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等等!”那紅臉漢子急忙攔住了郝七,轉身說道,“這位任兄弟,既然我們家老七看上了你妹子,這也算是一種緣份,我乃黑虎幫幫主郝連,就替你們保了這個大媒,將你妹子嫁給我們家老七如何?”
“哈哈!真是豈有此理!”聽到那紅臉漢子的一番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照郝幫主所說,改天我把你妹子也捉了去,也請人做媒直接娶了她,可好?”
“你是什么人?我們這是在跟任兄弟商量事情,不用你來插嘴!”郝七搶著喝道。
“我是什么人有什么關系!”我冷笑道,“你們這分明是仗勢欺人,我看不慣,說幾句公道話也不行嗎?”
“小子,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我們黑虎幫的厲害了!”郝七不由腦羞成怒,用手中的長劍一指我,叫道。
他這樣分明是看我好欺!任緒有船幫的弟兄作后盾,郝七和黑虎幫并不想欺之太甚,我這人卻看著十分眼生,自然是比任緒要好對付的多了。
只可惜這郝七找錯了泄憤的對像!
劍光閃動,郝七的劍直奔我的前胸刺來,顯然是想在任緒面前立威,其兄郝連只是皺了皺眉頭,卻終于沒有阻止,其他的幾名黑虎幫堂主更是笑呵呵地看著,分明是將我看成了待宰的羔羊。
身形半轉,閃過郝七的長劍,我的劍也出了鞘!
既然他想殺我立威,我也不用跟他客氣了,長劍斜掠過郝七的咽喉,我抬腳將他的尸體踢到了其兄郝連的面前。
本來郝七也絕不會如此不濟的,我的武功雖然比他高得多,但也不是一個照面就能將他收拾的。
可惜他太輕敵了,連本身三成的武功都沒有發揮出來,就被我趁隙給結果了!
被郝七喉間的鮮血噴了個正著的郝連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隨即暴跳了起來!被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打上黑虎幫總堂,還當著他的面殺了自己的親弟,郝連終于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風度了。
“***,兄弟們給我圍住他們,給我狠狠地殺!”郝連獰笑著叫道。
“這才像話嘛!不然不是枉費了你那笑面虎的外號了嗎?”我揮劍格開了兩名沖上來的黑虎幫幫眾的兵刃,冷笑道。
一掌拍醒了因情況變化太快而有些發愣的任緒,長劍一晃,我己當先撞入了黑虎幫的人群之中。
一出手就是蒼穹九式的最后三式,我完全放開了手腳,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風雷九式的奇招絕技之中!
當忠叔與玲瓏他們制服了黑虎幫總堂門口的守衛,沖進黑虎幫忠義廳時,除了我與任緒還好好地站在里面外,其他人都躺在了血泊中。
執劍長嘯,我只覺一周以來自大哥遇害身死,在荊州肖府所受的種種制肘所引發的郁悶之情得到了徹底的渲瀉!
不過,任緒與我都不是好殺之人,除了黑虎幫幫主郝連被我一劍刺穿了咽喉當場死在大廳之中,其他的虎嘯幫幫眾與三位堂主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外傷,一時之間爬不起來罷了。
“任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的郁悶己一掃而空的我這才走近了面有不忍的任緒的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叫道,“咱們還是趕緊進后堂找你妹子吧!”
“啊,對,找我妹子!”任緒突然醒悟了過來,晃身沖進了黑虎幫的后堂。
“玲瓏,你帶幾個人跟上去!”我轉頭吩咐道,“小心后堂還有黑虎幫的人,不要中了他們的暗算!”
“是,二少爺!”玲瓏答應了一聲,叫上了三四名肖府鐵衛追著任緒就沖了進去。
“沒想到咱們剛回武昌府城就鬧出這么大的事來!”忠叔嘆道道,“二少爺,現在咱們該怎么辦?”
“黑虎幫總堂被挑,武昌府的勢力平衡算是徹底被打破了,這事情的確是有些麻煩,本來重振咱們肖家,我還想借重于這黑虎幫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地下作!”我搖頭嘆道,“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一會兒等玲瓏出來,咱們問問她的意見!”
“也許咱們可以讓任緒幫咱們處理這里的后事!”忠叔突然說道。
“他能幫上什么忙?”我不解地問道。
“任緒一個人當然不行,不過他在附近的船幫中不是有很高的聲望嗎?我想咱們干脆助他組建一個新的幫會來代替黑虎幫,收聚黑虎幫的殘眾應該不成什么問題吧!”忠叔說道,“江湖上新舊幫會的交替本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我想這樣一來就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了,尤其是青衣樓方面的注意。”
“好主意啊!”我不由贊道,“新生的幫會還能成為咱們武昌肖府別院的有力盟友,這可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呵呵,那二少爺你就試試說服任緒組建新幫會吧!我想經歷了今天的這件事后,他應該會有所感悟的!””忠叔笑道,“咱們可以先答應他,在他的新幫還沒有組建起來之前,咱們肖家的人暫時充當一下任緒的新幫幫眾都沒問題的!”
“呵呵!忠叔,人家說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果然沒有錯啊!”我笑道。
這時,一名少女在玲瓏與任緒的攙扶下從后堂走了出來,雖然面色仍有些憔悴,但看上去卻十分的清麗脫俗,我不由將目光移了過去!
“二少爺!”輕輕地推了推發愣的我,忠叔輕聲叫道。
“咳、咳!”急咳了兩聲,我收回了目光,說道,“任兄,小弟總算不辱使命,助你將令妹救出來了!”
“多謝肖兄拔刀相助,愚兄妹都不知該如何報答肖兄的大恩大德了!”任緒激動地說道,“妹妹,你還不快上前來拜謝肖兄的救命之恩!”
“別、別,你們可千萬別這么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本是我們練武之人份內之事!任兄你這么說,我如何敢當!”我忙上前一步攔住了欲行大禮的任儀,問道,“不知任兄現在有何打算?”
“哦,我想即刻帶著妹子回船上去!”任緒忙回答道。
“任兄,小弟有些話不知當講不講?”我搖了搖頭,說道。
“哦,肖兄有話盡管明言,小弟洗耳恭聽!”任緒忙說道。
“任兄以為現在帶著令妹回到船上之后,能避免今日之事從今往后再不會發生嗎?”我輕聲問道。
“這``````”任緒被我問得不由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