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妍青跟隨耳機里流淌的背景音,去踩路燈下的影子,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下,以為是程穆,付妍青輕笑著轉過臉。
“小穆。”
“你來了”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口鼻就被人用s-hi毛巾捂住了。帶著口罩帽子的人死死的鉗制住她的腰身,右手按著毛巾拉著她往隱蔽處拖。
嗆鼻的味道盈滿口鼻,付妍青驚慌的掙扎,手往后想要推開那人,無奈力氣不夠,加上那塊s-hi毛巾上致人昏迷的藥品的影響,付妍青只覺得全身漸漸的沒了力道,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身子仿佛跌入了深海,即將溺斃的恐慌感席卷而來,卻又掙脫不開。
失去意識前,付妍青只能費力扯下耳機丟在路上。
作者有話要說:有對象沒對象的都七夕快樂呀
有個愉快的夜晚哦(壞笑
么么噠:
站在有你的年華處聽風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2719:22:30
☆、【晉江首發】Ch.59
Ch.59
程氏與付妍青所在的酒店有一段距離,程穆趕到時,已經晚間七點半有余。
路邊沒有心心念念的身影,程穆下車四下看了眼,以為對方是等著急了所以提前離開,或者還沒下樓,摸出手機撥電話。
付妍青的手機通著,但就是沒有人接,再撥過去,一道機械又冰冷的女聲提醒她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般詭異的現象,讓程穆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記起下午才剛收到過的恐嚇簡訊,慌亂無助的感覺侵襲而來,一下子有點亂了方寸。
程穆在原地踱步,瞥見一旁路面的純白色藍牙耳機,何其的眼熟,是她送給付妍青的那副。
程穆快步走過去撿起來攥在手心,手抖,心也在抖。
不知道該去聯系誰,只好向趙世奕求助。
趙世奕和她提過有位在刑偵部門任職的朋友,但愿能夠得到點線索。
那頭的趙世奕剛從律師事務所離開,正準備去醫院陪謝凝媛和女兒,接到程穆的電話,手一顫,差點將手機砸地上,所幸穩住了。
“程總您先別急,情況不一定像你想的那么糟糕。這樣,我馬上給朋友通個電話,你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得到趙世奕的回復,程穆才微微放了心:“麻煩你了世奕,我在皇庭酒店外面。”
“這時候程總就別說客套話了,你盡量待在亮堂些的地方,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趙世奕解鎖車門,上車擰鑰匙發動車子的同時,給徐何軒撥去電話。
等待,是最煎熬的事。
程穆用溫涼的指腹按住不斷跳動的太陽x_u_e,片刻都不得安寧。
是她太過大意了,以為付妍青只是赴一場飯局而已,并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可偏偏就在這時出了事。明明全部的恐嚇都是沖她而來的,為何到了卻是付妍青受牽連。
程穆煩躁的咬住下唇,直至在口腔里嘗到腥甜的味道也不停下。
她慌不擇路的開始在聯系人列表里上下翻動,指尖慘白,微微顫抖。若是時間能夠倒回,她絕不會讓付妍青等她。
妍青············
程穆閉了閉眼,極力的想要冷靜些。
曾幾何時行事果決的程總,此刻哪還有一點清冷淡漠的模樣。
不過是才一會兒沒有那人的消息,全部的猜測也還沒被證實,她便已經無措到了這地步。
說到底還是因為心間無所牽掛吧?心里一旦裝了人,縱然是包裹在厚重的防護里無堅不摧的人也會擔心落淚會軟弱。
與客戶道了別,送他們上車后,蘇慕藍疲憊的呼出口氣,轉身時,視線落到路邊那輛有些眼熟的白色捷豹。
方才碰見過付妍青,她大約能猜到應該是程穆過來接人。并不打算打擾二人,蘇慕藍抬步回酒店,卻在走出沒幾步后,見到了程穆單薄的身影。隔著不算近的距離,蘇慕藍依稀能感覺到程穆蒼白的面色,心下沒有來由的一顫。
她朝程穆走近,問的急切:“程總,出什么事了嗎?你怎么············”
程穆聞聲抬眸,情緒復雜,眼底的那抹無措還來不及掩飾,就被蘇慕藍窺探了去。
“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這兒?妍青呢?”縱然焦急,蘇慕藍還是想的周全,怕程穆誤會,很快補充道,“你別誤會,我剛才在走廊打電話時碰到妍青,她正要下樓。”
“是多久以前?”程穆哪里顧得上想些亂七八糟的事,全部的心思都在蘇慕藍見過付妍青的話上,她找不到她了,一點點可能會有的消息都不愿放過,“蘇董有見到奇怪的人或者是妍青有什么不對勁嗎?”
“就在大約四十分鐘之前,程總的意思是,妍青出什么事了?”蘇慕藍面色凝重,擺在身側的手微微的發抖。
程穆面色灰敗:“我聯系不到她。”
比之程穆,蘇慕藍要冷靜得多,她抬頭環視,發現四周有隱蔽的監控。
“程總,這里有監控,我們過去酒店找找監控室的人。”
她怎么沒想到?
程穆紊亂的呼吸,這才停了下來,感激于蘇慕藍的幫助。人在無助的時候,只稍一點的好意,都能戳中軟肋。
“走吧。”見程穆沒有動作,蘇慕藍催促著,抬步走在前面,步子邁得飛快,快到皇庭酒店正門時,一輛車在身邊急剎停下。
趙世奕與一名眉目生的英氣,身材硬朗的男人一同走下車,迎向程穆
“程總,這位是徐何軒徐警官,我跟你說過的我的朋友。”沒時間客套,趙世奕直接介紹人。
徐何軒朝程穆點點頭:“程總,在來的路上世奕已經跟我簡單闡明了情況。簡訊發出的手機號,以及那晚程氏周邊的監控我都派人在查了,應該很快有消息。”
“麻煩你了徐警官,我們正要去查妍青離開酒店后的監控,你們要一起嗎?”
“不了,我跟世奕到周邊看看,你們去,這樣比較有效率。”徐何軒說明意圖,不忘提醒程穆,“程總的手機請保持隨時能聯系到的狀態,既然我們初步認定是綁架,綁架者肯定會給你打電話或者是發勒索信息。”
“我明白。”程穆捏緊手機,有專業人士在,不再是單獨應對這般慌亂的狀況,程穆多少安了心。隨蘇慕藍到酒店,聯系前臺人員進監控室翻找近一個小時左右的監控。
而徐何軒,與趙世奕往方才程穆站過的地方走。從皇庭酒店出來,必經的便是這條路,徐何軒走得緩慢,細心觀察路邊的狀況。
“何軒,這個鑰匙圈。”趙世奕作勢便要去撿,被徐何軒喝止,“別動。”
他戴上手套,拿出專用的證物袋,蹲下/身撿起傲鑰匙圈放進袋子里封緊,并不著急起身,而是觀察正對鑰匙圈的那片Cao叢。
Cao叢的Cao往一邊倒,看得出是被踩過,而樹枝也折斷了一根,枝條上掛著片碎布料,隱隱的帶著血跡。
徐何軒從褲兜里掏出棉簽,抹了枝條斷裂口的血跡,放進另一個證物袋,然后用鑷子收集碎布料。
趙世奕見他一連串的動作,試探著問:“是有什么發現了嗎?”
“有,也可能沒有。”徐何軒給不出正面回應,拿了手機拍Cao叢和樹枝,用照片存證,隨后繼續沿路觀察。
此時監控室里的程穆和蘇慕藍,終于尋到了付妍青的蹤跡。
“停,幫忙往回倒。”程穆情緒激動的吩咐監控人員,那人被她嚇了一跳。兩位美女大晚上的要來查監控,還都是神色冷峻的冰山模樣,讓他一陣陣緊張。
“就是這里,蘇董您看。”程穆纖長的手指指向其中一塊顯示屏,屏幕里付妍青被一名男子挾持,往Cao叢的方向倒退,付妍青情急之下扯掉了耳機。隨后,兩人便消失在了屏幕里,應該是到了監控死角。至于何時離開,又是如何離開的,不得而知。
蘇慕藍秀眉微蹙:“對方帶了口罩帽子,看不清樣貌。”
程穆反復檢查了幾遍視頻,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男人之前往程氏寄過死老鼠。”難怪覺得眼熟。
蘇慕藍沉吟幾秒:“也算是收獲,程總,你············”
話未說完,便被一陣在此刻聽來顯得格外刺耳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程穆與蘇慕藍對視一眼,抿了抿唇,平復好雜亂的心跳,面色凝重的接起電話,按下免提鍵。
“你好。”
“嘖,我是挺好,可惜程總不太好呢。”對方放狂妄的聲音透過電話線纜傳遞,聽得出聲線偏中年,與監控里顯示的不謀而合。
程穆心頭一跳:“她在哪兒?”
“她啊,好得很好得很,我跟她無冤無仇的,自然是沒必要傷害她。但是程總您就不同了,您欠我的,可是數都數不清呢?”
程穆快速在心間過了一遍男人的話,始終想不起何時得罪了這號人物。
“既然是我欠你的,你有什么都沖我來。”
“好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男人狂笑幾聲,“程總您欠了我,我請您的小情人過來做做客,可不就是對程總最好的折磨么?這可比直接綁了程總您來的有趣。”
“你!”肩頭附上來一只手,程穆對上蘇慕藍的眸子,會意蘇慕藍是要她冷靜。
沒錯的,她不能自亂陣腳。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都滿足你,但若是你傷害她,我絕對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此。”
“呦呦呦,都威脅上了,老子就偏不吃這套呢。”男人吐了口唾沫,“一千萬,明早八點之前放到海藍國際商廈底層的儲物柜里,少一個子,程總就準備好后事吧。”
電話被掛斷,斷斷續續的忙音落在程穆耳里,仿佛刻在了心上。
“海藍國際,要錢還往我們自家人地頭上踩。”蘇慕藍嗤笑,“我到時會派職員盯緊情況,吩咐員工連夜值班。另外,海藍國際剛從國外引進了一套安保系統,應該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