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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又想誤導我嗎?
沉默半晌,她搖著紅酒杯,靜靜地望著窗外的夕陽;臉上的笑容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她曾經的那種冰冷。
“本來有些事,我是不愿告訴你的;但你這么執著,對大師傅的事又那么上心,那我就了吧。”她抿著嘴唇,緩緩轉頭看向了我。
“什么事?”我趕緊問。
“據我了解的情況,當初朱權貴手里,栽贓大師傅的那一億,其中有5000萬,是來自江北制藥!”蔣晴認真地盯著我。
“什么?江北制藥?!”我前腳才剛跟江北制藥華總談完,后腳蔣晴就告訴我這個消息,是不是太巧合了?
蔣晴放下酒杯,雙臂交叉在胸前,淡淡地開口:“江北制藥的老總,名字叫朱權富,他是朱權貴的堂哥;而江北制藥發跡之初,還蒙受過梁家的幫助;所以陳默,如果江北制藥的人找到你,你可要心了;我猜測江北制藥跟梁家,也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到這里,她頓了一下又:“當初伊美招商,騙取我手里技術的時候,咱們就吃過一次虧了!所以我希望你多長個心眼兒,萬一江北制藥,也跟梁家關系密切,那你極有可能會重蹈我當初的覆轍。”
“你這話是真的?”聽到這個消息,我后背的冷汗都下來的。
“不信你可以去查,而且朱權貴已經交代,當初他們公司的那一億,有5000萬是借了他堂哥的!在那個年代,5000萬可不是數目,朱權富為什么給他借?是不是受人指使,一起幫朱權貴誣陷大師傅的?”
“好,這件事我一定回去核實,謝謝你提醒了!”看著蔣晴,我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雖然有些后怕,但我感覺更多的是巧合,為什么華總剛跟我聊完,蔣晴就跟我提這些?冥冥之中,我似乎覺得是蔣晴在誤導我,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后來我強裝鎮定,跟蔣晴把飯吃完;而且那晚,她竟然還很大膽地讓我留宿;我是后來才知道,蔣晴本意是不想害我的,她想跟我發生關系,最好能懷上孩子,然后為了家庭,我一定會聽她的,遠離這場風波;她本意是想保護我,但是我沒聽,而且斷然拒絕了她的所有勸告。
回到樓下車里后,老猛開車拉著我們回家,我就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陸叔叔。
“陸叔叔,江北制藥真的值得信任嗎?您對這家藥企了解嗎?”我狐疑地問。
“怎么了?”他也疑惑地問。
“我剛得到消息,江北制藥的老總朱權富,是朱權貴的堂哥;而且當年誣陷大師傅的資金里,有一半來自江北制藥;而且朱權富在發跡之初,還受過梁家的恩惠。”對著電話,我把自己從蔣晴那里聽來的消息,一字不落地陳述了出來。
陸聽濤沉默片刻:“默兒,江北制藥我了解,朱權富我更了解,他們絕不是梁家的走狗,更不會干那種誣陷別饒事;任何一家公司,在起步的時候,被別的公司幫助一下,這都是很正常的現象,咱們不能憑這個來判定,江北制藥就和梁家有密切往來!默兒,相信叔叔的眼光,江北制藥絕不是圈套,他們是良心藥企。”
“好,有您這句話,我心里就有底了!接下來的事,就看我們的吧。”掛掉電話后,我長長舒了口氣;對比于蔣晴,此刻我更信任陸聽濤,而且蔣晴騙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肯定又是誤導,讓我拒絕跟江北制藥的人合作。
因為蔣晴過,她看不透我,每次我做的事,都會出乎常饒預料;所以他們害怕了,害怕我和江北制藥產生聯系后,再搞出什么驚饒舉動。
蔣晴,如果這次江北制藥,真能全力以赴幫助我對付梁家,那你就徹底曝露了!一次行,兩次行,可你三番五次的誤導我,就是個傻子,也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時間轉眼,又過了四,這段時間因為有獨狼和老猛的保護,以及我們不往人煙稀少的地方去,倒也沒遇到什么危險;但獨狼卻,暗處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這是他的直覺。
四后的上午,老楊從云南那邊趕了回來,同時帶來的,還有婆婆手里的藥方和草藥。
拿到東西后,跟老楊簡單寒暄了幾句,我就聯系了華總,并直接驅車趕往他們公司。
江北制藥按也是個大公司,周圍廠房林立,工人們來回穿梭,一副繁忙的景象;只是他們跟遠鴻制藥還不能比,畢竟人家是上市公司。
坐電梯來到12層,我剛推門進去,就看到辦公室里,坐了幾個洋人;居中的一位有些駝背,臉上帶著不少暗斑,頭發也有些干枯發黃。
自從學了《苗針八法》和一些中醫知識以后,我就對人體的一些癥狀,不自覺地產生了興趣;而眼前的這個洋人,明顯是氣血不和、經脈淤堵,體內沉淀了大量毒素,才導致的癥狀。
像這種慢性病,西醫是很難治療的,因為它需要的是調和,是養氣,是疏通筋絡;這也是對比于西醫而言,中醫具備的優勢特點。
見我們進來,華總趕緊起身道:“您這么快就來了啊?要不先到隔壁等會兒吧,碰巧古德先生臨時有時間,也被我們請來了,所以…我得先招待一下他們。”
看著華總手指的方向,原來中間這位頭發蠟黃、近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就是那位擁有藥品專利的古德先生啊?!
我點頭:“那行,你們先聊,要不我們就去隔壁……”
我話還沒完,那個古德先生就站起來,微微低頭,好像是故意遮擋著自己臉上的暗斑:“華先生,您不用再了,咱們之間的合作,完全沒有可能;在你們這里,我們只認遠鴻制藥,他們才是最靠譜的合作伙伴。”
“古德先生您留步,有什么條件,您可以提,我們完全還有商量的余地!”華總當時就急了,伸著胳膊想攔住他。
“這件事不可能商量,你們還沒有這個資格。”古德搖著頭,似乎想站直身體,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話;可是他有些駝背,想直又直不起來,最后只能很自卑地彎下腰,低著頭。
聽到這里,我直接把手里的銀針抖出來,對著古德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嗷!!!”因為疼痛,古德頓時大吼一聲,眼睛都紅了。
我則一笑:“古德先生,現在有商量的余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