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方茹一口氣憋在胸腔里差點沒喘上來,端起茶杯狠狠喝了口,大概是太過憤怒,失了一貫的優雅姿態。
不過也確實,周父這番話,戳到了她的痛處。
作者有話要說:老一輩的幾位都有點三觀不正,咳···
么么噠:
Coolthin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1822:51:40
不滅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1823:13:23
周敏敏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1905:39:20
☆、【晉江首發】Ch.48
Ch.48
談話不歡而散,周文楊試圖求得程穆的原諒,只換來一句冰冷的“離婚協議我會找律師給你”。
回想起兩家人對峙的嘴臉,程穆只覺得心間一片寒涼。不同于以往,這次,她是真的看透了人x_ing的丑陋。
該如何形容她的絕望,就是恨不能剝皮拆骨,把身上屬于程家的一切統統都還給他們。
程穆死死的咬住唇,手指攥緊了方向盤,骨節咯咯作響。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被她用力扯下,打開車窗,手伸出去,兩指一松,戒環很快被高速行駛的車輪碾的粉碎。
不用再假意迎合,挺好。
程穆嗤笑,回想起方才周父提到的資金鏈問題,兩年前她就覺得中間有貓膩,只不過那時有周家的助力,被掩蓋的天衣無縫。如今想來,或許是一個被她忽略了的著手點。
程穆撥通喬安晴的電話,簡單闡述了一番狀況,拜托她準備公司上市事宜的間隙,查一下程氏當年的資金流向。
“這事兒老魏拿手,他在家帶孩子呢,我一會兒下班仔細跟他說說。”
“麻煩你了安晴。”
“說好了啊,公司一上市,你得給我放兩個月大假。老魏可見天兒的跟我念叨,說我忙的不著家,喬治都快不認得我這個媽咪了。”
“恩,說好了。”
這些年若是沒有喬安晴,她也沒辦法獨自將公司做起來,還要達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三年前喬安晴剛生完孩子,月子都沒坐滿,只因她一通電話,lū起袖子就重出“江湖”了。為這事,老魏沒少跟她抱怨。
所幸現下公司上市在即,一切也該撥開云霧重見天日了。
結束通話,程穆展開五指擺到眼前,夕陽落進車里,映的她無名指的指節泛起柔和的色澤。這里,以后她只為付妍青而留。
··········································
“祁臧,怎么樣?”
“查了,沒發現可疑的人,可能是在監控死角。”祁臧的語氣很懊喪,“不過這小偷還真是挺能耐,偷東西偷的天衣無縫。小妍,你手機里的文件很重要?非找回來不可?不然報警吧還是。”
“算了,再看看吧。程穆回來了,我先不跟你聊了,改天請和你柳橙一起吃飯。”
付妍青聽到鑰匙c-h-a/入鎖芯的聲音,結束與祁臧的通話,拖鞋都來不及穿,三兩步跑去門口迎接程穆。
程穆開了門,見門后站著付妍青,反倒愣了下。
“怎么站這兒?”
程穆氣色不好,付妍青是看在眼里的,她上前將程穆拉進屋,反手關了門:“在等你。”
“那也可以去里面等嘛,你看你,拖鞋都不穿。”雖說到了五月份,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還是會有些涼。
程穆怕她受涼到時胃又不舒服,急忙去客廳拿了拖鞋過來,正要彎腰替付妍青穿上,付妍青已經先她一步搶下了拖鞋。
“我自己穿。”穿上拖鞋,付妍青轉身去廚房泡了杯紅糖水,塞到已經在沙發上坐下的程穆的手里。
“吶,喝了。”
“我不喜歡甜的。”每個月這幾天付妍青都要逼她喝紅糖水,程穆覺得苦不堪言的同時,又忍不住沉溺于這般的溫暖里。
女人吶,都是矛盾的生物。
“不喜歡也得喝。”
付妍青在程穆旁邊坐下,兩手合在一起,搓熱了之后,將掌心附到程穆的小腹上,隔著單薄的衣衫替她揉。
“疼嗎?”
“一點點。”程穆蹙眉喝掉半杯紅糖水,眉梢微挑,手一伸,將杯子遞到付妍青唇邊,“分你一半。”
付妍青沒說話,就那么直視程穆的眸子,幾秒后,程穆繳械投降,“很聽話”的喝了個底兒朝天。
將杯子放下,程穆拿了顆檸檬味的無糖薄荷糖丟進嘴里,身子半倚在付妍青懷中,舒服的瞇起了眼。
付妍青的手仿佛是小暖爐,輕易就能驅散因為例假帶來的疼痛。
“不問問我今天去程家的狀況嗎?”
方才著急程穆的臉色,一時忘了,這下程穆提起來,付妍青才想到她為此坐立難安了一上午。
“情況怎么樣?”
“很糟,比我想的還要糟。”或者說,她不該對林方茹有任何的期望。身為林方茹眼中的工具,如何讓利益最大化才是林方茹的目的,哪會管她是否受了“委屈”?
呵——
“林總不會管我的死活,她只知道得讓我繼續攀著周家這顆大樹。”
感覺到程穆肩膀的輕顫,付妍青攬緊了她:“沒關系,怎么都好,有我陪你。”
“不過············”程穆撫摸著左手的無名指,“并不是完全沒收獲,周文楊的父親應該是被逼急了,無意中說出了兩年前關于程氏資金鏈的漏洞問題,我打算追查看看。”
如此一來,程穆便要徹底和林方茹站在對立面。
林方茹如何付妍青管不了,也不想管,畢竟林方茹是程穆痛苦的來源,每次目睹程穆的沮喪無助,付妍青都恨不能將林方茹千刀萬剮。
可程穆的安危,付妍青卻是不得不在意。
按林方茹喪心病狂的個x_ing,她真怕程穆會受到傷害。
“怎么不說話?”
“我擔心你。”
“別擔心。”程穆窩進付妍青的頸窩,鼻息溫熱,淺淺的吻在她頸子里嫩滑的肌膚上,“就算失敗了,我還有張王牌。”
付妍青被程穆鬧得很癢,最要命的,是身體里抑制不住的泛起了細小的電流,她捧住程穆的臉,不讓她再作怪:“什么王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跟我你還賣關子。”付妍青不想搭理程穆,卻在站到一半時,被程穆撈了回去,整個身子跌在她身上。
“你干嘛?”
許是摻雜了些驚慌,令的這三個字在程穆聽來有種嗔怪的意味,耳根子發軟。
“就想抱你會兒。”下巴抵著付妍青的肩,程穆伸出左手,“還有,我想告訴你,戒指被我丟掉了。”
付妍青微怔了下,捏住程穆的無名指,可以清晰的看到手指尾部還有一圈淡淡的戒環痕跡,像是在訴說程穆的萬般無奈。
付妍青鼻間酸澀,將她的手指擺到唇邊輕吻。
“好,以后這里留給我。”
“你是要準備跟我求婚嗎?”
“我可沒那么說。”
程穆還沒來得及表達不滿,就被一陣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付妍青脫離程穆的懷抱,拿了茶幾上的手機,滑開接聽鍵擺到耳邊:“祺藍,什么事?”
“經理不好了,咱們在海藍國際那兒的專柜導購和顧客吵起來了,好容易勸住了,顧客得理不饒人,提了很多無理要求,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打給您的,您看您有空過去一趟嗎?”
程氏在海藍國際的所屬專柜一直運營有序,導購也是受過專業培訓的,怎么偏生在專柜的半年駐場期限即將要到期的時候生事端?
付妍青擰了下眉,交代方祺藍穩住顧客的情緒后,掛斷了電話,打算過去一趟。
“去哪兒?”
程穆反應過來的時候,付妍青已經去臥室換好了衣服。
“海藍國際的專柜出了點問題,我得去一趟。”
“我陪你。”程穆拿上車鑰匙,接過付妍青的包,與她一同到玄關處換鞋。
“你沒事嗎?臉色那么不好,還是在家休息吧,我弄完就回來了。”付妍青還是放心不下程穆的身體。
程穆輕笑:“我哪兒有那么脆弱。”在付妍青眼里,她就跟紙糊的一樣,偶爾哪怕只是無意間的一個蹙眉的小動作,付妍青也要問上好半天。
路上,付妍青接到了林方茹的電話。
不得不感慨林方茹最近對程氏業務的關切程度,一丁點兒的風吹Cao動,林方茹也能立刻收到消息,并無時無刻的不在找機會刁難她。
付妍青算是明白過來了,那份被她以委婉的方式拖延的調令,根本就是導火索。
林方茹怕是一早就沒想留她在程氏了。
用指腹壓住太陽x_u_e,付妍青好言好語的回答林方茹的問題,一旁的程穆沉默了會兒后,拿過了她的手機。
“林總,我們已經在趕去現場的途中了,事情還沒了解清楚,誰也說不好責任究竟在哪一方。再說,這也不是付經理能夠控制的,林總您最近的做法,是不是太過刻意了?”
周文楊的父親給她氣受,現在就連她圈養的寵物也要造反了,林方茹只覺得眼前忽然一黑,差點沒拿穩手機。
“程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問你,你剛從程家出去,怎么和付妍青走到一塊兒去了?”
“專柜出問題,我身為上司自然不能漠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