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究竟生了什么？”
“難道這小白鼠真的進化了不成？”
學生們瞠目結舌，老師們面容呆滯，就連那些德高望重的教授們，也伸長脖子，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距離最近的葉老師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世界觀遭到了強烈沖擊，他虛弱的退了兩步，扯著嗓子叫道。
“我不信！”
他眼中布滿血絲，死鴨子嘴硬。
“你這是在變戲法！”
“對，很多馬戲團，馴獸師，也能做到！”
“我不相信它進化了！”
說出這番話后，他明顯感覺到，許多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沒錯，動物經過訓練后，的確可以做出許多不可思議的舉動，可是這小白鼠是他親自提供的，不過是從實驗室隨便挑選的一只。
其次，小白鼠的行為舉止，非常的人性化，前前后后最多兩分鐘時間，智商提高了何止十倍？
葉老師咬死不承認，卻是有些沒有風度了。
但沒有風度的人何止他一個？
許多人在經過震撼后，都起身開始質疑。
“我不信！”
“我也不信！”
“這不可能！”
科學家不相信所謂的奇跡，張恒的理論在他們眼中怎么也站不住腳，這個來鍍金的廢物，憑什么能有這種本事？
他們本能的，認為這其中定然有蹊蹺。
“你們怎么才信呢？”張恒好笑問道。
“你根本不能證明小白鼠是進化了，還是被你馴化了，或許你只不過掌握著不為人知的馴化手段而已！”有個生物學院的教授聲，他對生物學了解的很深，也正因為如此，他覺得這種事情不可能生。
“怎么才能它是進化而不是馴化？”張恒問道。
“進化是有很多特征的，最起碼的，就是學習能力！”教授扶了扶眼鏡，他背后已經被汗水濕透了，但是眼中卻依然是不服之色：“人類的科技樹每一次攀升，實際上都是一次進化，學習能力是人類作為高等動物的最大優勢，除非你能證明這只小白鼠，有媲美人類的學習能力！”
聞言，許多人都沉默了。
教授的這個要求，毫無疑問，有點強人所難。
非要說學習能力，那么剛剛小白鼠抱著粉筆寫的漢字莫非不算么？
“老師們，教授們似乎有些不服氣，在跟他鉆牛角尖。”李青青低聲說道。
“沒關系的。”洛依然卻是不屑一笑。
以張恒的能耐，豈會因為這點刁難就造成困擾？
“哇，你對張教授可真是有信心啊，不過他的確又年輕又帥，還有本事，你看那個小白鼠，真的變得好可愛啊。”李青青手放在胸口，眼里亮晶晶的。
實際上許多喜歡小動物的女生，這個時候也被小白鼠萌化了。
現在小白鼠胖乎乎的，毛又蓬松，再加上一雙人性化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都覺得“萌”。
“可以。”
張恒在短暫沉默后，將小白鼠放在桌子上，他的目光看向錢小娟。
“你來吧，給它短暫的上一堂課。”
“我？”錢小娟這個時候還有點云里霧里，暈暈乎乎的，沒有搞清楚狀況。
張恒沖著她點了點頭。
錢小娟走上了講臺，看了看張恒，又看了看臺下的教授們，原本絕望的心靈，此刻卻是活泛了起來。
“也許張教授，真的有著更為淵博的知識！”她平復心情，低頭看了眼小白鼠。
可就是這一眼，卻讓她整個人愣住。
小白鼠似乎知道要上課，站立著在桌子上走了兩圈，忽然間用小爪子撕下一張白紙，折疊成板凳的形狀，小屁股坐在上面，擺出一副聽課的架勢。
這一幕，讓錢小娟整個都呆住了。
“哇，這小白鼠實在是太聰明了吧！？”
“別說是學習了，它自己都會制造工具了！”
“好可愛好聰明啊，不行啊，我好想養一只這樣的小可愛！”
學生們瞬間就被炸鍋了，尤其是女生們，都表示被小白鼠萌到了。
許多女生愛心泛濫，有一種想要沖上來摸一摸它的沖動。
至于方才質疑的老師教授們，卻是如遭雷擊，他們面色慘白，嘴唇哆嗦，全憑一口不服氣死撐著。
錢小娟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看了看面如考妣的葉老師，忽然間想起聶教授的一句話來。
“張教授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當時，她嗤之以鼻，但是現在，卻深信不疑。
也許，這真的是我翻身的機會！
錢小娟的心中綻放出希望之花，整個人都變得容光煥了起來，她看了眼小白鼠，問聲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教導它勾股定理吧。”
勾股定理，初中課程，不算難，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小動物就能解答出來的。
錢小娟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講了大概十五分鐘。
她看著小白鼠聚精會神的樣子，笑著問道：“你會了嗎？”
小白鼠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又引起了一片呼聲。
“那我出一道題，你來試試。”錢小娟思忖少許，在黑板上寫出了一道題。
然后她伸出白凈的手掌，小白鼠直接跳了上去，在她的幫助下，抱著一枚粉筆，開始解答。
一分鐘后，黑板上出現了正確答案。
不僅僅是答案，還有計算過程，解題思路一目了然。
噗通！
葉老師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
那些質疑者，也都說不出話來了。
“還有人質疑么？”張恒看向眾人。
再也無人應答。
老師們，教授們，心服口服。
“聶教授一生正直，怎么可能給人走后門，這個張教授，果然是一尊大神啊……”許多老教授在服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悵然，自己這一生所學，竟然不如一個年輕人。
“張教授，請問您所說的這種力量，我們也能擁有嗎？”
有個學生起身，恭敬詢問。
“可以。”張恒思考后，說道：“但是要經過研究，可能要配合一些儀器。”
這方面的問題，他跟聶教授已經討論過。
想要通過科學的方式量產修行者，那當然不可能，但是提升小動物的智商，乃至于幫助人類擺脫亞健康狀態……這些事情，卻是有機會完成的。
就比如說開靈丹，就可以幫助小白鼠提升智商，而將開靈丹的成分交給聶教授，未必沒有可能復制。
最多，復制出來的東西，效果要差一些。
張恒的回答，直接引爆了全場。
學生們幾乎都瘋了，眼里滿是狂熱之色。
“我們竟然有希望掌握這樣的力量！”
“學習，研究，其實我一直在困惑，我們學習什么，研究什么，如今終于有了方向！”
“張教授的這種力量，在世界范圍內都是獨一份的，我們如果人人都能掌握，那么我們的科學家，將會站在世界之巔！”
許多有思想，有抱負的學生興奮到不行。
就連一些老師，教授，也都露出了狂喜之色，什么是追求？這就是追求！
“不好意思了依然，我要跟你搶男人了，這個張教授實在是太帥啦！”李青青滿眼桃花，陶醉說道。
“一邊去。”洛依然搖了搖頭，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下課。”
張恒本就沒有什么好說的，具體的研究，還需要聶教授來。
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后，便沒有太多興趣久留了。
他這般灑脫的行為，不僅沒有讓人生出惡感，反而更覺得他卓爾不群，不一般了。
許多的女生，都生出了“戀師”情節。
哼，反正張教授年紀跟我們差不多！
而錢小娟，卻是抱著小白鼠，眼中迸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的命運，從這一刻將會徹底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