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糾結

操場上趙明陰黑著臉點燃一支煙一個勁的猛吸似乎只有這樣他才有信心把心里想說的話說出來，肖鐵靠在操場邊上的一顆白蠟樹上漫不經心的望著遠處。

“肖鐵、、、、”趙明頓了頓接著說“你不覺得你做的很過份嗎？”

“趙老師，我不知你說的過份是指得什么”肖鐵依舊望著遠處

“你、、、、難道你不知道嗎？還需要我給你點明嗎？趙明依舊還是話到了口邊又改了口。

“你指的是打架”？

肖鐵的反問使趙明不知該如何回答，煙頭更快頻率的一紅一暗終于趙明決定正面發起進攻，不能再讓肖鐵把自己的氣勢打壓下去。

“肖鐵其實我可以告訴你，這次你的問題很嚴重，不僅僅是和徐大龍的沖突那么簡單，更有就是你和秦老師的作風問題，這些我都做了了解的，你還是個學生你要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你這樣任意妄為，不僅要把你自己推到絕路更會給秦老師帶來無窮的后患，我今天找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離秦老師遠一點，不要誤人害己”。

趙明一口氣說完臉漲的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顯露，嘴角泛起些許的白沫，直盯盯的望著肖鐵。

“趙老師，我希望你能把你剛才說的話全盤收回去，這樣我就全當沒有聽見”。肖鐵臉色也變得異常的難看，眼睛似乎充了血似的，更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怎么你這是威脅我嗎？”趙明看著肖鐵心里已開始膽怯。

“我只是希望你把你說的話收回去，我不想給你解釋我和秦老師之間的任何，你也沒有資格來管”。肖鐵的話語份量在加重這使趙明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兩步，也許覺得這樣的后退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肖鐵人要識勸，要不你會后悔的”。趙明說完轉身向教學樓走去，一路上自覺得手心已是汗水漣漣，心中更是怨恨不止，也為自己適才的舉動懊喪不已，這和自己的初衷完全是兩個結果不僅沒有把肖鐵制服，反而激怒了肖鐵而自己則向喪家之犬般的灰溜溜逃跑了，這使趙明的可憐自尊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也使趙明和肖鐵的戰爭從暗地里轉向了明處。

肖鐵望著趙明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早起徐大龍在全班同學之間侮辱自己和秦嵐，尚可說的過去因為徐大龍就是一個“人渣”自己不必太過于認真計較，而此時趙明的一番混賬般的污蔑和警告確是一個為人師表的老師所作出的，這是肖鐵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砰”的一聲肖鐵揮拳重重的打到了身后的白蠟樹上，頓時肖鐵的手上鮮血流了下來，肖鐵并沒有感到疼痛反而心中的怒氣稍稍平息了許多，繼而也向教室走去并考慮是否夜會秦嵐把這一卻告訴她，讓秦嵐也要有所防備畢竟秦嵐不是這所學校的正式老師，僅僅是一個實習的老師。

午時放學柳港緊跟著肖鐵出了校門，路上柳港不斷的觀察著肖鐵，自肖鐵被趙明找去談完話回來，肖鐵的臉始終是陰云密布致使柳港不敢有半點往日的放肆，自己可不想“挨“肖鐵那雖然流血但威力卻絲毫不減的鐵錘，盡管這一切讓自己的好奇心蠢蠢欲動。

“中午咱倆不回家了，一起到飯館隨便吃點”肖鐵并沒有征求柳港的意見自顧的向市場的米線館走去。

柳港沒有半點的不樂意三步并作兩步緊跟不舍，柳港知道肖鐵為何此時不愿回家，一是額角的淤青白日里很是明顯，肖鐵自是不愿被繼母看見免得又是家里狼煙四起，二是肖鐵肯定遇見什么難心的事了，肖鐵沒有什么朋友，知心的朋友更是沒有。在自己的印象里這幾年只有自己和他形影不離推心置腹。

飯間肖鐵想了想決定向柳港商量一下秦嵐夜邀的事，看看自己是不是該去還是不去赴約，“秦老師要我晚上到她家里去一趟，說是有事要說你看我去還是不去”？

“哦”柳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有問題，但此時真真切切的聽到肖鐵說的每一個字。

“不會吧？難道僅僅是為了早起和肥豬打架的事”？肥豬是柳港給徐大龍起的“雅號”，雖然自己也是比較的“壯實”但是柳港始終會認為“肥豬”安在徐大龍頭上甚是貼切。

“也許把，不知道”肖鐵對此也甚是迷糊。

“我看啊！原因不僅僅那么簡單”，柳港似有把我的斷定。

肖鐵驟起眉頭盯著柳港。

柳港這才趕緊收起自己謀士般的嘴臉一本正緊的分析起來。“一、如果是為了和肥豬打架的事在學校就可以說，在了打架的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二、如果說是為了感謝，那也不僅僅是應該感謝你一個人吧，最起碼我昨夜也是有份苦勞的啊，第三嗎、、、、、我暫時還沒想到，反正不會是這兩條理由！”。

“屁話一堆”肖鐵煩躁的罵了句柳港。

“咦！不會是她對你有意思”？柳港突然靈光一現。

“找抽是吧！”肖鐵揚手作勢。

“算我沒說算我沒說”柳港也知道這個想法太過于荒唐，僅僅認識兩天的人，何況還是師生關系。

“唉！別想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順其自然吧既然喊你了那你就去，又不是什么龍潭虎穴何況還是大美女相邀豈有不赴約之理啊”柳港實在不愿再傷腦筋費力不討好的猜測其中原因，玩起了太極推手順水推舟，再者明日肖鐵自會講明其中緣由也好滿足自己好奇心理，這何樂而不為。

下午在校出奇的平靜，沒見徐大龍有任何的反常舉動，也許是暫時的蟄伏，也許是真的被肖鐵的鐵拳打怕了，安安靜靜一下午趴在桌面上做起了黃粱美夢。趙明也不知到哪里去了竟然沒有露頭，肖鐵自是為了晚上赴約而心重如鉛愁眉不展，而柳港依舊苦讀《黑客秘笈》悟到明白處竟也興奮的大喊“高啊、實在是高，不愧是黑客祖師級別的，就是不同凡響”

白馬過隙時間飛流而逝，轉眼到了下學的鐘點。

肖鐵依舊矛盾，柳港見式也不好說什么默默的跟在肖鐵身后，心里盤算這如何打發這一段時間好待到夜色稍深好讓肖鐵再去赴約，青天白日眾目睽睽不好就此過去免得落人把柄，畢竟人言可畏啊！

正是：佳人有約卻彷徨，舉步維艱細思量。深知人言最可畏，又恐伊人傷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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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我為卿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