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婚 !
杭雨馨記得懷第一胎時,剛剛那幾個月婆婆是挺寵她的,也不讓干活,也給弄好吃的,誰知道五個月的時候,婆婆一老姐妹前前后后看一番她肚子,斷言說是個女孩,她就徹底變臉了!
那會婆婆也提過,去找人偷偷做鑒定,時嘉發了通火,加上醫生嚇唬,第一胎打掉的話,以后可能很難受孕了,這事才給壓下。
不過那以后,婆婆就再沒給她好臉色,甚至生了佳佳后,月子里都沒瞧過她,和公公新馬泰旅游去了。
好在佳佳又聰明又漂亮,婆婆才慢慢接受這孩子,這些年還算疼孩子,到底是他們家的血脈嘛,血濃于水,天性使然。
杭雨馨嘴里很爽快地答應下來,順便也提了些條件,第一不能阻礙她出去上班,第二他們自己的房間自己收拾,第三午餐和晚餐他們自己解決。
“我和佳佳中午在園里吃,晚飯上我媽那吃,您和爸只弄你們倆的,應該不是大問題?!?br/>
婆婆思量幾秒,點頭答應,不過又有點嫌棄地說:“你媽也是個頭疼的問題,住外邊吧,加了一筆不少的開銷,住一起吧,又總是有些磕磕碰碰,你又心眼小,以為我們把你媽怎么的。”
杭雨馨聽著她的話又難聽了,不覺拉下臉。一直保持沉默的公公用胳膊肘碰碰老伴,“你少說幾句不行嗎?”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逼牌徘魄扑偹銢]有再說下去。
吃了飯,杭雨馨告訴他們,明天周六,她想去探望時嘉,順便散散心。
“時嘉不早兩天才回來嗎?這么遠跑去,路費也不是小數目!”婆婆皺眉。
杭雨馨神秘一笑,在她耳邊小聲說:“我不經常去看他,哪能懷上呢?”
婆婆立即喜笑顏開,“那好,你把佳佳給我們看著吧,你放心去!”
“行,那辛苦媽了!”杭雨馨點頭,順便叮囑公婆,不要預先告訴時嘉,她要給他驚喜。
她起身收拾碗筷,婆婆竟然進來廚房給她打下手,一邊說:“這次懷上,不能像懷佳佳那樣任性,這次一定得給時家生個大胖小子!”
杭雨馨感覺婆婆只要開口說話,就特別堵心,但她還是強忍著脾氣,很“乖巧”地回答:“好的,這次一定聽您的話?!?br/>
婆婆高興壞了,嗔著她說:“你這孩子,從前若不是脾氣太犟,也不至于這么不討我歡心了,以后多聽我的話,我也多疼你。”
“哎!謝謝媽!”杭雨馨假裝聽話,笑著答應。
“婆慈媳孝”,難得的融洽,可惜只是假象。杭雨馨收拾好廚房后,提著垃圾出了家門,丟了垃圾后,往母親那邊去了。
一進門,她們幾個正在吃,晚晚趕忙拉著她坐下,讓她再吃點菜,喝杯紅酒。
“什么情況?快說說,我們幾個都猜不著!”呂雁好奇兮兮看著她。
母親也問:“他們沒說你什么吧?”
“哈哈,阿姨擔心得吃飯都沒心思,跑窗邊瞧了你幾回了?!蓖硗硇Φ?。
杭雨馨呼了一口氣,先把佳佳抱開,讓她去玩電子琴,然后回餐桌坐下,把剛剛回去公婆和她說的話,復述給她們聽。
“生二胎是好事,但他們這種思想要不得!”雨馨媽皺眉說。
“怎么這樣,把你當生育機器!”呂雁憤憤說。
晚晚卻嘆了口氣,苦惱地說:“雨馨,你婆婆和我婆婆,怎么一個德性!我婆婆昨天也跟我們提出,讓我們再生一個!”
呂雁驚呼:“你不是有兩娃了嗎?你要生三胎?”
晚晚悶悶地說:“我婆婆不是嫌棄我生的都是女孩嗎?也是和雨馨婆婆一樣的話,怨我當初任性,不聽她話。”
“真是的!這都什么人啊!”呂雁拳頭捶了一下桌子。
杭雨馨睇著她說:“所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婆婆疼你疼閨女似的,你也該收收心,別那么天南地北的浪了。”
“去,不要用你們的道德觀,來綁架我的生活?!眳窝銘凰荒樆?,不過她端著紅酒,若有所思了。
杭雨馨也不在意,她們三個,打小就互懟慣了,從不會動真格的。
周六一早,杭雨馨先把家里的家務做了,然后買了兩天的菜,分門別類整理好放在冰箱里,再把佳佳送到媽媽那,才回來好好拾掇自己,準備去深圳。
一早快遞到了,是時嘉給她寄回來的手鐲。這是一只孔雀造型的鉑金鑲鉆手鐲,非常漂亮,杭雨馨美美的戴在手腕上,在眼前晃了晃,欣賞一番。
出去時,婆婆送她到門口,神神秘秘拿了兩包東西給她。
“這是什么呀?”杭雨馨疑惑地問。
婆婆小聲說:“助孕的藥,這包是泡水吃的,這包是洗的?!?br/>
“哦?”杭雨馨看看那兩個小包,也不知道是什么藥材。
婆婆笑瞇瞇地說:“這是我老姐妹給的秘方,包生男孩,你一定要記得吃了,這一包吃的,這一包洗的,我都做了記號,洗的這個你稍微久泡一會。”
杭雨馨心里很憤懣,在心里咒罵,又是那個可惡的老姐妹,不管別人家的事她會死??!
婆婆嚴肅臉叮囑:“你記住我的話,別又懷個女孩,自己害自己?!?br/>
杭雨馨差點就懟她,女孩怎么了?你自己不是女的嗎?難不成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全世界都生男孩,那男孩去哪里找老婆,真是的!
但她咬牙忍住了,她假裝聽話的答應,和她揮手再見。
“去吧去吧,一會我們去照看佳佳,你盡管放心?!逼牌畔仓痤侀_。
杭雨馨出了小區,便把那兩包藥丟垃圾桶里了。
呂雁會過來送她,她站在路邊張望,遠遠看到白色寶馬過來了。
上車后,杭雨馨和呂雁說起剛剛的事,呂雁又好氣又好笑,說道:“你就和她耗著吧,反正就是懷不上,讓她干著急?!?br/>
杭雨馨苦笑:“美好的日子估計也不會長久,過個一年半載懷不上,老太太準看出貓膩。”
“管她呢,一年半載之后,你翅膀也該硬了!”呂雁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