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殤,你必須娶我!”這個時候,明蕊站了起來,看著赤炎殤,激動的說,“第一個見到我面容的人是你逍遙王爺,按著我明國的習俗,我要嫁給你的。”明蕊看起來很激動。
慕容墨什么反應也沒有,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明蕊讓慕容墨想到了醉紅樓那個月蕊潑婦罵街的那一幕。赤炎殤冷眼看著明蕊,冷哼一聲,轉頭看著明閑,不說話,似乎只在等著明閑解釋。
明閑不敢看赤炎殤的那一對鳳眼,好像里面能射出刀子一般,“那--那,聽說小妹來洛焰的時候,確實是王爺先看到小妹的臉。”明閑的底氣不足,輕聲的說。
“哦?本王怎么不知道?”赤炎殤冷聲的說,“我赤炎國的太子看到這位公主的臉,這是好多人都可以作證的,而且,聽說太子已經提了親,難倒你們明國可以不顧及國體?這里是赤炎!”赤炎殤這一說,把一件小事情一下子升級到了國與國之間的問題了。
明閑聽到赤炎殤的話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明蕊聽了赤炎殤的話以后,氣的伸手一拽,把臉上的絲巾扯了下來,然后走到赤炎殤的面前,“赤炎殤,這張臉你敢說你沒見過?逍遙王妃你也見過吧?”明蕊伸手指著自己的臉,大聲的說,“我來赤炎看到的第一個男子,就是你赤炎殤,一路就可以作證!”
“照著公主的話說來,那見過公主第一面的人多了,看來公主來赤炎一點兒也沒有什么避諱。第一面見到公主的可不是王爺,本王妃記得有一位墨真公子,還有一位王府的侍衛。本王妃想公主你記錯了吧。”慕容墨低著頭,伸手玩弄著自己的手指,輕聲的說,只不過這話也是毫無感情。
“哦,對了,本王妃聽說前幾日有一位叫明蕊的女子在醉紅樓里不知羞恥的大吼大叫,本王妃好生奇怪,一個黃花大姑娘的,怎么去了青樓,真是不知廉恥呢,你說呢?公主?”慕容墨平時不說話,是因為她不想說,并不代表她不會說。
“你--”明蕊沒有想到慕容墨會這么說,她的臉漲的通紅,嘴唇抽搐著,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明閑一聽慕容墨的話,看著明蕊的表現,心里已經知道了,堂堂的明國的公主竟然到青樓里去,成何體統!明閑的臉氣的蒼白。
“哦,如果大皇子不相信,沒關系的,樓里很多的客人都見過公主的面容,他們可以作證的,只不過--”慕容墨歪著頭,“就是不知道貴國有沒有一女多夫的規矩。”慕容墨冷笑了一聲。
“慕容墨!你--你--哎,大哥--”明閑已經氣的甩袖走了,因為明閑已經沒有臉面再呆在這里了,更何況是說婚事,明蕊看到氣呼呼的走了的明閑,又看了一眼根本就不睜眼看自己的赤炎殤和慕容墨,明蕊咬牙,“慕容墨,本公主要你好看!你等著!”明蕊這么光明正大的挑釁著慕容墨,慕容墨卻不為所動,只不過順手按住了要動作的赤炎殤。
“公主,咱倆之間的賬,是要好好的算,慢、慢、的、算。”慕容墨挑眉,嘴角玩味的笑著說。
于是,明蕊就被硬生生的氣跑了。
慕容墨抿起嘴角,伸手狠狠的掐著赤炎殤的胳膊上的肉。赤炎殤則是什么也不說話,只是眼里滿是笑意,任由慕容墨掐,也不感覺痛,好像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慕容墨的手掐麻了,松了手,深深的兩手指蓋印嵌入了赤炎殤的胳膊里,好像兩個月牙,相對。
“墨兒,生氣對身體不好。”赤炎殤摟著慕容墨,心情很不錯。
“赤炎殤。”慕容墨皺著眉頭,“什么時候,你惹桃花的本事會消停些。”慕容墨輕聲的說,語氣里毫無表情,沒有一絲吃醋的痕跡。
看著慕容墨什么反應也沒有,赤炎殤有一點兒失望,然后他伸手輕撫著慕容墨的背部,看似無奈的說,“墨兒,真不是為夫的錯,誰讓你為夫這么優秀,哎。”赤炎殤也搖著頭,只不過那對鳳眼里滿是戲謔,薄唇則向上翹著,很顯然赤炎殤再逗慕容墨。
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在一起,多半是赤炎殤在獨唱,但是漸漸的,慕容墨在赤炎殤面前的話也多了起來。不得不說,朝夕相處的力量不可小噓。
慕容墨抬頭瞪著赤炎殤,看著赤炎殤那張欠扁的臉,慕容墨冷哼一聲,“應該把你變成豬頭才對。”
赤炎殤的笑臉僵住了,他臉上的肉微微抽搐著,“墨兒,為夫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在吃醋?”赤炎殤靠在慕容墨的耳邊輕聲的問著,熱氣全部噴到了慕容墨的脖子里,很癢很癢。
慕容墨不屑的撇了一眼赤炎殤,好像在說赤炎殤在自作多情。
“出去曬太陽。”慕容墨想要起身,可是卻被赤炎殤一把抱了起來。
兩人來到院子里,在陽光下赤炎殤早就已經命人準備好了一張躺椅,足以兩人并排坐下,赤炎殤沒有放下慕容墨,而是自己坐下,讓慕容墨依躺在自己的身上,而后,梅則給慕容墨送來了藥,看著慕容墨喝下去。
陽光灑在相擁的兩個人的身上,而且經過慕容墨被刺的事情以后,赤炎殤根本就沒有避諱和慕容墨的關系,宮里的人都看的出赤炎殤很寵慕容墨。而赤炎殤斷袖的事情也不攻自破。
“小姐,剛才看到明蕊公主氣沖沖的跑了出去,是又來要夫君了?”梅這個時候小小八卦的問著沐浴陽光的慕容墨。
慕容墨嘴角一扯,點了點頭,只不過赤炎殤的臉卻不怎么好看,赤炎殤瞪著梅,但是梅卻一點兒也不害怕,接過慕容墨手里的藥碗,聳聳肩。
這個時候,有宮人來報,說是皇后請慕容墨到鳳泉宮,美名說是看看慕容墨的傷怎么樣了。
赤炎殤看著那來稟報的小太監,陰沉著臉,隨后對著慕容墨輕聲的說,“墨兒,如果不想去,就回絕。”
慕容墨點了點頭,其實慕容墨根本就不想見那位國母。
赤炎殤對著傳話的人說,“回去告訴皇后,就說本王的王妃傷還沒有好,不能走遠路。”
那宮人踟躕的看著赤炎殤和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慕容墨,一臉的不知所措,但是看到赤炎殤那犀利的鳳眼射出的寒光,那名傳話的宮人立即嚇跑了。
慕容墨看著院子里,院子里長滿了青草,而且與其他的宮殿相比,這所宮殿確實很新。
“咳咳咳……”這個時候,慕容墨清咳了起來,她伸手捂著受傷的胸口以防傷口撕裂。
赤炎殤一看,伸手扶著慕容墨,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擔憂,“墨兒?”赤炎殤也伸手輕輕的捂著慕容墨的傷口。
慕容墨搖了搖頭,突然感覺這個時候,身體里的寒氣又在作怪了,慕容墨咬著牙,不情愿的對著赤炎殤說,“血。”
赤炎殤聽了慕容墨的話,沒有停頓,伸出胳膊拿出匕首,在胳膊上一劃,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赤炎殤把胳膊放在了慕容墨的嘴邊,慕容墨也不客氣,張嘴吸了上去。隨著赤炎殤的血進入肚子里,血的熱氣抵制住了身體里要囂張的寒氣。
慕容墨松開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梅正好拿來了傷藥,慕容墨接過來親自給赤炎殤上藥包扎。赤炎殤看著慕容墨給自己包扎,笑了,臉上滿是幸福的笑。
赤炎殤伸出另一只手,輕輕的抿去慕容墨嘴角殘留的血,笑著對著慕容墨溫柔的說,“墨兒的身體里有我的血。真好。”
慕容墨此時真是沒有心情給赤炎殤搭話,慕容墨替赤炎殤包扎完了傷口,就自己坐到了赤炎殤的旁邊,靠在椅子背上,睜開雙眼直視著太陽。任憑陽光直射著自己的雙眼而不躲避。
赤炎殤看著,伸手替慕容墨遮住了懾人的陽光。但是慕容墨卻什么話也沒有說,他看著赤炎殤擋在自己眼前的手心,白皙,修長。
其實慕容墨是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要不要徹底的擺脫寒氣,此時的慕容墨心里很糾結,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自己真正的交給赤炎殤。慕容墨沒有勇氣,尤其看到那個人以后。慕容墨不會忘記那人是為了什么背叛的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忘記。慕容墨抿著嘴,她已經隱藏起來了自己的心情,但是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卻襲擊著赤炎殤。
慕容墨伸手揮開赤炎殤的胳膊,起身走了,一個字也沒有說。看著慕容墨的反常,赤炎殤很是不解,但是赤炎殤卻沒有追上去。
皇宮里自古就沒有什么不透風的強,而且慕容墨喝赤炎殤血的情景根本沒有特意的演示,很快的私底下,宮人們就開始私傳起來,說什么慕容墨是妖怪,慕容墨是吸血妖怪。還有人傳著,說慕容墨突然狂xing大發嘴里長出兩顆大牙,吸了赤炎殤的血,而且赤炎殤受了慕容墨的蠱惑,才對慕容墨這么親密……反正一時之間,說什么的都有。
這些傳言當然也傳到了皇宮的主子和慕容墨赤炎殤的耳朵里。赤炎雷聽到這個說法倒是沒有什么反應,只不過其他的人倒是起了心思。
慕容墨還是在興德宮里暫住著,而且打算這幾天就回王府,只不過,就是這幾天,麻煩就已經找上了門。
這天,赤炎殤出宮辦事,慕容墨和梅兩人留在了皇宮里面。
“太子妃,王爺有命,任何人都不能踏入興德宮。”只聽有宮人在興德宮的門口大喊著,可是卻依舊沒有阻擋住人進來的腳步。
只見李蓉蓉領著一隊嬤嬤婢女太監,走進了興德宮。而此時慕容墨正在院子里散步。慕容墨看著滿面春風的李蓉蓉,身后威風凜凜的宮婢,停下來看著。
“妹妹真是悠閑。”李蓉蓉走到慕容墨的面前,輕聲的說,“母后請王妃去鳳泉宮里坐坐。”李蓉蓉微笑著說。
慕容墨看著來著不善的李蓉蓉,冷眼看著,而慕容墨身后的梅也一臉的戒備。
只見李蓉蓉對著身后的人點了點頭,隨后,有兩位老嬤嬤走到了慕容墨的面前,“王妃,請跟奴婢走一趟。”兩人分別站在慕容墨的兩旁,很有如果慕容墨不同意就用強的架勢。
慕容墨掃視了這兩位老嬤嬤一眼,嘴角一撇,“本王妃不想去,怎么著?”慕容墨冷然說道。
“妹妹還是去的好,若是妹妹不去,母后那里也不好交代不是?再者說了,妹妹許久也沒有給母后請安問好了,這也不符合規矩啊。”李蓉蓉臉上的笑容依舊,只不過眼里卻閃過一絲得意。
慕容墨看著李蓉蓉,“太子妃,本王妃不必去請安,這是皇上下的旨意,任何人有什么異議可以去找皇上理論,本王妃正在養病,走不了那么遠的路,回吧!”說著慕容墨轉身就想走回屋子,可是這個時候,那兩位老嬤嬤卻伸手阻擋住了慕容墨的路,其中有一位甚至還想碰觸慕容墨,但是被梅阻止了。梅站在慕容墨的身旁,看著這幾個人。
“我家王妃身體虛弱,請各位回吧。”梅看了幾人一眼,然后扶著慕容墨就走。
這個時候,李蓉蓉對著兩位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那兩位嬤嬤出手就要去抓慕容墨,慕容墨停下來,她沒有動,而梅卻動了手,梅利落的抓住了將要伸向慕容墨胳膊的兩只手,只聽咔嚓一聲看,隨后兩道蒼老凄慘的叫聲響起,梅險惡的松開手,兩位老嬤嬤痛苦的坐倒在地上,她們的一只手的骨頭已經被梅掰碎了。
李蓉蓉看著這個架勢,心里已經,雖然害怕,但是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咬著牙看著慕容墨,“慕容墨,你別進就不吃吃罰酒,本宮好心好意的請你,別不識好歹!”看到出來,李蓉蓉也怒了。
“來人!”李蓉蓉大喝一聲,只見拿刀的侍衛則沖了進來。侍衛們看著面前對峙的兩位主子,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一個是太子妃,一個是王妃,那一邊都惹不起。
“皇后有旨,請王妃去鳳泉宮。”李蓉蓉看著身后的侍衛,“還不快去‘請’!”
侍衛看著冷著臉的慕容墨,想上前卻又不敢,他們不但害怕慕容墨的身份,還怕慕容墨會吸自己的血。
“廢物!”李蓉蓉咒罵著。
慕容墨清冷的看著人人都稱贊賢惠的太子妃竟然這么沉不住氣,這么沒有腦子,慕容墨很懷疑李蓉蓉的賢惠,還有第一才女的稱號是怎么得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桂公公領著一隊太監走了進來。
“奴才給太子妃,王妃請安。”桂公公走到了兩位的面前,大家一看是桂公公來了,都讓出了路,“王妃,皇上有旨,請王妃去景明殿。”
李蓉蓉一聽,眉頭緊蹙著,她看著桂公公,滿是不解。
“王妃,請吧?”桂公公伸手對著慕容墨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慕容墨看了一眼李蓉蓉,又看了一眼地上哀號的兩位嬤嬤,隨后示意梅,兩人隨著桂公公離開。
李蓉蓉看著慕容墨離去的身影,心里的一口悶氣不上不下正好卡在喉嚨里。
“太子妃?這怎么辦?”有人小心的問著。
“回鳳泉宮!”李蓉蓉陰沉著臉走了。
在路上,桂公公恭敬的走到慕容墨的身旁,小心的說著話,“王妃,奴才提醒您,以后要小心皇后。”桂公公小聲的說著,眼睛還不忘了掃視周圍一眼,“她可能會對王妃不利。”
慕容墨點了點頭,“宮里的傳言倒是傳的好快。”慕容墨冷聲說。就在慕容墨要踏進景明殿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聲威懾的聲音。
“真是好大的膽子!”一聽到這個聲音,慕容墨停下腳,而桂公公則恭敬的對著來人問安,“皇后娘娘吉祥。”
只見蘇瑾一身鳳袍慢悠悠的走到了慕容墨的跟前,“慕容墨,你好大的膽子!”蘇瑾大聲的喝道。
“不敢。”慕容墨看著蘇瑾,眼里沒有一絲的害怕。
“不敢?”蘇瑾看著慕容墨毫無禮貌的眼神,怒氣暴增,“見到本宮不知道問安,你動不動規矩!丞相夫人是怎么教育你?”
慕容墨蹙眉,這怎么和劉婷牽扯上了,“皇后娘娘還沒有給兒媳問安的機會。”慕容墨回嘴說道。
蘇瑾兩眼一瞇,“真是沒有規矩!”
就在這個時候,李公公走了出來,看到幾位主子,恭敬的說,“皇上請各位主子進殿。”
蘇瑾冷哼了一聲,抬腿走了進去,而李蓉蓉緊跟其后,慕容墨最后。這個時候,李公公對著桂公公使了一個眼色,桂公公點了點頭轉身快速離開。
赤炎雷此時正在練書法,蘇瑾一行人走進書房,站在面前給赤炎雷請安。
赤炎雷抬頭看了一眼,隨后問道,“皇后有何事,在外面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赤炎雷低頭喝道。
“皇上,臣妾剛才命蓉兒去請慕容墨,她竟然公然反抗我的旨意,還打傷了兩位老嬤嬤。”蘇瑾沉聲的說道。
赤炎雷也不抬頭,過了好一會兒,“墨兒在養傷,朕下過旨不必問安。皇后找她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
蘇瑾蹙眉,一旁的李蓉蓉這個時候說話了,“父皇,母后是請妹妹去說說話,怕妹妹在宮里呆悶了,是兒媳沒有處理好,將事情弄成這個樣子,不管母后的事,母后也是好意。”
赤炎雷又不說話了,他站著,拿著毛筆,快速的在紙張上比劃著什么,好一會兒,隨著一個收尾,赤炎雷放下手里的毛筆。然后結果李公公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
“皇后是為了宮里的傳言吧。”赤炎雷坐到椅子上,看著蘇瑾說。
蘇瑾很是大方,隨后點了點頭,“皇上,這只是一部分原因,畢竟這個傳言不會空穴來風。”蘇瑾考慮了一會兒又接著說,“畢竟皇宮里不能讓危害皇上生命危險的事物存在。”蘇瑾看了一眼慕容墨。
“墨兒怎么解釋這件事情?”這時候,赤炎雷突然問著事情的主角之一。
“兒媳沒有什么好解釋的。”慕容墨根本就不想回答。
“皇上,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一定不能小看。”蘇瑾嚴肅的說,“而且只有有了證據,傳言是否屬實,自然有所依據,讓著傳言繼續流傳下去,本就是對我皇族不敬。”
赤炎雷看著蘇瑾,好像在考慮著什么,隨后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就交給皇后你去處理。一定要杜絕這個種傳言。”赤炎雷厲聲說。
“臣妾遵旨。”蘇瑾得到了赤炎雷的恩準,心里就有了勇氣,她轉身離開。
慕容墨看著赤炎雷,赤炎雷剛才眼里閃過的異樣沒有躲過慕容墨,慕容墨看著赤炎雷,語氣平靜,“父皇相信?”
赤炎雷看著慕容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朕只是想看看,皇后可以給朕一個什么樣的答復。”赤炎雷平靜的說。
慕容墨無語,赤炎雷的這句話意味著慕容墨不能躲避一些麻煩事情。
慕容墨走出景明殿,正好一位公公走了過來,說是皇后有請,慕容墨沒有什么理由拒絕,而且皇宮不是自己的地盤,慕容墨只好跟著人去了鳳泉宮。
鳳泉宮里宮婢侍衛都神色嚴肅的站著,等到慕容墨和梅走進屋子以后,身后的大門則碰的一聲關上了。
隨后,蘇瑾和李蓉蓉還有幾位兇神惡煞的老嬤嬤走了出來。
慕容墨神色不變的看著蘇瑾和李蓉蓉,什么話也沒有說。
蘇瑾往椅子上一坐,神氣的看著慕容墨,“慕容墨,看到本宮不知道行禮嗎?”蘇瑾又說。
“母后,您不要生氣,妹妹進宮的次數少,不懂宮里的規矩,母后氣壞身子就不好了。”李蓉蓉站在蘇瑾的身旁,溫柔的說,只不過眼里冒著得意的光芒,看的人很刺眼。
“對一個草包來說,規矩也著實復雜了一些。”蘇瑾突然諷刺的說。
“慕容墨,你到底是個什么妖孽,敢吸人的血。”蘇瑾瞪著慕容墨,自導自演的說著,“我赤炎有你這樣的皇親真是給我赤炎抹黑。”
慕容墨看著蘇瑾,感覺這位國母的風度真是和國母兩字一點兒也沾不上邊。
“皇后娘娘,若我是妖孽,那你現在肯定不會這么完好無損的在這里說話了。”慕容墨冷聲說,“皇后這是打算私禁我嗎?父皇好像沒有這么要求你。”
“哼,有些膽子,竟然敢拿皇上壓我,本宮奉了皇上的命令要查出流言蜚語的真實xing,把你請來問話,當然是應該的!”蘇瑾看著慕容墨,“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也只有你這樣的才配得上那jian人的孩子!”蘇瑾瞪著慕容墨,眼里突然滿是憎惡。
慕容墨聽著蘇瑾后面的話,眼里幽光飄過。
“蓉兒,你說是誰傷了嬤嬤?”蘇瑾的雙眼直射著慕容墨身旁的梅。
“母后,是妹妹身旁的那位婢女傷的,兩位嬤嬤的手已經殘廢了。”李蓉蓉傷感的說著。
“來人!”隨著蘇瑾的一喊,走來了兩名侍衛,“給本宮把這個jian婢的手砍下來!”蘇瑾指著梅。
侍衛領命走到梅的身旁,剛要出手抓梅,這個是慕容墨發話了,“住手!”慕容墨掃視了兩名侍衛,直到兩名侍衛自覺的后退一步以后,慕容墨又看向了蘇瑾,“皇后娘娘,梅是我的婢女,還輪不到別人來教訓。那兩位嬤嬤不知好歹,以下犯上,我的侍女只是稍微教訓一下而已。難倒不行嗎?”慕容墨質問著蘇瑾。
“好大的膽子!敢這么和本宮說話!”蘇瑾看著慕容墨,然后說,“本宮看你就是一只妖精,專門吸人血,不除去你,終是我赤炎的禍害。”這個時候,蘇瑾抿著嘴沉聲喝道,“來人!給我抓住這兩個妖孽,千萬不能放他們離開!”
說著,又進來好幾名侍衛,他們把慕容墨和梅圍在中間,只不過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皇后娘娘真是好笑,本王妃什么時候成了妖孽了?你給本王妃封的嗎?”慕容墨直視著蘇瑾,原本就看這個皇后不順眼,既然別人都不給面子了,那自己也不需要給她面子了,“你哪只眼睛看的本王妃吸人血了,若本王妃能吸人血,那也會先吸你的血。”
“慕容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么和母后說話,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宮規!”李蓉蓉對著慕容墨大聲吼著,然后對著那群侍衛說,“還不快拿下!”
那群侍衛本打算上前,但是看到慕容墨那雙攝人的雙眸都一步也不敢動,他們顫顫巍巍的看著慕容墨。
“哼--”慕容墨冷哼一聲,“皇后娘娘,你有什么證據!拿出來看看,不要以為你是皇后,就可以這么污蔑別人。”只不過慕容墨雖然話是對著蘇瑾說,但是犀利的眼神卻是射向了一旁的李蓉蓉。
嚇的李蓉蓉哆嗦了一下。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么和本宮說話。”蘇瑾伸手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還愣著干什么!給本宮抓起來!”
梅護在慕容墨的身旁,蔑視的看著圍著的侍衛,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經坐好了準備。
可是就在這個雙方對峙的時刻,屋子的門一下子被人給踹開,一身紅衣的赤炎殤冷著臉走了進來。
侍衛一看是赤炎殤,都嚇得后退著給赤炎殤留出了路。
“皇后娘娘不知道找本王的王妃有何事?”赤炎殤鳳眼一瞇,神色慵懶的說。
蘇瑾看著赤炎殤,手已經握死了,“本宮奉了皇上的命令徹查流言,逍遙王妃既然是當事人,當然有義務協助調查清楚了。”
“哦?流言?什么流言?本王怎么沒有聽說。”赤炎殤走到慕容墨的身邊,瞪著蘇瑾冷然問道。
蘇瑾不說話,她和赤炎殤就這么對峙著,一旁的李蓉蓉一看,cha話,“王爺,母后是在查妹妹吸人血的事情,宮里面都傳言,妹妹吸了王爺的血,王爺被人蠱惑了。”李蓉蓉急切的對著赤炎殤說。
赤炎殤撇了李蓉蓉一眼,“既然是本王和王妃的事情那就用不著外人cha手,子虛烏有的事情也用的著皇后娘娘這么大張旗鼓,真是不容易。”
赤炎殤說完,摟著慕容墨就要離開。
“赤炎殤!你就這個態度對本宮?”蘇瑾嚴肅的怒喝著赤炎殤,“鳳泉宮可不是你逍遙王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赤炎殤轉頭看著蘇瑾,“皇后娘娘,本王沒有想來,是你挾持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只是來接回王妃而已。”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蓉蓉看著離開的慕容墨,心里哀嘆,這么好的一次機會,又讓慕容墨逃脫了。
從此慕容墨和蘇瑾算是撕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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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天明閑從興德宮氣沖沖的走了以后,明蕊就再也沒有糾纏過赤炎殤。
明閑回到落腳的地方,找了一路了解了真實的情況以后,已經被氣瘋了。明蕊小心的站在明閑的面前,滴著頭。臉色鐵青的明閑怒聲喝道,“明蕊,你這都做了些什么事情!青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煙花之地,是你一個公主該去的地方?你還明目張膽的跑去哪里大吼大叫,明國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大哥。”明蕊極少見明閑這么發怒,心里很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是想嫁給赤炎殤,他是王爺,對我們百利無一害啊。”
“有你這么干的嗎?啊!”碰的一聲,明閑拍碎了桌子上的茶杯,嚇的明蕊啪嗒啪嗒的流起淚來。
“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明蕊抽噎著說,“而且第一次就是赤炎殤!”明蕊還不死心。
“夠了!”明閑呵斥著明蕊,“這件事情你不用想了,乖乖的等著嫁給太子。別再給明國丟人,你代表的是明國,不是你自己!”
明蕊抽噎著就是不說話,隨后,明閑接著說,“身在皇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這個你從小也知道。大哥不多說,過幾天我就和太子商量婚禮的事情,你安分點兒。等你嫁給赤炎峰,有了名分,還好行動。不要讓父皇失望。”明閑認真的說。
明蕊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此時,明蕊已經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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