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楚余那個‘咱們為什么要找死’的問題,葉飛的回答是直接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楚余得不到答案,但也不敢不聽話,反正他一向遵循兩條原則,一是師傅說的都是對的,二是覺得不對的時候想想第一條。
于是楚家非但沒有降價,反而將清心丹的價格提升整整一倍,這下徹底門口羅雀,三日過去,沒有一人前來購買,冷清的好像是鬧鬼。
楚余心里深深懊悔,責怪當時自己一念之差信了假白起,導致造成這么大的損失,連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師傅怎么就能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心想師傅果然就是師傅,連心的尺寸都不一樣。
林家出售圓滿純度的清心丹后,錢家拍賣行中,也很快有了清心丹的影子,對還不算站穩腳跟的天云拍賣行來說,也是一次極大的沖擊。
“哎呀呀,所以說飯要一口一口的吃,步子要一步一步的邁,蝸居在小城市就算了,何必來皇城出風頭呢。”
“富貴險中求么,肯定是想發財,這下是財也沒發成,還落得個一身騷,有他們楚家藥坊和天云拍賣行受的。”
“這下便宜了咱們,楚家藥坊和天云拍賣行肯定會跟著降價銷售,搞價格戰,這樣一來賺的就是咱們嘍,嘿嘿嘿嘿?!?br/>
很多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滿口打擊之詞,好像看到別人過的不好,他們悲劇的生活就會立刻變得很爽一樣。
但就在風口浪尖中,無論是楚家藥坊,或是天云拍賣行,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擊,沒有想象中的降價,沒有任何行動,反而令眾人目瞪口呆的提升整整一倍價格。
“簡直是腦子有病?!?br/>
“想錢想瘋了?!?br/>
楚家藥坊和天云拍賣行的做法,立刻引來更多的譏諷和嘲笑,惡劣的情勢帶動下,就連其他丹藥的銷售都受到了影響。
對比外界所認為的平靜,葉飛的日子可并沒有那么安靜。
楚余對葉飛是無條件服從,雖然頂著家族壓力,卻也不會到葉飛面前作死。
但云雅并非是天云拍賣行的當家人,所承受的壓力自然很大。
“葉飛,我知道你不想和林家打價格戰的原因,那種方式的確是一種惡行競爭,有害無益,但現在的情況迫在眉睫,上面對我屢屢施壓,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就要隨時終止計劃,我想請你推出一款新的丹藥,來解決這次的危機,”云雅親自上門,說明事情真的非常迫切,她對葉飛用上了請字,更是表明心急如焚。
她肩上的擔子并不輕松,事情若敗,所要承受的后果,并不比楚余輕松多少。
云雅只是不會像楚余一樣到葉飛面前抱怨罷了,并不代表她的壓力小。
葉飛看向云雅,問道:“天云拍賣行就算沒有清心丹,也不至于這么緊張,有人打壓你們?”
云雅頓了頓,一聲嘆息:“萬事開頭難,天云拍賣行雖然還有很多其他方面的業務,但根基不穩前,一切都只是個未知數,別看拍賣行進了北辰連城,但所有好的地段都在錢家拍賣行的控制下,除非我們擁有強大的背景和無法撼動的實力,沒有任何人愿意將好的地方租售或是賣給我們,更何況,最好的地方已經被錢家所占,也沒有可能讓人家讓出來?!?br/>
“算了,我今天就是心煩多說了兩句,你也不必放在心里,”云雅撫了撫云鬢,自己到底還是不夠沉穩,所以才會在葉飛面前吐露了這么多壓力。
就算講給葉飛聽,事情也不可能出現轉機呀,就算他在煉制丹藥上的確有過人之處,可還是不能扭轉目前的狀況。
葉飛似笑非笑:“你先回去吧,清心丹的事情我心里有數,至于天云拍賣行需要的場地,如果在我能力范圍內可以幫的上忙,我也會幫你看看?!?br/>
聽他都這么說了,云雅也就不好繼續逗留,可她根本無法相信,整個拍賣行上上下下焦頭爛額無法解決的事情,只是憑著葉飛一人就能辦到。
“我還真是傻,葉小弟不是說如果了么,大概就是客氣一下罷了,”返回拍賣行的路上,云雅如此嘀咕道。
“哈哈哈哈,錢兄足智多謀,這次咱們聯手合作,果然讓楚家藥坊和天云拍賣行爬不起來了,”富麗堂皇的酒樓中,林肅寒與錢多多把酒言歡,渾身酒氣熏天。
這次搶回客源,林家藥坊再度興旺起來,不僅是圓滿純度的清心丹,其他丹藥的銷量也更上一層樓,還沒到三天,就將挪用的款項添補了一多半,很快就能全部堵上了。
錢多多搖著碎金泥扇子,擺手謙虛道:“林七兄就別嘲笑兄弟我了,還是林兄你親自走這一趟的功勞,以前派出那么多人,都折了,說明別人根本不行,還是林七兄你厲害,令人敬佩呀,你這一去,肯定是將葉飛耍的團團轉,哈哈哈哈,想想兄弟我就感到開心。”
“嘿、嘿嘿嘿嘿”想到那三天中受到的屈辱,林肅寒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把葉飛耍的團團轉,那三天,自己被楚余和葉飛折磨到死的心都有了,好在最后的結果還是好的,否則真是沒臉活著了。
對于錢多多的奉承,林肅寒什么都不能說,只有嘿嘿兩聲,一笑帶過。
“來,錢兄,這是小弟我煉制的圓滿純度清心丹,你也來嘗一嘗,看看味道如何,”林肅寒將幾顆自己親手煉制的清心丹送給錢多多。
圓滿純度的清心丹,對錢多多而言也正用得上,其實他早就用上了,不過既然是林肅寒送的,也就欣然笑納。
“來,干了這杯,咱們合作愉快!”二人舉起酒杯,碰杯得意狂笑。
尤其是林肅寒,自從在犀牛島遇到葉飛后,處處碰壁,沒有一件事痛快過,這次偷出丹方,壓低價格,終于能夠挽回損失,揚眉吐氣。
“葉飛,碾滅楚家藥坊和整個葉家后,就是你的死期來臨,”林肅寒眸中冷光湛湛,自己等待那一天,實在已經太久,太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