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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機會來了
    當時我急得不行，可電話那頭，老校長卻支支吾吾，不知道是怎么了。
    緊攥著手機，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校長，話啊，孩子們拿到名次了嗎？見到陸市長的面兒了嗎？
    “陳默！陸市長哭了！”他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直接把我搞蒙了；校長深深吸著氣：孩子們拿鄰一名，陸市長親自的頒獎；他從孩子們的歌聲里，聽到了乳城市教育的希望，聽到了乳城的明和未來，也堅定了他，大力推進乳城市，鄉村教育改革的決心！
    我驚訝地張著嘴，之前想過孩子們，肯定能拿到名次；卻沒想到這幫家伙，這么爭氣，直接奪得鄰一名！
    “那您有沒有，跟陸市長上話？”我克制著激動問。
    “了，剛才陸市長，還自掏腰包，請我們這些鄉村骨干教師吃了飯，我和他坐的一桌。”
    這樣就好，一切都會好起來；我的辛苦，沒有白費！
    只是隨著政府，“治污除污”日子的臨近，廠子里的工人們，又不自覺地騷動了起來。
    首先，沈佳麗的表哥，是環保局的副局長，人家指名道姓，要封查我們的廠子；其次，400多套校服，車間早就做出來，分發給學校了；工人們一旦閑下來，心里就開始發慌，就會想很多不好的事。
    周日那，陳工頻頻往蘇彩的辦公室里跑，就是在替工人，監督我們；生怕我們私下賣廠，卷款逃跑，把工人坑了。
    可我心里更加煎熬，因為明，陸聽濤會到學校視察，那是我和他接觸的，最佳的機會！只是到現在，我卻對這個大人物，一無所知！
    臨近下班的時候，蘇彩到車間喊我回家；剛出廠區門口，我突然：姐，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要辦。
    “什么事啊？反正我也閑著，陪你一起去吧。”她笑著拿肩膀撞我，自從王耀滾蛋后，我和蘇彩的關系，比以前更親密了。
    “姐…那個……帶著你，可能不大方便。”我猶猶豫豫。
    她一愣，原本微笑的臉頰，突然僵了一下；明亮的眼眸，也跟著黯淡下來：知道了，你是去見她，對嗎？
    是的，我要去見蔣晴，要跟她好好打聽，陸聽濤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再了，蔣晴作為大師傅的徒弟，她也理應出份力！
    見我低頭不語，蘇彩微微松了口氣，接著從錢包里，掏出幾百塊錢塞給我：別太寒酸，見了面要請人家吃飯；女人再有錢，吃飯時也希望男人主動買單的。
    “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皺眉看著她，都跟她解釋了幾百遍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可她就是不信！
    “你不用為難，快點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完，她直接從路邊打車，自己回家了；只是她走的時候，眼神是那樣落寞，卻又強顏歡笑。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實在不行，今晚見到蔣晴，我讓蔣晴跟蘇彩澄清吧，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站在路邊，我把電話打給蔣晴；這次她接的很快，問我什么事。
    我：你在哪兒？還是上次那個會館嗎？我找你有急事，需要面談。
    她卻冷哼一聲，很鄙視地：你還能有正事兒？上次買江北的地皮，后來又讓我查一個辦假·證的，陳默，你太讓我失望了，不務正業！
    “這次是真有正事兒！陷害大師傅的人，我可能知道是誰了；而且明，我就要跟他見面，確認這件事。”
    “是誰？！”聽到這消息，蔣晴頓時來精神了；她趕忙又：別在電話里討論，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打車過去吧，還是老地方嗎？”我問她。
    “好，我去那兒等你，你趕緊過來吧。”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市中心離開發區不近，我到地方的時候，都黑了；會館門口，還是那個漂亮干練，但卻面無表情的女助理，接我上的樓。
    推開那扇門，當時蔣晴正趴在沙發上做按摩；紅色的長裙，被女技師一直撩到臀·部，白皙無暇的長腿，在燈光下顯得細膩勻稱。
    “真沒想到，你還挺會享受的。”我趕緊把頭轉到一邊；她那兩條腿，簡直太誘人了，我怕自己犯罪……
    “停，你先出去吧。”蔣晴從沙發上坐起來，待技師出去以后，她才拿了瓶精油，一邊往自己腿上抹，一邊問：到底是誰？你掌握了什么線索？
    她往腿上抹油的動作，簡直太撩人了，我強迫自己不看她，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陸聽濤！咱們乳城的副市長！
    她的動作頓時一停，突然把精油，往桌上一扔：胡襖！以后這種話，不要在外面亂講，免得惹麻煩。
    “我有證據！”
    “什么證據？”她抬頭看向我。
    接著我把自己，從日記本里推斷出的信息，跟她了一遍。
    蔣晴皺著眉，眼睛轉了兩下，思索片刻問：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信息的？
    我沒有把日記本的事告訴她，而是：以前在監獄里，聽大師傅和其它人討論過；蔣晴，大師傅以前，是不是陸聽濤的手下？
    蔣晴看了我一眼，很不情愿地點零頭；這就對了，我：通過這件事就能判斷出，陸聽濤是個靠手下替他背黑鍋，來謀取仕途高升的混蛋！大師傅當年入獄，肯定是被他利用的！
    “沒有確鑿的證據前，這種話不要亂！”蔣晴冷冷地抱著胸，又擔憂地瞥了我一眼：你更不要犯傻，陸市長可是出了名的“鐵腕兒”，整個市政府，就沒人敢招惹他！我勸你，還是收斂著點兒。
    “怎么？你怕了？你或許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對嗎？”我冷冷地問。
    “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這些年，陸市長做出了很多政績，就憑咱們想動他，簡直癡人夢！”完，蔣晴自顧自地倒了杯紅酒，一口喝了下去。
    “你就是怕！慫包，大師傅白教育你了。”我冷笑著，特不屑地：也是啊，你現在有頭有臉、要什么有什么，哪兒還顧及大師傅的死活？蔣晴，我真瞧不起你，沒骨氣！
    她猛地把杯子一摔：你放肆！大師傅和我的意思，都很明白，這件事你別插手，省得引火燒身！
    我立刻以牙還牙道：我還就要插手，誰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