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能做的不多,他覺得只有暫時把汪慧珠拴在他的身邊才是安全的。
理清思緒,蘇尋發現汪慧珠并不算愛那個人渣,只是迫于對方的淫威而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另一方面,雖然蘇尋現在幾近一無所有,但是‘江湖’強大的潛力,絕對可以讓其成就一番事業,真正的事業。
如果讓汪慧珠‘消失’一段時間,等他自己實力積攢夠了,解決一個人渣并不算什么太復雜的難題。
正巧蘇尋確實需要一個人照顧他的飲食起居,這種想法從他知道腿傷嚴重之后更加堅定了。
敲定想法的蘇尋,按照網上的范本擬定了一份合同,又給江湖網咖的服務員以文本的形式發了過去,并要求對方打印后連帶著印泥一同送過來。
服務員的辦事效率很高,短短幾分鐘,就把東西給蘇尋送來了。
在服務員的幫助下,蘇尋躺回了游戲艙,而汪慧珠也被服務員放在沙發上。
此時的蘇尋游戲肯定是不能上的,估計那幫牲口肯定堵在鏢局馬棚。
無聊的蘇尋上網瀏覽著新聞,全都是寫無營養的東西,過了一會,困意來襲,蘇尋迷迷糊糊睡去。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睡了一晚上的蘇尋并沒有覺得特別解乏,反而感覺越來越累,腦袋沉沉的。
蘇尋覺得自從受傷醒來之后,自己的腦袋就和以前不一樣了,具體是那里不一樣他自己也不清楚,但給他的感覺就是別扭。
一晚上的睡眠,帶來的不僅是頭昏腦脹還有一膀胱的廢水。
蘇尋掙扎著起身爬出游戲艙,打算去WC放水,看到沙發上躺著的汪慧珠,黑長直的頭發早已散落了下來,雖然臉上還帶著昨天的傷痕,但是顯然已經消腫了不少。
仔細端賞了一下,發現這小丫頭長得還可以,戴眼鏡的時候是可愛,而摘了眼鏡放下頭發,就變成了一個五官清秀的美女,順著臉往下看,雪白的脖子,往下延伸的寬松T恤隱隱可以看見里面黑色的吊帶。
想著想著蘇尋竟然起了一絲邪念,不爭氣的二兄弟居然有抬頭的跡象,嚇得蘇尋趕緊想著盡快往WC挪。
這不動到好,動急了,一下就抻著傷口了。鉆心的痛,直疼的蘇尋直咧嘴。
可能是蘇尋的聲音大了一些,把汪慧珠驚醒了,緩緩正眼,迷迷糊糊中看到正在往wc挪的蘇尋,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缺衣少布,然后撅著嘴沒好氣的看著蘇尋說道:“別動,等著,我扶你。”
在汪慧珠的攙扶下,蘇尋順利的走進了WC并舒展身心。
出來后,蘇尋看到汪慧珠還等在門口,一聲不吭的把他又攙了回去。
兩人回到沙發上落座,汪慧珠率先開口道:“昨天,不好意思,喝多了。我希望...我希望...我希望昨天的事情你不要外傳?!?br/>
“想聽聽我的看法嗎?”蘇尋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嗯,你說吧?!?br/>
“其實,你并不愛他。這也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對吧?”
對于蘇尋的問題,汪慧珠想了一下然后點點頭。
蘇尋繼續說道:“那么,拴住你的,無外乎就是一些照片而已?!?br/>
聽蘇尋提到照片,汪慧珠的表情顯得很不自然,這就是她現在的軟肋,死穴。
“要不,你消失一段時間吧?!碧K尋建議道。
“不可能的,如果我離開了,他肯定會把照片發出去的?!蓖艋壑閾u了搖頭否定道。
“不不不,首先你消失一段時間,我猜他會四處找你,現在你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個會下蛋的母雞?!?br/>
聽蘇尋把她比喻成母雞,汪慧珠氣鼓鼓的就要發作。
蘇尋擺手制止了她示意讓他說完。
“既然會找你,就證明你對他有價值,那么他又為什么會把照片發出去而徹底斷絕你和他的關系呢?而且照片發出去后,如果你報警,那么他也會很麻煩。他是人渣,但不意味著他是傻子?!?br/>
汪慧珠順著蘇尋的思維想了下去,這樣的可能性占很大比例。
蘇尋繼續說道:“三個月,以三個月為限。你消失三個月,到時候我幫你解決這個人渣,不論是用錢還是用什么,你相信我嗎?”
汪慧珠搖搖頭,“不可能的,他知道我的單位,我沒辦法消失的。”
“那就連單位都不要了。你這職業做一輩子撐死也就是個護士長,能有什么前途?跟著我干,我保你一輩子富貴榮華。”
蘇尋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說出這么豪氣十足的承諾來,但他說了,哪怕是現在一無所有的他。
“跟著你?我能做什么呀?除了處理傷口護理病人我什么都不會?!蓖艋壑槊悦5目粗K尋。
“不會的可以學,如果你愿意,可以當我的助理,每個月給不了你多少,但是肯定會比你在醫院賺得多。喏,桌子的合同你看一下,考慮考慮,如果沒什么問題就按手印簽了吧?!碧K尋一指桌子上的幾張紙說道。
汪慧珠拿起桌上的合同看了起來,而蘇尋則無聊的擺弄手機。
幾分鐘過后,汪慧珠把合同放下,看著蘇尋問道:“你不會騙我的,對嗎?”
蘇尋點點頭,此時的任何承諾都不及一次真誠的點頭。
汪慧珠拿起桌上的筆把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然后按了手印。
“好了,那現在需要我做些什么?老板?!崩习鍍蓚€字的尾音被她刻意拖得特別長。
蘇尋搖搖頭開口道:“你現在先去把工作什么的推一下,然后在回去收拾一下對你來說重要的東西,再采買一些你覺得有必要的生活品。”
“那你呢?”汪慧珠問道。
“我?我當然是去賺錢啊,不賺錢我們吃什么?行了,趕緊去忙你的事吧。”蘇尋笑著打發道。
汪慧珠離開后,躺在游戲艙里的蘇尋再次進入了游戲。
此時的游戲里的時間已經入夜,鏢局馬棚的里早就沒人了。
蘇尋戰戰兢兢的走出鏢局,此時的‘酒鬼’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蘇尋技能欄里的酒鬼頭像在閃著金光。
因為是夜,江陵城門已鎖。但上次逃跑時那條水路還在。
蘇尋就順著上回出城的地方離開。
江湖開服已經有好幾天了,全華夏的幾大城市都已經被陸續點亮。
這其中就包括現實世界的南京也就是游戲里的金陵。
設好了坐標,蘇尋召喚出‘酒鬼’,看著這條哈士奇,他想不通怎么能坐上去。
只能試探的抬腿邁了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在‘酒鬼’的背上,本來想象中的被壓垮的畫面沒有出現。
緊接著搞笑的一幕倒是出現了,本來體形不大的‘酒鬼’上面馱著蘇尋。
因為高度關系,蘇尋的兩條長腿直拖地,有點像很久以前一部老電影《舉起手來》里面的日本指揮官騎豬的畫面。
不過也確實管用,騎上‘酒鬼’的蘇尋比步行快了近一倍。
江陵距離金陵大約300里,如果是步行需要幾天幾夜的游戲內時間。
但是有了坐騎,蘇尋趕路的時間立馬減半。一路上蘇尋坐在‘酒鬼’的背上晃晃悠悠,手里拿著酒壇和牛肉,這些都是在離開鏢局時路過廚房順便拿的。
這游戲不光還原了現實世界大部分的東西,最重要的是它還原了痛感以及其它五感,其中味覺更是重中之重。
蘇尋本來就沒把痛感降低,其實只要痛感大于20%就會有味覺,只不過痛感越大,味覺越細膩而已。不過這可讓蘇尋這樣的吃貨過了癮。
雖然崎嶇的山路并不算太好走,但是路邊的風景還是比較怡人的。
蘇尋沒去過現實當中的南京一帶,可游戲里秀麗的江南景觀也著實讓蘇尋大飽眼福。
正在蘇尋喝酒吃肉看風景的時候,前面的路上突然多了兩顆樹橫在了路邊擋住了去路。
蘇尋也沒多心,本想繞過去。
可是剛要靠近擋路的樹時,周圍呼啦啦竄出十余個大漢。
這些人手中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有拿刀的,有拿劍的,也有拿紅纓槍的,還有拿棍棒的。
但他們有個共同點都是臉上蒙著一塊黑布。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膽敢說不字,管宰不管埋?!鳖I頭的蒙面大漢鋼刀直指蘇尋鼻尖說道。
蘇尋樂了,感情是碰上劫道的了,這一套一套的說的跟唱戲的似得。
坐在‘酒鬼’背上的他沒有馬上下來,倒是懶洋洋的擺起了譜:“不知道諸位是哪個山頭的兄弟???能不能留個萬兒?”
“少他媽廢話,我等的名號你還不配知道,速速留下值錢的東西,不然大爺我等急了你怕是要難逃那一刀之苦?!弊笥业纳劫\土匪不耐煩了,對著蘇尋呵斥道。
蘇尋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今天是要開一回殺戒了。不過也無所謂,正好吃飽喝足活動活動筋骨。
他之所以這么有底,是因為對面的蒙面大漢全都頂著【山賊】或【土匪】的名字,而且旁邊的等級數也顯露出來,都是3級左右。
蘇尋也懶得廢話,倆腿一伸直接踩在地上,機靈的‘酒鬼’蹭的從蘇尋的褲襠鉆了出去,一口咬在領頭土匪的胳膊上。
此時蘇尋也抽出背后的長劍,一招華山劍法的【金燕凌空】朝著最近的一個土匪刺去。
一擊得手,首個土匪被一劍貫穿扎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其它土匪山賊見勢不妙一大幫的呼啦圍過來,刀風劍雨齊齊的朝蘇尋身上招呼。
蘇尋雖然經驗不多,但好歹也打過兩場惡仗,當下臨危不亂,閃身躲過。
一把精鋼長劍使之如臂,或砍,或刺,或挑,或剌,反正怎么狠怎么來。
霎時間,圍過來的十余人傷亡過半,地上尸體淌出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土地。
就在蘇尋準備進行下一輪攻勢時,突然背后響起了破鑼般的一嗓子:“惡賊,休要傷我寨兄弟,納命來?!?br/>
蘇尋暗叫不妙,一個前撲滾地式閃身躲過,回頭發現了一手持長刀身披皮甲的一位糙漢,只見這人長得豬眼鷹鉤鼻一臉惡相。
而頭上的名字顯示叫【桑成業】是一只5級怪,蘇尋根本沒把其當回事。
腳下一蹬,一把劍指著對方就刺過來了,沒想到對方長刀一橫向右一掃,立馬就把蘇尋的長劍撥向一邊。
而這力道使得蘇尋一個滄浪差一點摔倒在地。
至于剛剛落敗的一眾山賊土匪則是圍在了外圍看笑話,此時看蘇尋落下風立馬哈哈大笑起了哄。
蘇尋暗暗心驚,輕敵了。對方有名有姓,雖然等級不高,但沒準就是個小BOSS之類的。
蘇尋調整了一下伸手把長劍護在胸前沖著對方喊道:“來者何人?報上姓名,本俠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蘇尋為了拖延時間考慮對策,連平時看古裝劇的臺詞都學了出來。
桑成業聽蘇尋喊話也是一愣,但隨后反應了過來:“啊呸。你這小娃娃也敢在爺爺面前口出狂言?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含山桑成業,你到了陰間可莫要忘了爺爺的名號?!?br/>
這桑成業也不傻,報完自己的字號也不等蘇尋答話,一把刀掄圓了就砍了過來。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而桑成業拿的卻是一把長柄類兵器,剛好克制住了蘇尋的劍。
蘇尋也沒想好什么對策,只能左躲又閃疲于奔命,就在躲閃的時候,恰巧發現了附近的‘酒鬼’。
立馬大吼了一聲:“酒鬼咬他。”,‘酒鬼’得令迅速做出反映,掉頭朝著桑成業奔去。
但這桑成業也不簡單,長刀往前一送一挑,一下就挑在了‘酒鬼’的胸脯上,‘酒鬼’悲鳴一聲化成一道光然后消失了。
此時的‘酒鬼’已經死亡變成了未召喚狀態,安安靜靜的躺在蘇尋的背包里。
可是蘇尋不知道啊,以為‘酒鬼’被殺了不會在復活了。
頓時睚眥欲裂拎著鋼劍奔著桑成業就要拼命。
畢竟實力相差太懸殊,加上蘇尋沒學任何身法輕功,剛對了三兩招就被桑成業虛晃一刀,然后一刀柄磕在胸上。
被打飛的蘇尋狠狠的撞在樹上。眼前一個大大的紅色數字-530從視角內飄起。
蘇尋看著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血條苦笑了一下,暗想今天是要栽在這了。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