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沈肆上來。
手里提著一支籃子。
宋綿已經明白,笑著走了一步迎他,“看來我睡著的時候,你準備了不少東西。”
沈肆沒說話,將籃子里的餐布拿出來鋪在地上。
伸手再去拿酒的時候,被宋綿給攔了,“這里風大,你確定可以?”M.XζéwéN.℃ōΜ
沈肆說道,“我還沒這么弱。還有,今天難得這么多星星,別掃興。”
宋綿被他逗笑,說道,“好吧,大不了明天大家一起感冒。”
兩個人在地上坐下來,將籃子里的食物一一拿出來。
除了面包,還有一些水果,包括酒和兩只酒杯。
沈肆將酒開了,每只杯子里倒了半杯,與宋綿碰杯。
宋綿抿一小口,躺下來,頭枕在沈肆的雙腿。
“好美……”
宋綿感嘆似的說道。
沈肆聞聲,也抬頭,說道,“嗯。”
宋綿手指撓一撓他的下顎,說道,“傻瓜,我說的是你。”
“是嗎?”他垂眼看她,眼中倒映著她的影子,比星光還亮。
沈肆拿著水果和面包喂她,看她傻呵呵的指著天空,數著星星一顆兩顆三顆……
看起來無趣又傻的事情,偏偏就想哄著她,看著她。
“我以前從沒想過有一天我們倆可以這樣。”宋綿又用指腹摸一摸他的下顎,逗小貓小狗似的動作。
沈肆無語看她一眼,說道,“沒完了?”
宋綿笑,“怕是假的。沈肆哎,竟然可以被我這樣逗。”
沈肆目光深沉看她,“我的表現是不是還算不錯?”
知道沈肆意有所指,宋綿把手縮回來,說道,“還行吧,勉強算個及格。沈總還需要努力啊。”
沈肆無奈的扯一下嘴角,拿了一顆草莓遞給她。
宋綿咬在嘴里,不及咽下去,就聽沈肆低聲說,“我也嘗嘗。”
俯身便吻上她。
宋綿被他吻得喘不過來氣,抬手去攀了他的脖子,姿勢實在是算不上多舒服。
沈肆唇角噙著一點笑意移開她,“總不能在這里。”
宋綿臉一紅,坐起來,去拿了塊蛋糕吃。
吞咽的空檔,說道,“你冷落我一天了,我可沒那么容易原諒你。”
沈肆輕笑一聲,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停了去挖蛋糕吃的動作。隨即湊過來,將她唇角的一點奶油舔了,帶著蠱惑的口吻,“綿綿,現在我們可以忘情接吻了。”
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宋綿已經主動吻過去。
掌心的蛋糕落下來,砸在了餐不上,一些奶油濺到了宋綿的裙子上。
他將她抱著進入臥室,深情的望著她。
因為剛才的親吻,她的唇顯得有些紅腫,但這不妨礙她此刻性感的美。
宋綿伸手,指尖微顫的解開他的襯衫。
沈肆輕輕握住,說道,“這方面我比較擅長,還是我來。”
——
隔天早上,宋綿比沈肆醒的要早。
她簡單的把沈肆的襯衫穿在身上,窩在沙發里看著什么。
沈肆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赤著腳走過去。
精壯的身體,和漂亮的肌肉線條。
他站在沙發后面,伸手抱住她,“在看什么?”
“看看這些文件法律程序全不全,我現在多少身價,是不是可以不用工作了。”
“小財迷。”沈肆然后說道,“你求我一下,我立刻讓公司財務發一個報表給你。”
宋綿轉過頭來,反摟住他的脖子,說道,“沈肆,我萬一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太虧了?我們倆這PAO友的關系,本來是我該付錢的啊。”
沈肆笑說,“沒關系,我倒貼。”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大發慈悲收留我。”
說著,銜住她的雙唇。
宋綿與他吻一會兒,立刻移開,說道,“沈肆,我好餓。”
“我讓人送吃的過來。”
“我們不走嗎?”
“我把后兩天的工作都推了。”
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宋綿忙推開他,“沈肆,你要折騰死我?我明天必須到場,明天電影上映,團隊包了場的。我這個導演一定要到場的。”
“那就明天再說。”
說完,沈肆繞到沙發前面,將她的后腦勺托著讓她躺到了沙發上。
宋綿也有熱烈的深沉的回應他的吻,但很快又推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沈肆,我真的好餓。昨晚就沒吃飽。”
沈肆低聲說,“要吃蘑菇嗎?”
“什么?”宋綿反應遲鈍了兩秒,臉一下子滾燙,拿手打他,“你饒了我。我昨晚睡得太少了。”
沈肆定定看她兩秒,隨即將她摟著靠近懷里。單手拿著手機給劉助聯系了一下。然后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你上次錄的那個采訪什么時候放?”
宋綿手指在玩著紅豆,搖頭,“不知道。可能要到電影上映中期,要看電視臺那邊的安排了。有什么問題嗎?”
“劉助和我說昨晚就播了。”
宋綿也是有些吃驚,“這么早嗎?”
早播對他們電影宣傳也是有好處的。電視臺那邊算是對他們很好了。
“要看嗎?”
宋綿一聽,忙坐起來搖頭,“不看。尷尬死了。而且,提前對好了部分稿子,是團隊幫我寫的,太官方了。”
“沒關系,我看看有多官方。”
沈肆說著,彎腰去拿遙控器。
宋綿要去搶。
沈肆笑問,“不敢看?”
宋綿頓一下,松手,“你看吧,也沒那么見不得人。畢竟我怎么上鏡。”
沈肆便打開電視,搜尋到了那個訪談,點開來。
電視里宋綿剛一出鏡,宋綿就站了起來。
沈肆抬眼看她。
宋綿說道,“我就是口渴,你別多想。”
沈肆沒說話。
宋綿倒杯水回來,另一只手拎了件浴袍扔到沈肆身上,“不知道好好穿衣服?忘了剛好?”
沈肆起身,將浴袍穿了。全程目光沒從電視上移開。
宋綿喝口水,打趣,“有這么好看嗎?這種官方的采訪,你應該經歷過很多次了吧?早知道,我應該參加個無腦的綜藝,玩一玩游戲就過去了。”
沈肆過了半晌,才中肯評價,“的確很官方。那些詞誰寫的?”
宋綿毫不猶豫的將一只抱枕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