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早,李子墨就向李一鳴提了辭呈走了,李一鳴也知道李子墨有更重要的事,也沒有說什么挽留的話。
李一鳴將李子墨送到村口,看著李子墨走后,轉(zhuǎn)身漫步走回懸壺堂去。xしēωēй.coΜ
李一鳴回到懸壺堂后,沒過多長時間,就這會時間有一輛車來到懸壺堂門口停下,車上下來兩個男人,其中一位大家都認識,是泉城醫(yī)院的錢院長,而跟他一塊下來的是一個中年人,兩人一塊進到懸壺堂里。
李一鳴微微睜眼撇了一眼進來的人,看到是錢院長過來,沒有起身,眼睛一閉接著閉目養(yǎng)神。
“李一鳴,不,李醫(yī)生啊,你快來給看看,這個病號,是今天來我們醫(yī)院就診的?!卞X院長指著身邊的男人說道,“一鳴,不瞞你說,我從醫(yī)幾十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病例?!?br/>
一旁的張曉琴和張曉琳聽到后也不經(jīng)湊了過來,打量著那個男人,這會沒有病人,所以都沒啥重要事,兩人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奇怪的病,連錢院長都沒有見過。
錢院長笑著拍了拍病人的肩膀說道,“你給他們說說?!?br/>
病人看向錢院長,卻露出了一副疑惑的模樣,顯然沒聽見錢院長的話。
“昂,原來是個聾啞人???錢院長,這種病又不是不常見,怎么就奇怪了呢?”張曉琳看到病人的樣子后不以為然地說道。
錢院長卻笑而不語,對張曉琳說道:“曉琳,你和他說句話試試?!?br/>
“我?”曉琳滿臉疑惑,不知道錢院長是什么意思,但是卻也湊到了病人跟前,說道:“請問,聽得到我說話嗎?”
“啊,聽到了!”男人馬上張口說道,卻是嚇了張曉琴和張曉琳兩女一跳。
“喂,你這個人,真是的,為什么我剛剛和你說話,你不回答?”張曉琴氣惱地叫道。
“什么?你在和我說話嗎?”病人看著張曉琴,大聲地問道。
“啊呀”張曉琴氣得直跺腳,這個人明明就不是聾子,卻還裝作聽不見自己說話。
錢院長看狀連忙解釋說道:“曉琴,你別急,這就是這人的毛病,我們男人說話,他一概聽不見,但卻能聽見女人說話,你說奇不奇?”
“只能聽見女人說話,聽不見男人說話?還有這么奇怪的病?”看兩女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怪的病。
錢院長又轉(zhuǎn)頭看向李一鳴說道:“李一鳴,我們醫(yī)院是治不了這毛病,你怎么看?”
李一鳴在剛剛聽到幾人說話時就已經(jīng)起來,來到病人身邊,李一鳴沒說話,神情平淡地伸出手,三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靜心體會了一會兒,笑著問病人道:“你性功能正常嗎?”
一問完,才突然醒悟,他聽不見男聲,不由得笑著看向張曉琳說道:“曉琳,麻煩你問他一遍?!?br/>
張曉琳一聽,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而后又轉(zhuǎn)頭看向姐姐張曉琴,而張曉琴也是在聽到李一鳴說的話后臉蛋羞紅,把頭撇到一邊去,不過再害羞,也得要照實問了病人。
“嘿,不太行?!蹦腥藫狭藫项^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問他,腳是熱的還是冷的?”李一鳴再度說道。
“冷的?!辈∪舜鸬馈?br/>
“來,讓他到病床上躺好,我給他扎幾針。”李一鳴對著章曉琳說道。
男人依言躺到了床上。
李一鳴取出針灸針,將針扎在面門耳邊等幾處的穴位,之后,又在三結(jié)交、脖胦處下針。
手指輕輕捻動,針尾震蕩起來,病人的穴位上漸漸浮現(xiàn)了紅暈,那些紅暈漸漸地連成了一條清晰的紅線。
錢院長、張曉琴、張曉琳都睜大眼睛看著,錢院長更是看得極為認真,心想這應該就是南斗北斗十三針了,果然不凡,李一鳴施展的應該就是這南斗六針了吧。
“這南斗北斗十三針,我現(xiàn)在布的就是南斗六針。”李一鳴一邊下針,一邊對著三人講解起來。
三人神情激動,認真聽著,絕不敢錯過只言片語。對于蕭逸講的東西,雖然覺得深奧,但是也能勉強接受。只是,對于其中李一鳴下針的大膽、精妙之處,卻是深深的贊嘆。
很快,留針的時間就到了。李一鳴依次拔出了銀針,笑著對男人說道:“一會兒,我再給你開幾服壯陽的中藥,你回去吃上三天,性功能障礙的問題,也就可以解決了。”
“謝謝醫(yī)生?!辈∪它c頭說道,可這一張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夠聽得到李一鳴的話了。不由得驚喜不已,連聲叫道:“咦,這就好了?醫(yī)生,您真是神針?。∩襻t(yī)呀!”
李一鳴笑而不語,開了方子,讓曉琳和曉琴兩人先去抓藥。
病人提了中藥,千恩萬謝地走了。
“李一鳴,這是怎么回事兒?”錢院長驚訝的同時也好奇湊到了李一鳴身邊問道。
“女子屬陰,男子屬陽,此人是嚴重的陽虛,故而聽不到男聲。”李一鳴洗了洗手,淡淡的笑道。
“陽虛?就這么簡單?”錢院長不可置信的問道。
“呵呵,陰陽表里,虛實寒熱。中醫(yī)不外乎就這么點事兒,這能有多復雜?”李一鳴一邊擦手,一邊說道。
錢院長深深地點頭:“原來如此,只是,當今的中醫(yī),能把這八個字吃透的也當只有你,沒有第二個了呀?!?br/>
“呵呵,只要用心去做,不過是一個‘悟’字而已?!崩钜圾Q笑著說道。
“是了,只是你什么時候開始教我這南斗北斗十三針呀?”錢院長看到李一鳴再次施針后,一臉興奮地問道。
“等等,是南斗針法,而不是全部。”李一鳴淡淡的說道。
“對對對,南斗,南斗?!卞X院長嬉笑的說道,“那咱們什么時候開始呢?!?br/>
“急什么,我李神醫(yī)豈會是出爾反爾的人,既然答應了,那肯定會交給你的,但是說好,具體學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悟性嘍。”李一鳴淡淡的說道。錢院長站在旁邊點頭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