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微博上全都是關于娃娃親的討論,大家紛紛猜測,雷凌跟蕭北鳶小時候在一張床上到底睡了幾年,雷凌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蕭北鳶的。
很多人跑去蕭北鳶微博下面留言,希望她能出來普及一下她和雷凌的感情線,更希望她能每天更新一點他們夫妻的“糖”撒點“狗糧”,還有人給他們取名“雷夜夫婦”。
“雷夜夫婦……”蕭北鳶呢喃著這四個字,竟然從唇齒間咀嚼出一絲絲甜甜的味道。她順手拿起筆,在面前的白紙上畫了幾筆。
很快,兩個穿漢服的小人躍然紙上。
蕭北鳶又添上兩筆,然后拍照發給雷凌,同時發了一條語音。
收到微信的時候雷凌還在開會,即將到來的漢服大賽開幕式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敲定,楊修在上面講得不亦樂乎。
雷凌點開照片想要放大,手一滑點到了語音,于是,全會議室的人都聽到了老板娘溫柔甜美的聲音:“雷夜夫婦怎么樣,喜不喜歡?還有哦……”
全部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雷凌才不想會議室這些人聽到自家老婆的聲音,有些慌亂想要點擊停止,誰知道停了一秒又繼續響起來:“你們公司那些姑娘,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給大家發紅包哈。”
會議室里那些瞪大的眼睛,看著老板的騷操作,面面相覷,聽見老板娘說要發紅包又有些雀躍,很想拍掌慶祝,看到老板飛過來的眼刀,又一個個低下頭。
氣氛有點微妙,有兩個膽子大的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楊修。
楊修咳嗽一聲:“那個,雷總……”
剛才還陰著臉要殺人的雷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轉為一臉炫耀,看著一眾花癡臉:“想要紅包么?”
眾人猛點頭:“要的要的……”
雷凌一臉臭屁,眾目睽睽之下回復蕭北鳶微信:“媳婦兒,發紅包多少合適?每人一百塊夠不夠?”
眾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心想老板這也太摳了吧,一百塊現在能干什么,也就夠點兩杯網紅奶茶。
但是也只敢腹誹一下,不敢表現出來。
會議室里安靜得很,雷凌隔兩秒看一下微信那急不可耐的樣兒,讓一眾環球集團高管驚掉眼球。
手機響了一聲,雷凌瞄一眼眾人,臉上寫滿了驕傲,晃晃悠悠點開蕭北鳶發過來的語音。
“一百塊?雷凌你怎么那么摳呢?一百塊還不夠戀愛中的小情侶吃頓飯呢,當老板不能這么摳哈。每個人至少十萬,你不是給了我股份么,從我分紅里扣。大家有緣聚在這里上班,那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要相親相愛知道嗎?”
不知道是不是老師的原因,蕭北鳶的聲音總是特別好聽,加上她現在在跟雷凌撒嬌,聲音更是溫柔,在場的人本來就好奇她,聽她說要發十萬,只覺得吃驚只覺得期待,又聽她說大家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又覺得感動。
有幾個小姑娘一瞬間紅了眼眶,那些男的也面色動容。
他們一直覺得自己是給老板打工的打工仔,雖然環球的福利待遇在康城一眾公司里很不錯,過年過節老板也會發紅包,但他們從沒有很強烈的歸屬感。
這一刻,老板娘幾句話,他們就找到了向心力找到了歸屬感。
同時他們也明白過來老板為何對老板娘那么癡情。
這么好的老板娘,值得老板這么好的男人哪。
溫柔的聲音又響起:“雷凌,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不聽話以后你就睡書房,不許抱著我睡。”
全部人又一次面面相覷,繼而忍不住笑起來,笑了幾秒覺得每個人的十萬搖搖欲墜,又不敢笑了。
他們又覺得感動,老板娘為了他們的十萬紅包,竟然要老板去睡書房。
哎,這么好的老板娘,要他們何以為報?
在所有人的瞠目結舌里,雷凌起身,舉起手機湊到嘴邊,語氣甜膩:“媳婦兒,我不要睡書房,不抱著你睡,我會死的。我給他們發十萬,一分不少,好不好?你乖啦,好不好?”
門關上,噤聲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年紀最小那姑娘啪給自己一巴掌,然后她齜牙咧嘴捂著臉站起來:“不是做夢,是真的,老板真要給我們發十萬紅包。”
會議室里歡聲笑語,雷凌回到自己辦公室,那邊蕭北鳶知道剛才她和雷凌的對話被會議室里的人全部聽去,又羞又惱。
雷凌哄著她:“咱們本來就是這樣,為什么要害羞?你給他們發那么大的紅包,他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么會笑話你?”
“你討厭,有那么多人在也不提醒我。”
雷凌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和蕭北鳶情深似海,他現在巴不得每天拿個大喇叭廣而告之。只有林夢那種執念太深的人,才會吃力不討好地找狗仔找修圖師找水軍買熱搜。
真正的高手,就應該借助別人的力量,不費吹灰之力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到十分鐘,環球集團內部就傳開了,老板娘命令老板給相親相愛的家人們每人發十萬的紅包。
大家歡呼雀躍,為了自己的福利,為了老板老板娘那堪比言情的愛情。
于是乎,環球集團內部廣大女同胞紛紛福爾摩斯附體,列舉一些證據證明林夢在說謊。
九叔說可以出門的時候,網絡上已經一邊倒地支持雷凌譴責林夢。
好吧,為了滿足廣大吃瓜群眾的好奇心,蕭北鳶把剛才自己隨手畫的畫放到了微博上,并取名“雷夜夫婦之日常”。
然后她關閉電腦,拿了包包出門。
阿上開車,九叔帶著蕭北鳶坐在后面,她一上車就問有沒有要見的人的照片。
九叔看著她:“怎么了?”
蕭北鳶笑了笑:“提前熟悉一下名字,待會兒見了面才知道叫什么。”
她倒是細心,九叔道:“這伙人行事低調,就是怕引起別人注意,所以沒有照片。待會兒見了面,你就伯伯叔叔哥哥這么稱呼就可以了。”
蕭北鳶點點頭,又問:“全是櫻花國人?”
九叔點點頭:“對,但是他們換了身份換了名字,和咱們沒什么區別。”
那邊好像也挺著急的,半小時的路程,竟然打了三個電話過來催。
九叔倒也脾氣好,沒發火,還溫柔地勸他們別著急。
蕭北鳶把玩著匕首,越看越喜歡,正要拔出來,九叔摁住她:“別動……”
“怎么了,有毒?”
前面阿上撲哧笑起來:“小拾壹你是不是武俠看多了?這是你外公家族的信物,怎么可能有毒。”
九叔緊接著道:“這要是放在武俠里,匕首一出,那是可以號令天下的。雖然現在沒那么夸張,但是程家的舊部,見匕首如見你外公和你媽媽,你可不要輕易拔出來。再說,這匕首太快,別傷到自己。”
蕭北鳶似懂非懂地點頭,小心翼翼把匕首收在包包里,問:“我們今天就是見見那些人就可以了嗎?”
九叔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對,就是見一見程家的舊部。”
他們去的是一家日料店,到門口就有一年輕男子前來引路,帶著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往里面走。
九叔和他用的是日語交流,蕭北鳶聽出來,九叔問那人:“人都到齊了嗎?”
那人回答:“早早就到了。”
九叔問:“有沒有被人跟蹤。”
“您放心,絕對沒有,干凈得很。”
“老黑他們也到了?”
“嗯,老黑和老巴在后廚呢。”
九叔頓住,看了看蕭北鳶:“小拾壹先跟阿上過去,我去看看就來。”
年輕男子帶著九叔往后廚去,阿上帶著蕭北鳶往樓上走。
走到二樓遇到熟人,大約是好久不見,阿上和人家熱情聊起來,還說的全是日語。
他倒也自覺,看蕭北鳶站在一旁無所事事,就低聲交代:“等哥哥幾分鐘啊,很快就好。”
兩個大男人聊天,蕭北鳶是不感興趣的:“你告訴我在哪里,我先自己過去。”
阿上指了指頂樓。
蕭北鳶往樓上走,越往上越覺得緊張,想也沒想就從包包里把匕首拿出來緊緊捏住。
頂樓只有一個包間,蕭北鳶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到門口。
剛要抬起手,門從里面被人拉開。
四目相對,她反應了三秒,微微鞠躬:“伯伯好。”
中年男人看著她,又看了看她后面,最后視線又回到她臉上,然后他半是遲疑半是驚喜地問:“你是……小拾壹?”
蕭北鳶愣了愣點頭:“對,是我。”
那人嘿嘿笑起來,手足無措似的撓撓頭,搓著手,扭頭喊了一聲:“快出來,人來了……”
紛亂的腳步聲響起,然后黑壓壓一群人從最里間走出來,他們排成有序隊形,先是盯著蕭北鳶左看右看,繼而眼睛亮起來,紛紛點頭。
“是她嗎?”
“應該是,跟大小姐有八九分相像。”
“去你的,什么八九分,明明跟大小姐一模一樣,尤其那眼睛。”
緊接著他們虔誠恭敬地深深鞠躬:“小小姐好。”
一群她喚伯伯叔叔哥哥的人對著她行此大禮,蕭北鳶嚇一跳,后退一步:“別別別……伯伯叔叔哥哥你們別這樣,叫我拾壹就行了,叫小北也行。”
那群人退朝兩邊,讓出中間的道,又是深深鞠躬:“小小姐請……”
蕭北鳶無奈極了,不自在極了,扭頭去看后面,九叔沒來,阿上也沒來。
有些路總得自己去走,蕭北鳶猶豫了一下,跨出步子。
她往里走,一群人小心翼翼護著她,有人替她拉開椅子,有人給她斟茶,然后他們全部站在她周圍,沒有一個人坐下的。
蕭北鳶愣了一下:“伯伯叔叔哥哥你們坐呀,咱們坐下來聊。”
那些人嚇到了似的,又是深深鞠躬:“小小姐坐,我們站著就行。”
從這里蕭北鳶大概可以窺見當年她外公家規矩森嚴到了何種地步,這種觀念幾十年根深蒂固,并不是她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
蕭北鳶站起來,微微鞠躬:“你們是長輩,我是晚輩,你們要是不坐,那我也站著。”
“小小姐萬萬不可,您是程家夜家最后的血脈,是我們的……”
他們簡直迂腐得可笑,蕭北鳶挑眉:“那就大家一起站著吧。對了,有酒么,見到你們我高興,想喝酒。”
“哎,有有有,這就來……”
很快有人上酒,那種酒蕭北鳶是知道的,櫻花國最正宗的清酒,她和辦公室同事每次去吃日料都會點。
精致的酒杯,蕭北鳶對著眾人舉杯:“非常感謝大家還念著我外公和我媽媽的情分,我先敬大家。”
她一飲而盡,很快有人又給她滿上,她又舉起來:“我聽九叔說了,你們這些年一直在找我,非常感謝。”
她又一飲而盡,大家愣了愣,手忙腳亂端起各自的酒杯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大家好像也沒有剛才那么拘謹了。
“滿上,滿上,還有一杯。”
等他們喝完第二杯,蕭北鳶擺擺手:“都是自己人,大家坐吧,我們坐下來聊。”
他們倒也不推辭了,年長這群坐蕭北鳶這一桌,另外的去坐旁邊一桌,但是他們的目光全聚焦在蕭北鳶身上。
大約是兩杯酒下肚,蕭北鳶也不覺得不自在了:“這酒好喝,咱們再喝一杯?”
九叔推門進來,被眼前這一幕嚇到,要不是眼前每張臉他都認識,他要懷疑自己是走錯了包間。
他今天的打算是帶著蕭北鳶和程家舊部見一面,了卻那些人的心愿,也幫蕭北鳶樹立一下威信。
只有樹立了威信,后面的事情才好做。
沒想到啊,他只不過是后廚看了一下老黑老巴兩個老家伙做壽司,上來就看到蕭北鳶和程家舊部把酒言歡。
蕭北鳶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見了他還樂呵呵走過來,攙住他的手臂撒嬌:“九叔你來了,這酒好好喝,你快來喝呀。”
九叔扭頭惡狠狠瞪著阿上,厲聲道:“看你干的好事,還不過來扶她?”
阿上瑟縮了一下,顛顛地跑過來,彎腰作勢要把蕭北鳶抱起來。
蕭北鳶一把推開他:“你干什么,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好好好,小姑奶奶,那我扶你過去坐下。”阿上直起身子扶著她往桌子邊走。
九叔看著戰戰兢兢的一群人,低聲問為首那個:“到底怎么回事?”
一群人嚇得低下頭,為首那人有些尷尬:“抱歉,九叔,見到小小姐我們實在是太高興了,一時沒控制住。小小姐她身體沒事吧?”
九叔搖頭:“那丫頭酒量好得很,怕你都不是她的對手。”
那人松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九叔沉吟幾秒:“喝點酒也好,這丫頭最近活得太壓抑了。喝點酒,戒備心沒那么強,我也剛好可以把有些事做了。”
蕭北鳶坐下來,扭過頭喊:“九叔,你快過來呀。”
九叔和那人交換一個很有默契的眼神,走過去,吩咐阿上:“叫人上菜,老黑老巴呢?”
“哦,知道要見小拾壹,兩個人去收拾打扮去了,馬上就來。”
說話間,門從外面推開,兩個頭發花白留著八字須的老者進來,后面跟了一群服務員。
很快桌子上擺滿了吃的,蕭北鳶微微吃驚。櫻花國料理是被世界公認的烹調過程最為一絲不茍的國際美食,這也造就了櫻花國料理精致而健康的飲食理念。別的不說,光看那道鰻魚,就知道他們多講究。
蕭北鳶想,再過段時間到了初秋,是不是該吃鯖花魚了?
這么多好吃的,雷凌不在,可惜了。
看出來她喜歡,那些人是高興的,尤其是剛才進來那兩個老頭子,一直盯著蕭北鳶看。
九叔一一作了介紹,然后開始吃飯。
因為有九叔在,蕭北鳶收斂了一些,不敢再喝得那么兇。
但是有人過來敬她,她來者不拒。
那些人也高興,來了一撥又來一撥。
最后是九叔下了死命令把酒收走,這才稍微好了些,蕭北鳶也乖乖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吃菜。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大家吃飽喝足,服務員進來收拾桌子。
蕭北鳶以為這就要走了,誰知道九叔讓她等一等。
除了老黑老巴還有其他幾個年長的,另外的人是退了出去,被阿上帶走的。
一看這架勢,蕭北鳶就知道還有重要的事,她不吵不鬧,就乖乖坐在九叔身邊。
喝了兩杯茶,進來一男一女。
九叔看著蕭北鳶,一臉鄭重:“還記得那晚我跟你說,承蒙你外公外婆信任,當年把程家的財產交于我管理。索性這些年我沒有辜負他們的重托,小拾壹,現在是該把這些東西交給你的時候了。”
因為經歷過生日那晚雷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要她簽字畫押的經歷,看見女士和恭子從公文包里把文件拿出來,蕭北鳶下意識就把手背在身后。
所有人被她的小動作逗笑了,九叔摸摸她的頭,嘆口氣:“傻丫頭,你干什么?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呀,還給你理所當然。”
“額,你先告訴我都是些什么?”
到大醫院,一出電梯就聽見林杳的撕心裂肺的哭聲,要不是一早知道手術很成功,雷凌幾乎要以為他爸怕是出什么意外了。
他和老太太互看一眼,無奈搖頭,然后兵分兩路,雷凌去找主治醫生,老太太先去病房。
林杳看見風塵仆仆的老太太,哭得更加起勁,撲過來:“媽,您可算回來了,雷霆他……”
老太太看了看病床上的人,那一瞬間心不疼是假的,他在糊涂再助紂為虐,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醫生不是說沒事了嗎,你哭哭啼啼干什么?起來……”
“對不起,媽,是我沒照顧好他,是我沒盡到做妻子的責任。媽,您罵我吧?”
老太太又氣又心疼,無關眼前的女人,而是為了兒子。
她覺得他就是作死,就算要約李警官見面,市區那么多茶館咖啡館酒館不夠他們見面的,為何偏偏要約到山上去?
他就不知道日日睡在身邊的女人是什么人,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錯下去?
他的心被狗吃了么,雷嘉言是他兒子,雷凌不是他兒子?
“我罵你作甚,你起來……”
林杳繼續哭:“媽您知道嗎,司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嚇死了。我都不敢想,要是他不在了,我們孤兒寡母的怎么活下去?”
這話怎么聽怎么刺耳,老太太急了:“呸呸呸,你說什么呢?什么孤兒寡母,我兒子還好好的……”
另一邊,雷凌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躲在暗處的人上前來。
兩個人走到消防通道口,男人摘下鴨舌帽:“雷總,找到房伯了。”
雷凌點點頭:“他怎么樣,還好吧?”
“他要見您……”
雷凌看了看時間,說了個地點,想到那是他和蕭北鳶的家他又換了一個。
“加派人手保護李警官,如果那女人想滅口,你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人給我保護好。”
男人點點頭,很快走了。
雷凌站在樓道口抽了一支煙,正要走,電話響起來。
看清來電人,他唇角不自覺彎起來,接起來:“小乖……”
那邊蕭北鳶的聲音柔柔的:“雷凌,你到了嗎,爸爸什么情況?”
“剛到醫院,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那你多留在醫院陪陪他,還有公司肯定一大堆事等著你處理,你不用來燕京陪我了,研討會結束我自己回來。”
那傻女人,雷凌腦子里只有這幾個字,又氣又好笑。
“你這語氣,總感覺你是要背著我做什么壞事。”
“哪有,你不許這么說我。”蕭北鳶急了,“我自然是巴不得你天天陪著我,但是我不能那么自私,你不是我一個人的。你除了是我丈夫,你還是爸爸的兒子,是雷家的繼承人。”
她懂事得讓他心疼,雷凌不由得想起雷霆,同樣是人,怎么區別就那么大呢?
一個懂事識大體,一個執迷不悟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