèn)同他的話,但是也沒有被糊弄住,說道:“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現(xiàn)在把傳呼給我,我看看她今天發(fā)的事什么信息。”
韓山看沒有糊弄住,額頭有些冒冷汗,說道:“媳婦,她今天好些忘了。”韓山語意不明,讓人聽了好想是說那個翠花今天忘了發(fā)信息一樣。
邱葉狐疑的看著韓山,那個翠花都堅持了這么多天了,怎么今天就放棄了呢,不對啊,剛剛韓山還說這個事必須處理了,要是今天那個翠花沒發(fā)信息,他不可能說這樣的話啊。
“你把信息刪了?”邱葉問道。
韓山不吱聲,他不想騙媳婦,這個謊言就是這樣,要是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在撒謊的時候好些就不那么難了,所以最好還是不要開始的好。
“你真給刪了,她今天說什么了?”邱葉看韓山那個死樣子,那會不知道啊,忙追問道。
韓山還是不說話,那短信里的話曖昧至極,差點(diǎn)把人說到床上去,這樣的污言穢語怎么能讓自己媳婦看到呢,那是純純的給自己找罪受。
韓山不知道,他這么一出,更加的激起了邱葉的好奇心,這信息里到底寫了什么啊,讓韓山寧可挨自己埋怨也不讓自己看。
“你說話啊,她寫什么了,你告訴我,我保證我聽了后不生氣,也不給你擺臉子看了。”邱葉圍著韓山一個勁的追問,大有不告訴她她就一直問下去的勁頭。
韓山給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幫自己查出王翠華的住處,撂下電話就看自己媳婦像個蒼蠅一樣,圍著自己嗡嗡的叫喚。
“你真的想知道,她今天發(fā)信息的內(nèi)容。”韓山為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媳婦,自己真是有段時間沒有好好收拾她了,讓她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
邱葉還不知道危險的臨近,天真的、高興的、興奮的點(diǎn)著小腦袋。
“行,那我就跟你好好說說。”韓山說完,彎身一扛就把媳婦扛上肩頭,然后大踏步走上樓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邱葉知道韓山都走上樓梯了才感應(yīng)過來事情的不對勁,尖叫起來,被韓山一巴掌拍到了屁股上,尖叫立馬轉(zhuǎn)換成了哀嚎。
下一刻,邱葉就天旋地轉(zhuǎn)的躺在了韓山的大床上,被韓山壓在身下。
“你干什么,不要耍流氓啊,我一叫舅舅就會來救我的。”邱葉虛張聲勢的喊道,這里是家,自己這是身陷狼窩了。
“你不是要知道那個短信的內(nèi)容嗎,說的說不明白,我還是給你演示一遍的好。”韓山無恥的說完,兩只大手就對著邱葉的酥胸去了。
“短信里說,這里高聳/堅挺,粉紅的櫻桃等著我來采摘,還有這里、這里,都需要我的愛撫和滋潤……”韓山手腳并用的吃著豆腐。
而身下的人,已經(jīng)被摸的哼哼唧唧起來,原本的反抗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樓下的客廳里,原本看報紙的唐舅舅看著自己外甥關(guān)上的房門感嘆的來了一句“年輕真好啊!”RS
書迷樓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書迷樓(.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