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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足50‰購買比例, 24小時后可看 生活在一場騙局之中,人生也任人擺布, 那個人還是一心信賴的師父。
蕭祈琢磨了好一會兒, 皇子府的下人看他沉思的樣子, 以為是什么大事, 不敢打擾。最后蕭祈喚來管家, 有些嚴肅地沉聲道, “你同皇子妃說一聲, 今晚我們一起用飯。”
自成婚以來, 蕭祈和葉無心連面都見得少, 何況是一起用飯。宮宴刺殺后,蕭祈的態(tài)度沒有那么冷淡了,可惜葉無心依舊我行我素的樣子,讓人親近不得。
這回還是蕭祈第一次主動提出和皇子妃用飯, 也讓管家看出了殿下向皇子妃示好的意思, 立刻應下了。
正要退下去皇子妃院內(nèi)傳話時, 又被蕭祈喊住了, 輕咳了兩聲,“皇子妃喜歡吃什么?”
管家有些驚訝于殿下對皇子妃的上心,想了想皇子妃入府來的飲食,回道,“皇子妃的口味偏清淡些。”
蕭祈微勾了勾唇, “那就多備些她喜歡吃的。”
葉無心聽了管家傳的話后, 也無可無不可地應下了, 也就走幾步去吃個飯的工夫,不過來的突然,蕭祈恐怕有事要同她說。
晚宴比平時葉無心用的要豐盛許多,有她常吃的,也有蕭祈喜歡吃的,底下人從不會忽視主子的喜好。
不過這一餐用的相當安靜,葉無心習慣了食不言,寢不語,就是有話也是在心里對系統(tǒng)說。
蕭祈平日浪蕩慣了,也有些不適應如此安靜的用飯,時不時瞅葉無心兩眼。
葉無心對他的目光視若無睹,慢條斯理地吃飯,一舉一動的禮儀甚至不輸于皇家。
待用完了飯,葉無心才抬眸看向蕭祈,“你要同我說什么。”
蕭祈對上葉無心沉靜的眼眸,不知為何心極快的跳動了一下,難得平靜。
直到葉無心出聲疑惑地看了看他,才回過神來。
蕭祈抿了抿唇,他的相貌著實好看,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清俊的臉龐,削薄輕抿的唇,還有那雙桃花眼安靜下來認真得叫人難以拒絕的目光。
他設想過葉明心知道真相后的各種,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般平淡。
“哦。”獨屬于葉無心清冷的聲音。
似乎也察覺到反應太過簡單,有些辜負蕭祈特地告訴她一聲,于是葉無心認真地輕聲應了一下,“我知道了。”
很早就知道了。
蕭祈卻是從另一個方面理解了葉明心的反應,葉明心剛出世兩天就被送到了清風庵,多年來都是受范素問的教養(yǎng),而范素問又是縹緲門的門主,她教育徒弟除了武功就是道經(jīng),也不會教她禮教規(guī)矩。
也難怪養(yǎng)成了葉明心如今不知世事,清心寡欲的性子,行為舉止也與旁人不同。
從她對葉府的態(tài)度可見一般,之前他還曾以為是她對葉府有怨,如今看來,是對葉家的人沒有感情。
她對于被父母拋棄的事沒有觸動,沒有傷心難過,蕭祈有些高興,但同時又更加擔心起來了,那就是葉明心同樣不在乎她師父的所為。
蕭祈不愿宛如一張白紙的葉明心繼續(xù)信賴她師父,苦口婆心道,“范素問不是好人,是她一直在欺騙你,害苦了你。”
“蕭祈的人設是變了么?”葉無心有些無語道。
“從霸道紈绔小王爺變成了勸人從良恨鐵不成鋼的長輩。”
9526不知是該吐槽蕭祈,還是它家學習能力超強的宿主。
……
葉無心回到院子里,丫鬟嬤嬤已經(jīng)準備好了熱水沐浴,而且和往日一樣,退到外間。
七皇子妃不喜歡人近身伺候。
雖然院子里大多是葉家陪嫁的人,但也有一些皇子府原有的下人,不是沒有敢趁著七皇子妃‘不得寵 ’,給葉無心下小絆子或是不聽吩咐的下人。
不過在經(jīng)歷過一次木頭樁子待遇后,也沒人再敢隨便吭聲。
最慘烈的一次就是,整個院子的人都成了木頭,葉無心安靜地發(fā)著呆,沒人吵她更好。
葉無心沐浴的時候,9526曾提過要屏蔽視覺么,一些女性任務者似乎挺介意被看到身體的,哪怕是毫無性別可言的系統(tǒng)。
然而葉無心毫不介意,以她的話來說,如果一個世界一個任務,那么身體也只是暫時的軀殼,也許日后會變成男人,也會變成其他東西,何必要在意呢。
哪怕失憶了,適應能力也是相當好的,9526忍不住去猜想它家宿主穿越前世是什么人物了。
沐浴過后,葉無心也準備睡了,不想蕭祈來了。
和晚上一起用飯時的樣子有些不同,此時過來的蕭祈白皙的耳尖有些紅,似乎在羞澀。
蕭祈正是因為對父皇的嘲笑也是耿耿于懷,之前他對葉明心沒有動心,對這些傳言自然不在意,但現(xiàn)在莫名心跳有些加速,臉也有些熱,
奇怪,他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有什么好羞澀的。
葉無心卻不在意他所謂的糾結(jié),甚至語氣都沒有什么波瀾,直接問道,“你怎么來了?”
蕭祈有些色厲內(nèi)荏,俊美的臉蛋也越發(fā)的誘人起來,底氣不足卻維持著唇角的調(diào)笑,“你是我的正妃,你我同宿一屋有什么好奇怪的。”
9626:“臭流氓,”
聽見9526的話,葉無心微頓了一下,然后抬頭,清亮的眸子看著蕭祈,“你說的不錯。”
蕭祈心微微一顫,只見葉無心朝他走過來,走到他面前,抬手到他胸前,眨眼都來不及地迅速點了兩下。
蕭祈避無可避,生生被點了穴道。
葉無心收回手,語氣平靜道,“這也是同宿一屋了。”
9526撒花:“做的好,宿主,不給臭流氓任何機會。”
動彈不得的蕭祈睜大了眼睛,透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然后看著葉無心躺在床上,蓋上被子閉眼睡了。
完全不管他。
院子外的丫鬟嬤嬤知道七皇子進去還挺高興的,被皇子妃虐慣了也就習慣了,幾乎都認命了,其實皇子妃也挺好的,也不打她們罵她們,也就讓她們‘安靜’,不打擾她而已。
清晨醒來,葉無心發(fā)了一會兒呆,才想起蕭祈還被點著穴,起來解了蕭祈的穴。
蕭祈竟然沒有發(fā)脾氣,就瞪了葉無心一眼,冷哼著揮袖走了,體力還不錯,站了一夜也沒腿軟。
伺候著殿下用早飯的管家,看到殿下眼底明顯的黑眼圈,心里立刻懂了些什么。
蕭祈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吩咐管家,“派人去請個朝假,我回去補個覺。”
管家立刻應下了,定是主子昨晚累著了。
之后的幾日,殿下再也沒有去皇子妃院子里,皇子府的下人私下道,殿下喜新厭舊,怕是幾天熱度便散了。唯獨不這么想的只有管家。
殿下是沒再親近皇子妃的意思,但也沒如往日那么頻繁出入外面的風月之地,而是跑到城營練武,仿佛就是從良了。
管家估摸著,殿下是真的對皇子妃用心了。
葉無心不知蕭祈的變化,也沒有過問過,她的生活和之前一樣清心寡欲,不問世事。
只是期間,又見了師父范素問一回。
“師父。”葉無心對她的態(tài)度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清清淡淡的。
范素問也猜到徒弟應該也知道了真相,對于葉無心沒有改變對她的稱呼,多了一絲安心,望向葉無心的目光也微微柔和,“師父對不起你。”
她又沉聲道,“但師父都是為了你好。”
“世俗女子追求的那些富貴名利,囚困于后宅爭斗,那些才會真正毀了你。”
“你是這么多年來修習忘情訣最快到第七層的人。”范素問眸間閃過一絲落寞和驕傲,“連你師父我也比你晚了十年。”
“我當初為了忘情,親手斬斷了俗緣。”范素問聲音輕輕柔柔,卻說著涼薄得沁人心骨的話。
9526聽到這話有些明白了,葉無心之前說哪怕告訴范素問,她也聽不進去,是什么意思。
“入了魔障。”葉無心嘆道。
“只希望你不要耽于情愛。”她望向葉無心,目光里既是慈愛,又是希冀。
范素問最后道了一句,“近日,我會不在京城,等我回來,你再告訴我答案。”
葉無心沉默不語,她也猜到了范素問是去做什么。
更何況范素問除了來尋她的好徒弟葉無心之外,并沒有掩藏自己的行蹤,相反磊落大方。
身為縹緲門門主,哪怕是面對天子,她也沒有什么好畏懼的。
“貧道見過陛下。”范素問雖未落發(fā),但已正式出家,但面對大慶皇帝,她也是不卑不亢,只微微屈身一行禮,換做旁人早就被斥責大不敬了。
可誰讓這位是縹緲門的門主呢,隆宣帝深深皺起了眉頭,原以為是坑蒙拐騙的江湖道人,竟不想牽扯到了縹緲門。
縹緲門若是簡單的江湖草莽勢力,他也不用愁了。
隆宣帝很快舒展了眉頭,保持著天子的風度,溫和道,“不知范門主為何出現(xiàn)在京城?”
其中緣由隆宣帝心知肚明,但并不挑破。
到這種時候,范素問也不隱瞞了,“無心是貧道看中的徒弟。”
隆宣帝心中嘆了口氣,又問道,“那命格之言?”
“貧道同葉相和葉夫人說的并非真話,實言乃貧道一測天機,察覺葉相新誕之女合該為我座下弟子。”范素問風輕云淡道。
縹緲門的至高秘籍忘情訣的修習條件極為嚴苛,非天賦極高者難以入門,每一代能有一兩個有修習資質(zhì)的人已是不錯了。好在縹緲門百年根基,早已研究出一套心法專門尋找適合修煉的弟子。
范素問來到丞相府前,發(fā)現(xiàn)葉無心,是緣法,也理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