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李晉就記住了首腦和大老總，副總是一個都沒記住。
    不過這并不妨礙此時李晉對這位程主任的客氣。
    “程主任，您請坐。”
    李晉親自引著程主任和劉同生進入辦公室坐下。
    大會決定小事情，小會決定大事情，而大會需要大家一起來開，小會則只需要幾個人參與。
    這句話，明明白白地說明了李晉一前一后兩個會議的真正精髓。
    “雖然早就看過李總的資料，但見到本人，我還是不得不感嘆一句真年輕啊，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才剛參加工作不久，還是個副主任科員，跟你沒的比。”
    看得出來程主任十分健談，即便是眼下局勢緊張，但那股子泰山崩于眼前不變色的從容氣度，讓人也跟著不自覺地就安心下來。
    “程主任太客氣了，說大了是政策好，說小了其實是國家培養。”李晉笑道。
    擺擺手，程主任說道：“小滑頭，我今天過來可不是跟你說場面話的，政策，國家給的政策都是一樣的，怎么就你起來了？”
    “至于國家培養更是無稽之談，國家現在能做到的就是保證九年制義務教育，但更多的，還是要靠個人自己努力。”
    “所以啊，有所成就，那是你的本事，不能驕傲自滿更不要過分謙虛，否則反而讓人覺得太虛，不好親近。”
    李晉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道：“程主任說的是，那以后要是有人再跟我提類似的話題，我就說是我天才，當仁不讓。”
    “這小滑頭，果然有點意思，哈哈。”
    程主任指著李晉，對劉同生哈哈大笑。
    劉同生也是跟著附和說：“程主任，他這人就是這樣，不過辦事的確讓人滿意。”
    “是啊，辦事牢靠就好，現在太需要會辦事，能辦事的人了。”
    程主任停住笑聲，面色嚴肅地看向李晉，開始把話題轉向正題。
    “小李，你跟我說一句實話，這一次華爾街帶著1000億美金過來打我們的A股市場，讓你來防，你有沒有信心給我防住？”
    程主任的直接不但讓李晉愣了一下，連劉同生都是滿臉錯愕。
    按照華夏那種說話說一半留一半，打個機鋒講究聞弦音知雅意的傳統習慣，這么直白的說話，顯然是非常不符合官場規矩的，但程主任就是這么說了。
    李晉用短短幾秒鐘反應過來之后，立刻開口回答：“沒有。”
    此言一出，劉同生臉都青了，他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從頭冰涼到腳，忍不住怒聲說道：“李晉，你這是什么態度？現在需要你出來做事，你推三阻四的？”
    李晉直勾勾地看向劉同生，說道：“劉秘書長，不是我推脫，也不是我不愿意出力，咱們A股市場現在總市值才多少錢？”
    “4。3萬億。”
    “而華爾街這一次就拿出了7800個億出來，讓我去防，可以，把全國的外匯儲備給我一半，我不但能防住華爾街的這次攻擊，還能直接把美元債務在國際上打爛掉。”
    “但那樣的后果是什么？第三次世界大戰就在眼前。”
    “和米國全面開戰，這樣的決定是你做得了還是我？”
    李晉一番話，不但是劉同生嚇得臉色由青轉白，即便是程主任都表情嚴肅。
    “小李，言重了。”程主任沉聲說道。
    “程主任，或許是我年紀輕閱歷淺，不知道輕重，但是就我目前看來的情況，如果燕京方面不抱著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決心，是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了這一波攻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