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兩兄弟前腳剛走,錢樂便急不可待地勾上程卉的脖子,逼供道:“老實交待,這次到底為什么會去出差?”
程卉吃得有些撐,只想往沙發上躺著,一邊拉下脖子上的魔爪,一邊說道,“還能為什么,前面不是說過了嘛。”
“前面說的,那頂多是一部分原因。”錢樂老神在在道,“能勞你大駕讓你同意親自出差,一定還有不可告人的原因,速速給我招來。”
程卉擺出一幅“知我莫若你”的樣子,說:“樂樂,事到如今還是你了我啊。我這一肚子苦水,一肚子怨氣也只能朝你吐了。”
“別,別,我只想聽原因,苦水,怨氣什么的本小姐概不接受。”錢樂裝出一臉嫌棄樣。
程卉從沙發上拿起一個靠墊往錢樂丟去,接著才沒好氣地將原因道明:“我要是這次不去出差,去的就會是小白和吳易,你說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小白羊入狼口呢?”
“沒道理啊,吳易沒資格要求李白和他一起出差啊?”錢樂疑惑地說。
“你不記得啦,小白現在是‘易飾’的法律顧問,這次去北京有很大一部分的事與法律有關。要是吳易提出這個要求,于情于理小白都不會拒絕的。”程卉說,“虧得我輔修的是法律,要不這次我就是再毛遂自薦,小白估計也得跟過去。”
“原來這樣呀,所以你聽到李白要陪你去出差時,才會那么直接的拒絕。我看當時李白的那張臉哦,不要太失落哦。”錢樂恍然大悟。
“廢話,我要是讓小白跟著去,那我還同意出差干嗎?”程卉不以為然。
錢樂想了想,說:“卉卉,你說那個吳易會不會根本就不是GAY啊,說不定他想追的就是你。”
“要真那樣還好了,直接拒絕,什么問題都沒有了,省得我現在還要*心這*心那。”程卉突然一臉八卦樣繼續說,“今天我和吳易吃飯的時候,你猜發生了什么?一個女人直接跑過來,對著吳易就冷嘲熱諷,暗示他是個GAY。估計是以前被吳易傷過她弱小而又純潔的心靈,竟然順便把我給一塊諷刺了進去。”
“啊,那吳易有沒有反駁?”錢樂問道。
“沒有,完全沒有否認,我認為這就是默認。所以……”程卉故意正了正臉色,說,“所以吳易肯定是個GAY,你剛才的假設完全不成立。”
“噢喲,這么精彩的一幕,要是當時我在場就好了。”錢樂惟恐天下不亂的性格又*出來,“不過如果是一個男的這樣找上吳易,一定會更有意思。”
“我看對你來說最有意思的場景應該是吳易跟李白吃飯,然后被另一個男人當場抓包,有可能的話那個男的最好是李賀。”程卉一幅你沒得救的樣子對著錢樂說。
“嘿嘿,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有看頭啊,不過就委屈你了,要把李白給貢獻出來。”錢樂笑道。
“憑什么啊,就沖吳易那種腹黑奸詐,剝削勞動力的資本家,我連李賀都舍不得貢獻出來。”程卉道,“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因為小美姐的關系,我還蠻樂意讓吳易狂追小白,那斗智斗勇起來,一定超有看點。”
“嗯,嗯。強攻強受啊……靈的,靈的。”錢樂一臉陶醉狀,轉臉對程卉說,“原來你才是棒打鴛鴦的那根棒啊。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說著,錢樂把剛才程卉丟向她的靠墊丟還給了程卉。
客廳里鬧成了一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