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千夜靜默了良久，遲遲沒有回復。
    難道他們的判斷出了差錯？
    只是，不可能啊，如果蕭蔚藍的案子跟母親樓曼舒的案子沒有關系，那么為什么那些人除了樓曼舒的消息之外，還會收到蕭蔚藍的照片？
    所以明千夜還是更加趨向于，蕭蔚藍的死應該不是這個成飛的，不過……成飛或許成了那些人的替罪羊？
    想了想，明千夜終于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給藤語打了電話。
    藤語這邊很快就接了。
    “千夜……這個事情有點難辦了，我感覺情況可能不太好……”
    明千夜聽著，眼眸暗了暗，思量了一下，才說道，“先不要緊張，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突破口。我的直覺這個成飛應該不是蕭蔚藍案的真正兇手。這樣吧，先查一下這個成飛最近的行蹤，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了，放心吧，事情沒有那么快就結案的，我會繼續對他審訊。不過那幾個案件，他的交代確實符合……我們在他家里取證到他的鞋子上提取到穆子嬌的DNA，還有他的車里，也提取到了其他受害者的DNA……在他的日記本里找到了當年那兩個受害女子的信息，但是沒有蕭蔚藍的……”
    “他這里的交代，是臨時起意殺的，可是根據當時現場的勘察情況，還有當時蕭蔚藍突然返回學校，這些事情的偶然性，就不太能夠支撐他的說法。”
    藤語這會兒也感覺有些無奈。
    本來她滿心的以為蕭蔚藍一案，只要等到抓到連環奸殺案的兇手，兇手如果不承認，那么蕭蔚藍的案子馬上就能夠引出樓曼舒的案子了，可是現在……
    “沒關系，先穩住吧。再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遺漏。”
    “好，那我現在先去重新梳理一下案件，回頭再跟你聯系吧。”
    “好……”
    明千夜應了一聲，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遲疑了一會兒，便直接上了車。
    ……
    藤語接下來就很繁忙了，開始調查成飛的人際關系，賬戶，還有關系的排查，一忙下來就是一整天。
    明千夜回到自己學校的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兩節課上完，時間也臨近傍晚了。
    她剛回到辦公室，沈聽瀾就給她發了一份名單過來，聯合藤語手里的那份名單，明千夜開始著手分析，當年最有可能泄密的人……
    最后圈定了最有可能的六個人，但是偏偏看起來，又是最不可能的六個人。
    這幾個人看起來似乎都沒有什么問題。
    第一個就是前警局的老局長，當初是S市警校畢業出來的，現在已經退休了，一生清貧，剛正不阿，是口碑很好的老干部，徐毅值。
    第二個，就是當時S市警校的校長，宋義德，他也是在機關里混了很多年的，為人非常的正直硬氣，以前還是得過英雄稱號的，跟樓曼舒的關系不錯。
    第三個則是樓曼舒的恩師，S市警校的老師，后面到省里做了專家，替樓曼舒操心不少，如今也已經退休了，叫王檄。
    第四個則是行動小組的直屬上司，也就是樓曼舒的上司，主要制定任務方案的人，張文燁。
    第五個則是行動小組的副指揮，人品也不錯，跟樓曼舒搭檔過，救過樓曼舒的命，跟樓曼舒的關系非常不錯的。
    最后一個，則是樓曼舒的師兄，王成安，跟樓曼舒的恩師王檄是父子關系，當時是潛伏的線人之一，后面因為行動失敗暴露之后，也受了傷，后面轉回機關了。
    后面的兩個當年也是跟樓曼舒在S市警校進修過的，相互間的關系很好。
    不過現在也都混得不錯。
    看過他們的履歷，都是一步步上去的，似乎也都沒有什么問題。
    可是篩選出來的名單中要同時符合對樓曼舒跟蕭蔚藍動手的人，也就是這么幾個。
    明千夜看著有些糾結。
    她自己也說不好，到底誰更有可能。
    而且，有些人確實也都退休了。
    現在，即便再來這個成飛的關系，重新做人物關系的梳理，似乎也只能到這個程度了。
    明千夜看著眼前的名單，不禁感到一陣沉重。
    思量了一下，明千夜忽然想起了什么東西，這才連忙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之前從蕭蔚藍的書房那里帶出來的鑰匙……
    一把很精致的小鑰匙，已經放在小小的證物袋里。
    明千夜靜靜的盯著它許久，她昨天晚上做過排查，這把鑰匙似乎有點奇怪，看起來也不像什么保險柜的鑰匙，因為結構挺簡單的，而且也比較原始，跟老式的日記本差不多，可是又稍微比日記本的鑰匙精致復雜一些。
    明千夜摩挲了一下，盯著眼前這把鑰匙看了許久。
    好久，也沒有看出什么所以然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隨手給拿的。
    明千夜想了很久，后面也沒有再繼續往下想了，連忙拿出手機，播了一個號碼出去。
    很快，那頭的人就接起了電話——
    “千姐？是您嗎？”
    那頭的人的語氣十分的恭敬。
    “嗯，是我……你小子最近混得怎么樣？還有沒有去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明千夜微笑的問道。
    “哎呦！我哪兒還敢啊？被您教訓了那么一頓，就再也不敢了！我老婆剛給我生了一個女兒，我們一家幸福著呢，那些壞事，我早就不干了！”
    “我跟我老婆用您給的那兩萬塊錢，做了一個燒烤攤的生意，生意還不錯，每個月收入也還行，天天出攤，每個月有那么一萬多兩萬塊呢，我們這兩年存了一些錢，準備回我們的小縣城買個小房了……謝謝您千姐，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
    明千夜聽著，頓時笑了笑，“行啊，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恭喜你，孩子多大了？”
    “已經快三個月了，就是遺憾滿月酒的時候，都沒能聯系上您，您太忙了……”
    “行了，以后有機會吧，我請你們一家子吃飯，順便看看你家的小公主。我今天其實是有點事想找你……”
    PS：今晚三更，去做了一個青委會評測，回來的有點晚了，有點累，明天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