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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大師兄的房間?難道是大師兄換的?!
那呢他是不是發現了我是女子的事情?!
一瞬間,涼音腦海中頓時閃過千萬道思緒。
就在涼音萬分震驚的時候,她的腦海中,驟然響起了男子冷淡的聲音:
“急什么?本君在他為你換藥之前,已經改變了你的身形。
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和尋常男子無異。他是不可能發現的。”
男子話音剛落,涼音面前便多出了一陣黑霧。
轉瞬間一個身穿墨色長袍,俊美凌厲的男子,便出現在了涼音的面前。
男子鳳眼狹長。輪廓分明的五官,嘴唇泛紫,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男子從臉上遍布到脖子處的黑色妖紋,無端的讓人心生恐懼。
而男子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讓人望而卻步。
“是你?!”涼音在看清男子的相貌之后,驚的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怕什么?在本君還沒有完全修復神魂時。不會奪舍。”
男子望著涼音緊張的神情,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為什么要幫我?”涼音有些不解,硬著頭皮問道,額頭溢出了些許薄汗。莫名的感覺有些緊張。
眼前的男子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真的太具壓迫性。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本君忙幫你自然是為了自己。你要是提前在玄天宗里暴露出了身份,那你還怎么進入秘境去奪靈寶,治療自己先天短命之癥?
本君現在靈魂沒有完全修復,若你哪天突然死了,本尊自然是無法重生。”
涼音望著眼前涼薄無情的男子,下意識的緊緊攥起了手掌。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只是盯著男子的眼底溢滿了鋒芒。
男子絲毫不在意,涼音眼底帶著敵意的目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滿臉不悅的望著涼音道:
“倒是你,耽誤了這么久,難道忘記了你現在身體的先天短命之癥,挨不到你去秘境奪靈寶的那天?
現在只有邪君的精血,才能讓你活下去。
讓你去想辦法去獲取邪君的精血,你倒好,東跑西跑不說,還把自己整的半死不活。
若不是本君幫你,你現在早就被發現了身份,露出了魔氣,為了玄天宗主,一刀給了解了。”
魔修越說,越臉色越是不耐煩,見涼音咬唇一言不發,驀然抬手,將一面褐色的八卦石鏡,丟了涼音的懷里:
“記得把它保管好了,弄碎了可沒第二塊。”
“這是什么東西?涼音望著手中古樸的八卦小鏡子。”眼底溢滿了疑惑。
“這是八卦傳送鏡,用這八卦傳送鏡傳送你去完成獲取邪君精血的任務,幾率更大一些。
就算到時候失手,你用這穿梭空間,活著回來的幾率也能大一些。”
“八卦傳送鏡?!”
涼音震驚的望著手中的八卦鏡,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魔修已經化為一縷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八卦傳送鏡,她怎么會沒有聽過?!
八卦傳送鏡,乃是這天云大陸,十大靈器排行榜前第六名。
得此物之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一個意念,便能想去他想去的地方。
除了跨越空間位面以外,普通的跨越空間,地點都是可以的。
可謂是達到了空間瞬移的頂端。而且還沒有任何副作用。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用這八卦傳送鏡,對靈力和精神力的消耗巨大。
……
玄天宗力,落葉落了一地,已經到了秋末的季節,漸漸寒冷了起來。
吱呀一聲輕響!就在這時,不遠處緊閉的大門被人輕輕推開。
正在院中掃著落葉的洛千然,聞聲回頭,便看到了站在大門口,身著里衣臉色蒼白的“少年。”
“四師弟,你醒了?!”
洛千然一見涼音醒了,不由的丟下了手中的掃帚,高興的跑了過去。
“三師兄,大師兄在哪里?”
洛千然一聽涼音一張口就提司徒夜,不由得微微蹙著眉頭:
“你身上還有傷,怎么一醒來只記得大師兄,也不顧下自己?”
“他,她還好嗎?”
涼音有些害怕,雖然知道司徒夜還活著,可想到司徒夜之前傷了那么重的傷,萬一有什么后遺癥,可怎么辦?
“他還好啦,倒是你,一睡居然睡了三天,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都要去找葛神醫來回診了!”
洛千然說到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頭蹙得更緊了:
”對了,你們之前去做歷練任務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之前你們回來的畫面,可把我和二師兄嚇到了。
你們倆渾身是血,半死不活的,仿佛立馬都會斷氣。
大師兄那么強,居然手臂都折斷了!”
涼音一聽這話,臉色不由得一白,急忙道:
“大師兄的手,現在了怎么樣了!”
“別急嘛,你聽我把話說完,大師兄的手雖然受傷了,可回來之后,,就讓葛神醫給治好了。
師父本就疼愛大師兄,見大師兄受傷了,又給大師兄煉制了一些靈藥。
所以,第二天大師兄的骨頭就接起來了,就是可能手上會留下疤吧。
這世上能把師父的極品丹藥當糖豆的吃的,也只有大師兄了,可真是讓人羨慕!”
洛千然有些嫉妒的抱著胳膊,想到了宗主偏心司徒夜,不由得緊緊咬住了嘴唇,滿臉都是控訴。
“三師兄,大師兄現在在哪里?”
涼音四處望了望,周圍只有一些枯敗的落葉,沒有司徒夜的身影。
莫名的有些落寂
洛千然見涼音,如此擔心司徒夜,不由得無奈的拍了拍涼音的肩膀,笑道:
“都說讓你別急了,大師兄這兩天家里有事回去了一趟,臨走前吩咐讓我好好照顧你呢!”
涼音聽到這里,眼里頓時閃過驚訝,可能是有些人,她不由得抬手抱了抱胳膊:
“對了,你知道不知道大師兄的家在哪里?”
洛千然突然聽到涼音的詢問,眼里溢滿了驚訝: 連你也不知道嗎?我剛準備問你呢,我也不知道大師兄的家住哪里,聽說大師兄的家,還挺遠,每次回去一趟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