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面容立刻扭曲急道：“穆九曦，你個妖女，你不能這么做！丫丫是無辜的，她是無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容嬤嬤，人都是有感情的，我也不想動你的女兒，但你不說，我為了國家安危，也只能這么做。
    不過我可以保證，只要你給我一點消息，我就放過你的丫丫，也不會把你是奸細的事情告訴她，讓她在高云做個普通人，平安過一輩子，你覺得如何？”
    容嬤嬤一臉恐懼地看著穆九曦那張說話都能帶笑的俏臉，從來都沒想過穆九曦是如此可怕殘忍的人。
    對穆府大小姐的全部印象都是一無是處，誰都不會去在意這么一個紈绔大小姐的。
    她很驚恐，心想可能就會因為這個失誤，一切計劃也許最后都會失敗，因為這個失誤太致命了。
    “二夫人是不是奸細？”穆九曦問道，“你只需要回答這個問題，點頭搖頭都可以，我保證不動你的丫丫，若是不說，那就別怪我對你的丫丫不客氣，十四歲少女就要出來接客，一天接個十個，還是二十個好呢？也許很快就會受不住下去陪你。”
    容嬤嬤表情無比的恐懼，墨樽和葉無恒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穆九曦不說話了，眼眸帶著笑意盯著容嬤嬤，但那嘴角的冰冷讓她此刻一張俏臉無比的無情，帶著嗜血的兇殘。
    容嬤嬤手掌的血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可她好像沒感覺，此刻她的內心無比的掙扎。
    “容嬤嬤，我耐心有限。”穆九曦加了一句。
    容嬤嬤猛地抬頭，一張老臉扭曲了好一會，才盯著穆九曦問道：“你真的說話算話？”
    “若你不相信我，可以相信攝政王和葉大人。”穆九曦轉頭看向兩個存在感不高的男人。
    “容嬤嬤，若你可以交代，本王保證不動你女兒，而且若是你說消息得越多，你女兒后續的生活就會更好。”
    葉無恒也立刻道：“容嬤嬤，其實你已經是個死人，說多說少你的主子也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你已經死了，又有什么用，但你女兒還要活下去，你該為她著想。”
    容嬤嬤老淚流下來道：“你們不懂，我還有父母家人……”
    三人一愣，葉無恒道：“被他們控制了？”
    容嬤嬤微微點點頭道：“丞相夫人對奴婢這么好，要不是被逼，奴婢又如何忍心害她。”說著她就哭泣起來。
    “不對啊，那丫丫怎么在你身邊？”穆九曦挑眉道。
    “因為怕我們堅持不到二十年，把女兒留給我，讓我一直有念想，也覺得有希望。”
    穆九曦心里一驚，和兩個男人對了一眼。
    這個組織不僅殘忍可怕，居然也還有人性化，當然這只是更能控制人的一種手段。
    “你是北晉國奸細？”穆九曦連忙又問道。
    “奴婢是高云人，只是被北晉人控制了。”容嬤嬤似乎想通了。
    “像你這樣的人有多少？”
    “奴婢不知道，但應該不少吧，奴婢這個級別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些的。”
    “二夫人是不是你上級？”穆九曦其實最想知道這個。
    容嬤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微微點了點頭。
    穆九曦瞬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看向攝政王。
    墨樽一張俊臉無比的難看，渾身氣息都陰冷。
    “穆大小姐，希望你信守諾言，最后，也給奴婢一個痛快吧。”容嬤嬤悲慘一笑。
    “容嬤嬤，那我的二娘陸薇雅是不是奸細？”穆九曦問道。
    容嬤嬤一愣，隨即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好，謝謝你，丫丫不會有事，你安心去吧。”穆九曦說完就走了。
    墨樽和葉無恒立刻跟出去，關上了牢門。
    “不留她性命？”葉無恒急道。
    “沒用了，她知道的都說了，若活著反而害了丫丫。”穆九曦嘆口氣。
    墨樽點頭，看向葉無恒道：“給她全尸。”
    葉無恒頷首，下去吩咐。
    “墨樽，現在怎么辦？直接抓莊青媚嗎？”穆九曦詢問道，“丞相大人必定大受打擊。”
    “不急，我們一下子動作太多，他們會警覺，其他人很可能就會隱藏起來了，我會派人監視著，丞相大人那邊本王也會好好跟他談談，也許我們能反過來得到整個組織的消息。必須要一網打盡。”
    “這個組織存在起碼也有二十年，要想連根拔起可不容易，一定要找到組織的頭，頭手中一定有奸細名單。”穆九曦想了想后說道。
    墨樽頷首道：“本王已經派人監控六部府邸，先摸排他們的內宅后院，中蓮香影的除了你娘和丞相夫人之外，沒有其他人。”
    這個結果也是墨樽之前沒想到的。
    “怎么可能各個重臣后院都發生這種事情，有時候下面的小官更能辦事。”穆九曦提醒道。
    墨樽看她一眼道：“所以本王已經擴大范圍，讓皇城司加入其中了。”
    “皇城司。”穆九曦微微蹙眉，“皇城司司長你可查過？”
    “嗯，周耀大人沒問題，他是太后的人。”墨樽這話讓穆九曦挑眉。
    “太后姓周，你忘記了？”墨樽鄙視她，“周耀是她的堂兄。”
    “哦。”穆九曦還真忘記了，“不過最好也查一下，以防萬一。”
    墨樽錯愕一下，隨即面色凝重地點頭。
    穆九曦突然靠近他，墨樽被嚇一跳道：“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看看你的眼睛，我在想高云最厲害就是你攝政王了，搞定你一個，不等于搞定整個高云，所以若是我，我會對你下毒手，能控制你最好。”穆九曦伸出手來。
    墨樽沒好氣道：“本王怎么可能中毒！”
    “急啥，看一下。”穆九曦一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當墨樽不再后退，另一手就翻他的右眼眼簾。
    “閉眼！”穆九曦見這男人眼睛睜大看著她，她怎么翻他眼皮？
    墨樽只能閉上眼睛，但鼻子里鉆進來的白玉蘭花香氣，頓時讓他心跳不穩。
    這個姿勢是真的曖昧，還閉上了眼睛，墨樽腦子里居然一下子想起了之前馬車里不讓她說話的那一吻。
    “墨樽，你這么緊張干什么？”穆九曦覺得他渾身氣息都凝固似的，頓時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