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叫我叫爹
天武門,元毒塔外。
因為趙天軒這天武門的‘名人’出緊閉,本就吸引了不少人前來,想要看趙天軒的笑話,而劉宇的出現,以及這番要挑戰的話語,使得這元毒塔周圍圍觀的天武門弟子越來越多。
其中更是分為兩派。
一派是以內門弟子為首,以及那些與內門走得比較近的峰主和弟子,這派人前來,只是為了要看看趙天軒出洋相。
而另外一派,則是眾多窮苦峰主和弟子組成,雖然之前比較抵觸趙天軒這有些囂張的性子,但在知曉趙天軒在大殿之上的言語之后,也是逐漸轉向了支持的一派。
在內門弟子聚集的一邊,其中有幾張趙天軒比較熟悉的面孔。
正是巍然峰的峰主吳巍,以及趙家的那幾名長老家主之子。
本是想來看看趙天軒出來會是什么樣的窘態,卻發現似乎趙天軒的臉上并沒有什么難受的神色,讓他們心中都是積起了些許怨氣。
但在看到劉宇的出現,并且向趙天軒發起挑戰之后,臉上紛紛都是露出了笑容。
“你們說,這小子會接受劉宇的挑戰嗎?”
吳巍雙手環抱于胸口,微瞇眼睛,聲音中略帶輕蔑地說道。
而站在吳巍身側的幾名趙家子弟聞言,則紛紛都是開口道:
“老師,依我對這小子的了解,這小子狂妄無比,在趙家之時,就認為自己天下第一,甚至還打傷了不少族人,我想,他肯定是受不了激將法?!?/p>
“沒錯,老師,趙天軒這狂妄之徒,只要劉宇稍稍一激他,他絕對不會拒絕,到時候……”
“到時候,這小子定然就死無葬身之地,你是想說這個是嗎?可莫要這么說,趙天軒怎么說也是同門師兄弟,縱使他再不濟,也不能有他心?!?/p>
吳巍聽到這話,則是扭頭望向說話的趙玄,略帶些許訓斥意味地說道。
聞言,趙玄先是一愣,而后見到周圍那些內門弟子以及內門峰主對于吳巍略帶贊賞的神色,頓時明白過來。
趕忙是接上了吳巍的話,賠笑道:
“是是是,老師教訓的是,同門不可起歹心,這是宗門規矩,學生知錯了?!?/p>
聽到趙玄十分懂事的話語又看到那些內門之人對于自己的目光,心中也是有些欣喜,但還是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再次望向元毒塔前的趙天軒。
……
此時的趙天軒,站在藍靈兒身側,臉上毫無神情波動地看著站在面前不遠處的劉宇。
而藍靈兒聽到這劉宇的話語,柳眉緊蹙,美眸中滿是戒備神色望著他,絳唇微啟,冷聲道:
“劉宇,你入天武門數年,修為實力定然是在趙天軒之上,況且他才剛從元毒塔出來,你就來發起挑戰,是何居心?難道你還想幫你師尊報仇?”
這一聲冷喝,讓那劉宇先是微微一愣,心中對于眼前這冰冷的藍靈兒也是有些許忌憚,畢竟她是天武門的導師。
但下一刻,劉宇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背靠的可是身為天武門二長老的張成,是掌管著整個天武門靈藥的權力巔峰人物,對于眼前的藍靈兒,或許自己真的不需要太過于客氣。
隨后,劉宇再次抬起頭,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朗聲道:
“喲喲喲,藍老師,這高帽我可戴不起啊,我怎么會是那種人呢?我只是覺得,趙天軒師弟是外門難得一見的天才,擁有著能夠進入內門的實力,日后絕對是少不了切磋的,只是我這個人嗜武如命,喜歡比劃,所以才向趙天軒師弟提出挑戰,意在相互切磋,增長對武道的認識,這怎么能是報私仇呢?”
說完之后,又稍稍頓了一頓,望向趙天軒,譏笑道:
“我早就聽到過你的名聲,說你是要靠他人才能活得下去的孬種,我本還有些不信,但今日一看,或許我可能真的對你判斷失誤了。”
這番話一出,趙天軒的嘴角忽的一扯,扯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
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
趙天軒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如溫玉的柔嫩手掌給抓住,略微一愣,不用看,趙天軒也知道是藍靈兒想要攔住自己。
見到趙天軒似乎是被自己的激將法給策動,劉宇的一雙眼眸深處,閃爍過一道陰險的光芒。
這異樣的神色,被神龍訣淬煉過身體的趙天軒怎會沒有注意到。
旋即扭頭笑著望向正一臉緊張神色看著自己的藍靈兒,道:
“老師,畏畏縮縮的人,是成不了大道的,況且,劉宇師兄也只是想跟我切磋切磋,并不想傷到我,沒什么事的。”
趙天軒話音落下,讓藍靈兒看向趙天軒的美眸中全然都是擔憂的神色。
剛想說什么,卻又看到了趙天軒那雙堅定的星眸。
頓時神情一怔,勸阻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沒說出話來。
見狀,趙天軒則是伸手將藍靈兒的素手給輕輕撥開,旋即抬起頭望向站在身前遠處的劉宇,朗聲道:
“我接受你的挑戰?!?/p>
這話一出,讓那站在眾多內門弟子中的吳巍等人眼中都是不約而同地閃過了陰險的神色。
這小子,真的上鉤了!
見到趙天軒答應下來,劉宇的心中也是有些興奮起來,當即出聲道:
“好!豪氣!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天中午,在天武門演武場,如何?”
聞言,趙天軒微微一聳肩,語氣隨意地說道:
“都可以,你定就是,只是,光比武可沒有什么看頭,還是要添上一點彩頭,如何?”
趙天軒這話一出,讓身為二長老門下弟子的劉宇都是為之一愣,在場所有人都是神情一怔,全都沒有想到,趙天軒竟然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敢向一個早已入門數年的內門弟子,并且還是身為宗門核心人物二長老的弟子提出要添彩頭的要求。
頓時在場的人們紛紛都是哄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這小子莫不是在這元毒塔之中被毒壞了腦袋?竟然敢向劉宇師兄提出這等要求,就不怕自己輸的褲衩子都不剩嗎?”
“就是就是,要笑死我了,這小子看來真如他們所說的,腦子不太好使,有點修為,進了天武門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卻不知在內門之中,他這等的人,只配給劉宇師兄提鞋?!?/p>
“提鞋都不配!還提鞋,這樣的人給我提鞋我都嫌棄?!?/p>
……
聽到趙天軒這番話,劉宇先是一愣,隨后獰笑一聲,朗聲道:
“好,我答應你,不管你想要什么彩頭,我的賭注就是,如果你輸了,就給我滾出天武門!永遠不得靠近天武門山門一步!”
聞言,趙天軒幾乎是想都沒想,便是點了點頭,十分輕描淡寫地說道:
“無所謂,我的要求就是,你把你的儲物戒指給我,以后見到我,要叫我叫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