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
麗莎服侍完齊悅準備出臥室離開卻被門外的彭納爾給攔住。
彭納爾顯然有些疲憊了。
“她怎么樣,還好吧。”
和分明關心的語氣,麗莎就很奇怪,為什么彭納爾王子不親自問呢。
麗莎搖搖頭:“王妃好像很累的樣子,心情低落,正躺在床上,不愿意說話,而且……”
彭納爾心里猛的一驚,下一秒就擔憂起來:“而且什么?她生病了?那怎么不去叫醫生過來!”
麗莎有些被彭納爾王子的樣子給嚇到,她還真的沒有見過彭納爾王子這么緊張和關心一個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她恐怕要讓彭納爾王子失望了。
“王妃說,如果在門外見到王子殿下,就……”
彭納爾心里咯噔一下,眉眼頓時就涼了下來:“說!”
麗莎避重就輕,將難聽的話綜合下來簡潔道:“王妃讓王子殿下今天先不打擾她休息。”
話說的隱晦,彭納爾大抵知道,依著齊悅脾氣,就算累了也不會說出這么“好聽”的話。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彭納爾揉了揉眉心的位置,微微嘆了口氣,他原來不知道,女人這么難搞的~
現在父王要他給一個交代,這下好了,他給什么交代去,大哥和父王都向他施壓,因為王嫂身體安然無恙所以要齊悅道歉,事情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只要齊悅道歉。
彭納爾知道,齊悅不會道歉,他也不會讓齊悅道歉了。
“齊悅,我知道你沒睡,我不進去,我就站在這里跟你說。”
半響,里面沒有任何動靜,彭納爾只道是齊悅默認了。
“今天我說話欠考量,我不解釋,所以我跟你道歉,我知道錯的是朵拉,我知道你生氣,心心受傷我也心疼,可是王嫂差點動了胎氣也是真的……”
“心疼你就給我閉嘴,朵拉給心心道歉我就道歉,你說錯的是她,讓她先給一個交代,我不在乎什么青紅皂白是否被冤枉。”
齊悅聽不下去了,坐在床上,胸口氣的發悶。
心心不小心推倒了貝莎王妃是事實,所以她愿意給貝莎王妃道歉賠禮,齊悅不知道是不是這家人有病,為什么偏偏讓她給朵拉道歉!
一時,彭納爾被齊悅說的話給噎住了。
“齊悅,你乖好嗎,我會為你解決這件事情,但是……”讓朵拉道歉,讓你和心心不受委屈,可是話說了一半,再次被齊悅給打斷。
“你走開,我不想聽。”
但是后面從來都沒有好話。
彭納爾表情凝重,他發現,他始終贏不過齊悅,也從來沒有想過贏她。
天知道當他看到齊悅打朵拉巴掌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去指責齊悅,不是去想齊悅為什么打朵拉,他只是一心想維護她,無論齊悅是因為什么事情。
可是事情總是會超過自己的控制范圍之內。
他無力的靠在著墻,蹲了下去,將頭深埋于膝蓋里。
原來他已經中毒這么深了啊,原來已經無藥可救了。
她是可卡因,她是威士忌,她是夏天里的冰水,是一切會讓人上癮的東西。
可房里的那人,將被子蓋過頭頂,不想再聽到彭納爾的聲音,如她愿,沒再聽到,可是彭納爾輕輕說:“齊悅,你乖好嗎。”
她是愣了一下的,并且心動了一下的。
只是這種想法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因為她齊悅,永遠不可能是一個乖女孩。
呵,她苦笑。
那個時候,哦不,彭納爾從來都是站在別人的那一方來指責她。
他是不是覺得她堅不可摧,一下下就沒關系,可是,那關系可大了。
夜里的轉輾反側,齊悅沒安靜下來過。
估計已經是后半夜了,她記不清門外面到底是什么時候沒有了聲音,她發誓,她只是想出去透下氣,真的。
可是一開門,她一直覺得她堅硬的心居然也軟了一下。
彭納爾這個傻子,一晚上他就一直蹲在這里嗎?
齊悅想了想進屋去拿了毛毯蓋在了彭納爾身上,她看著彭納爾緊皺著眉頭靠在墻上的模樣,她居然痛了一下。
真是一個十足的傻子,也是一個十足的王八蛋。
齊悅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邁著猶豫的步子進了門,回身正準備關房門的時候,她差點尖叫出來所突然被一個冰冷的柔軟的東西給猛的堵住。
她一愣,急忙推開,擦了擦自己的嘴,剛剛建立起來的痛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你干什么,彭納爾!”
彭納爾抿了抿嘴唇,直到緊成一條縫隙。
“我只是怕你叫出來驚醒了別人而已,沒別的意思。”
他說謊的時候眉眼從不會閃爍,并且眼神堅定。
齊悅憤恨的轉過身,準備走向床上手被彭納爾給拉住了。
“放開我!”
“不放,我手都冰的僵硬了,放不了。”
撒謊!
“松開,彭納爾,不然我大叫了。”
彭納爾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你叫,我就再親,不然吵醒了別人怎么辦!”
齊悅無奈,她居然從來不知道彭納爾這么無賴,只是彭納爾這話也起了作用,齊悅倒真的閉嘴了。
其實齊悅一開門他就醒過來了,只是那個時候他是真的脖子酸痛,一時動不了了,他還沒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齊悅居然進去了。
彭納爾沒想到的是,齊悅進去之后拿著毛毯出來了。
如果不是齊悅這個動作,或許他會一直裝睡直到齊悅關上了房門。
或許,也是因為看到了一絲希望,彭納爾這樣想,所以才趁齊悅不注意閃身躲了進來。
他承認,這不像他,他這么無賴嗎?
可是事實證明,是的。
彭納爾看了看窗外的黑夜,已經后半夜了。
“我不是和你說事情的,難道你就看著我就睡在外面嗎?你快回去睡,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我只是想睡的舒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