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截獲這飛行器之后作了檢查,后來我們確定這艘飛行器實際上是布滿了銹跡的,他的表面本來應該是可以反射幾乎所有的電磁波的,但現在它是銀白色的,它銹蝕了。”姚遠解釋說。“在和大氣層摩擦的時候,它氧化了。”
“所以這架飛行器的確是因為地球的大氣層而墜毀的咯?”看了一眼任敖之,盧樂撓了撓頭問。
“這么說吧……你的理解其實有失偏頗,它并不是損壞于和大氣層的摩擦所產生的高溫。準確一點說其實導致它墜毀的原因是氧化反應,因為氧化了的原因它的表面膨脹了,然后表面上的一些精密部件因此而脫落,外層結構出現了大量的裂紋,最后帶來的結果就是在受到和空氣相互作用力之后它的表面破損了。”姚遠頗有耐心地解釋道。
聽完了之后,盧樂再一次意外地看了一眼任敖之看的任敖之心里都發毛了。
姚遠注意到了盧樂的這個眼神,便問他:“怎么?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發生什么事情?也說不上吧,其實就是剛才我們討論到這架飛行器的墜毀原因來著,然后后您所說的剛好就和任敖之說的基本上完全一致了,所以就感覺有些驚訝吧。”盧樂在一邊解釋道。
“哦?居然是這樣的么,小任同志,很厲害嘛,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能說一說你這是怎么想到的嗎?”姚遠笑著回過頭看向任敖之問到。
“做了一些簡單的邏輯推理罷了,畢竟一共九輪攔截都沒有成功,可是最后卻突然墜毀了,我想這肯定是有原因的啊,排除了其他的對飛船的有害因素之后就只剩下和船體產生過高速摩擦的大氣層了嘛,合理的推測而已,推測而已,實際上主要還是猜的。”任敖之模棱兩可的說。
說完之后,任敖之突然問道:“我記得之前秦小姐小姐告訴過我這輛飛行器墜落下來之后經過研究,卻發現其內部并沒有什么維生系統,真的是這樣子嗎?”
“確實這樣沒錯,你們等我一會兒。”姚遠點頭,說著他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電腦,在連接上實驗室的大屏幕之后,他打開了幾張圖片,這些圖片都是這個飛行器的切面圖。
拿出激光筆,他在上面指點著說道:“從這些圖上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這架飛船,是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密閉處理的,可是這個密閉的環境因為為其表面的破損而被打破了,除此之外,最明顯的應該就是其內部有一個空腔,這個空腔的內表面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姚遠用紅色的激光筆指點著這些密密麻麻的小孔,“具體這些小孔的作用還沒有辦法很好的了解清楚,但是根據戴老的最初步的判斷,這些小孔很有可能有著和我們現在所使用的電子設備的插口有著一樣的功效。”
說到這里姚遠喝了口水緩了緩氣,“換句話就是說,這些小孔本來都應該連接著某樣中樞元件。”
“但似現在那個中樞不見了,似不似這樣的?”華山晴她問道。
“說起來……好像這些切面圖上并沒有看到任何的操作頁面的樣子啊,這艘飛船的內部有可供操作的空間嗎?”盧樂看著這些切面圖不由得感覺有些奇怪
“可以很負責地說,并沒有。”姚遠很明確的回答,“整艘飛船,都沒有看到任何可供操縱的系統。”
“之前提到過的維生系統呢,有類似的模塊可以提供相似的效應嗎?”盧樂再一次提問。
“這個……或許還需要更近一步的研究,但是初步的判斷是這艘飛船上雖說搭載了大量精細的部件,可這些部件大部分都是對外而不是對內的,所以說……就我個人而言,我其實更傾向于這一艘飛行器是一家無人飛行器。”姚遠這么對大家說道。
“可是其內部確實是有這一個智慧生命的。”好久都沒說話的任敖之舉手提醒道,“那個家伙掉在了首都,然后從首都一路跟到了這里,這些行為以及各方的目擊證據都告訴我們,一個具有獨立的思考能力的智慧生命已經來到了我們這個星球。”
“是這樣,沒錯。”秦汝月贊同的說,“所以我提議了加大基地的保衛力量,我覺得有可能那個生命體已經知道了,我們這個基地截獲了它的飛行器。”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那個生命所使用的維生系統,或許可能和我們常識上認為的維生系統并不是一個概念的東西?”任敖之引導著說道,“很大程度上來講,那一個外星生命極有可能和我們擁有著完全不一樣的生命形態。”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姚遠點了點頭,“那你覺得它應該是一種怎樣的生命形態?”
“嗦起來秦小姐,你似乎和那一個外星生命已經有過了接觸,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聽聽你你對你所接觸到的那個地外生命體有什么看法呢?”華山晴看著秦汝月問道。
“如果只是外表信息的話,可以的。”秦汝月沉吟了一番說,“我們所接觸到的是……嗯,一個,嗯,我不太清楚,究竟應該怎么形容?外星人嗎?我應該這么稱呼它?總之那個外星人看上去很像是一只巨大的金屬蜈蚣吧……”
“我覺得她所描述的倒的更像是金屬的錢串子。”任敖之在旁邊插嘴。
“差不多吧,總之就是那種多足綱的節肢動物,只不過外骨骼全部都是金屬罷了。”秦汝月說。
“呃,這個……實際上蜈蚣和蚰蜒雖說確實似一個綱目的,但似它們都屬于唇足綱而不是什么多足綱……”華山晴突然補充道。
“emmm……而且它還可以噴涂高能射線,說起來雖說有些棘手,但也不是十分的危險。”秦汝月選擇無視了華山晴。
“所以說它會不會只是一個機器人?真正的外星人在遙控著他們而已?”任敖之在一邊異想天開地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