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用刀叉吃飯,沈伊總是不習慣的,就算在國外那么久,沈伊始終沒能扳過去,刀叉在盤子里摩擦發出的聲音讓人咬緊牙關,索性沈伊直接把刀叉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拿牛排吃,誰曾想一只有力的手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背,竟有點吃痛。
她嬌嗔抱怨:“你干嘛?這么大力氣。”說話間還摸了摸自己的手背,竟然已經被打紅了!
“不把你打痛,你這人不長記性,你吹頭發洗手了嗎?就用手。”
石承佑小罵著,邊說話邊起身去拿了一個剛用熱水洗過的毛巾將沈伊的手拿起來里里外外的擦拭了一遍才放心說:“乖,吃吧。”
沈伊感覺自己像圈養的小奶貓,可是她倒是很吃一套,安心的拿起牛排就開始狗啃似的吃法。
吃牛排的間隙,沈伊覺得后脖子癢的很,準備去撓一下,結果又被石承佑發現了,還沒碰到手就被石承佑給抓起來歷聲斥問:“你擦手了嗎就去撓癢癢?我去,我真是服了你,把手給我。”
沈伊真是覺得自己被罵的莫名其妙,一副苦瓜臉看著石承佑瞪著他說:“我惹你了?我忘記擦手了你干嘛罵我!”
石承佑一見沈伊哭喪著一個臉哪里還有剛剛的硬脾氣?直接軟了下來認輸了:“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給你,擦一下再撓,你自己看一下你手上全是油漬。”
沈伊憋著嘴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上面還沾了一片香菜葉子……
見沈伊傻子一樣的愣著不動,石承佑直接奪了過去,用剛剛的毛巾擦了個底朝天~
石承佑手上動作不斷,嘴里還碎碎念說:“你一個女孩子,我以為會細心一點,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馬大哈。”
這個“也”字用的巧妙,沈伊抬頭看著石承佑認真的表情:“也?”
似乎知道沈伊心里在想什么,石承佑補充說:“我姐。”
哦……她還以為……
見石承佑連她指縫間都仔細的擦了擦,沈伊竟覺得有點搞笑起來,可是指腹間滑過石承佑肌膚的時候,笑容又戛然而止,沈伊心事難懂。
都說食指連心,誰又懂指腹之間觸碰時的那點心悸。
不知為何,也許是一時沖動,又或是沈伊將這沖動化為實際行動,她抬眸,如古代文人扇形狀的睫毛掀開某種心事,她低低的說:“我可以把你當男朋友用嗎?”
只是話一出口,沈伊就立馬后悔了,可是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卻已經初見成效。
石承佑握著沈伊的手突然一頓,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龐突然有點大驚失色,又或者是又驚又喜。
那濃黑的眉頭也突然生動起來,一雙黑沉的眼睛立馬一亮,嘴角彎著看著沈伊有點不可置信起來:“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啊……啊……呃……那什么,我剛剛應該是被附身了,我什么也沒說。”
可是這樣的解說無異于越描越黑。
石承佑眉頭一揚,這幾天工作下來的疲勞奇跡般的一掃而光,心底里已經對沈伊的這句話有了定論,立馬獻殷勤的笑問:“哪里癢呀?我來幫你撓一撓。”
說罷,石承佑就兀自將手伸進了沈伊的脖子里,一片的溫熱,可是沈伊神經也一跳,急忙躲開說:“你干嘛?我自己來就好,其實我剛剛什么也沒說!”
切,誰信!
“我都聽見了,你求我當你的男朋友,我多好呀,沒猶豫立馬就答應了,分明是你在求愛,怎么覺得是我自己貼上去的?”
沈伊想說:廢話,不一直是這樣嗎?
看著石承佑笑的像一朵嬌艷欲滴的向日葵,沈伊心里就在想,說不定剛剛就是被附身了!
可是石承佑已經蓋棺定論,完全不需要沈伊這個官方宣布,就自己單方面的宣布上任,老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石承佑這火,立馬就燃起了熊熊大火,還不帶能撲滅的那種。
先是動手將餐桌上的東西收拾的一干二凈,然后又將沈伊的行李箱提了上去放在了自己的臥室,最后石承佑拿出珍藏般的兩人合照用精美的相框框起來放在了客廳最最最顯眼的位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新婚大喜,大吉大利呢!
沈伊全程異常漠然。
石承佑還跳跳越越的說:“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你房間把東西都拿過來,包括我買的那些衣服,你要是喜歡就留下來,你要不喜歡就捐出去,你看呢?”
沈伊面無表情的揪了揪自己的頭發說:“你怎么跟個老媽子一樣?”
石承佑笑嘻嘻的走過來,趁沈伊不注意,直接將沈伊公主抱了起來(雖然有點重哈~),忽視沈伊的大驚失色,石承佑笑說:“我不僅會像一個老媽子,我還要展現我作為男朋友雄風!”
這個時候沈伊才是真的大驚失色,急忙跳動自己的雙腿嚷嚷著要下來,就怕石承佑說不定真的說到做到要展示他作為男人的雄風就慘了!
可是石承佑已經抱著上了樓梯,沈伊怕摔,索性作罷,只道是坐了一個人力電梯~
石承佑將沈伊放在床上,自以為帥氣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順溜頭發聲音故作低沉說:“你等著我,我去洗澡,官人馬上回來~”
沈伊:???
看著石承佑妖嬈離開的樣子,沈伊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這是跳大神呢還是咋的了?
沈伊心里一陣忐忑啊,急忙趕去鎖上了房門,沖著門外說:“那個,我有點累了,就先睡覺了。”
結果門外鴉雀無聲,也不知道石承佑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沈伊打了一個哈欠,輕車熟路的鉆進了被子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今晚不管是石承佑還是沈伊,都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結果就是石承佑擦拭著頭發上樓來的時候,便看到沈伊睡的安心的樣子。
這房子的裝修風格,本身就是按照沈伊的喜好,看沈伊抱住枕頭睡覺的樣子,就在不久之前,沈伊說的那句跨世紀的話就像是電影橋段一樣在腦海里閃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