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千夜很干脆地回答道。
    這也不是說什么不想問的，不會問的，但凡在乎旳，肯定是在乎這個問題的，她印象里，沈聽瀾似乎也沒有怎么給過她非常肯定明確的回答吧？
    “怎么了？我問了你為什么不回答？需要考慮那么久？好像不太真心的樣子，等下回答會是真心想的嗎？猶豫了？不過你這眼神看著不像說謊的樣子，人行為學有說……”
    “行了，別拿你那些什么犯罪心理學或者行為學的專業知識來分析我們了。愛，愛你永生永世。這種事，也不是說出來就算數，總得行動和意識相互統一，才算是。”
    他當然愛她，愛她勝過所有的一切，只是就這么說，想到往后還有那么多的日子，他似乎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做，也沒有為她做什么事，所以說出來，也不一定覺得自己很有底氣。
    他一直覺得，只有心里念的想的，跟他付出的行動湘湖一致，那才有資格說這個字。
    而，沈聽瀾這話已經取悅了明千夜，她聽著，那精致冷艷的容顏上此時也染上些許的淡喜愉悅，忍不住抱著他的胳膊道，“我就說吧，學長你喜歡我，我還是有感覺的。學長，我們這算不算先婚后愛？”
    誰跟她先婚后愛了？
    要是不先喜歡，他怎么可能愿意結婚？
    他的目標一直就是她，對她也早就勢在必得，有今天這樣的結果，那也是努力爭取的原因，只是這其中的很多事情，她大概也不需要知道，好好享受當下就好了。
    他總得讓她過得沒什么壓力，能過得自在無憂無慮，過得幸福安寧。
    “不算。”
    沈聽瀾低沉地回答道。
    “不算嗎？學長你很早就喜歡我了吧？”
    明千夜試探性地問了這么一句。
    “嗯，你的感覺沒錯。”
    沈聽瀾也很大方地承認，反正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介意再聊得深刻一些了，很多內心藏著的感覺想法，也被挖掘了。
    明千夜心里的喜悅更是濃郁起來，忍不住在他那清冷的俊臉上輕啄了一下，然后說道，“你的反應太遲鈍了學長，你要是早點意識到，我們現在都是老夫老妻了……”
    他反應遲鈍？
    她在說笑嗎？
    是他反應遲鈍，還是她沒上心？
    她這些年有關心過這些嗎？
    除了她那些實驗科研，也沒見她真的能對什么上心了，不過，這女人的覺悟還算挺高的，至少，在結婚之后，她似乎也是盡全力的配合經營好婚姻家庭，不像之前單身狗時期，動不動就在實驗室將就一晚上。
    婚后，她是比較配合了，也知道自己是已婚人士，這一點，沈聽瀾還是挺滿意的。
    再有就是，沈聽瀾也沒覺得他們之間有過什么熱情似火的熱戀期，不早都老夫老妻了嗎？一直都是那么熟悉的過了那么多年的……
    “你不是說早戀不好嗎？之前問過你，你自己說的。花這點早戀的時間去學習，那都能學習多少新知識了？你在優秀畢業生典禮上代表說話，不就是這么說的？”
    沈聽瀾這會兒那墨眉也是微微挑起，饒有興味的看著她。
    這下，明千夜頓時皺起眉頭，有些不確定道，“我有說過這話嗎？還是在畢業生典禮上？沒有吧？為什么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要是不信，回去可以讓學校把當初錄制的視頻發過來看看。”
    沈聽瀾說道。
    明千夜這會兒才吸了口氣，搖了搖頭，“這事還真不記得了……那我也太什么了，理論上，我不會做這樣的發言吧？噢，我想起來了，有可能是他們寫的稿子，我就是照著念的。畢竟那個時候，誰有時間去搞這些發言……學長，你的記憶力怎么這么好？這些事情你都還記得？你豈不是記住很多我以往的事情，這么我感覺很多中學那會兒的事情，我幾乎都忘得差不多了……”
    “因為你眼里就沒別的，行了，古沁凌到底找你做什么？”
    沈聽瀾想到剛才明千夜說的，眼底就抑制不住陰沉，這個女人他給她一份薄面她非但沒有珍惜，還想挑撥離間？
    明千夜一眼就看出男人的情緒不太對，當下勸道，“別瞎緊張，沒什么的。她其實挺聰明的，大概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好，所以跟我談條件來的。”
    “談條件？她現在還有什么資格談條件？找你麻煩了？”
    沈聽瀾那低沉的嗓音里似乎總是帶了一些森冷，扣在她肩頭的大手似乎也驀地收緊了一些。
    明千夜偏過頭看了看那只捏緊的大手，只好簡單地把古沁凌的目的說給他聽，讓他做一下參謀……
    說到后面，明千夜很快就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古沁凌還是很有眼力見的，我猜可能是那天你給她的威懾不小，讓她有些心驚膽戰了。不過，人家大老遠為了追求自己的真愛過來，坦白地講，我是挺佩服她這個毅力的。只是，不好的，這份勇敢的感情，卻帶了一些目的性，所以……”
    “你用不著同情她，她是什么人，莪心里有數。你要是對她的那些條件很心動，那么不必跟她合作，我也能給你。宴城域這次會吃大虧，你碰上他，不確定他能控制得住自己，不把火氣發在你身上。所以，你好好忙活你的事情就行了，他這邊的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沈聽瀾這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冷漠，看他這神色，明千夜就知道，宴城域那邊大概是好不了了，估計問題會比較嚴重……
    明千夜向來就是很知道分寸的，聽到他這么說，她也連忙點了點頭，“我知道，那這事，我就不做表示了，你來吧。”
    就是可惜了，古沁凌的那些條件還是挺誘人的，不過，她心里也明白，這也不是一個輕易能完成的任務，宴城域可不是軟柿子，更不是愿意吃虧的主。
    “嗯，宴城域那邊，到底會遇到什么麻煩？我怎么……”
    明千夜小心翼翼的瞇了沈聽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