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吼了一嗓子,齊悅毫不猶豫的一腳就將彭納爾給揣下了床。
正醒過來的彭納爾手撐著地毯,別提心里有多窩火了。
揉了揉眉心,彭納爾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氣的胸口不斷的起伏。
“齊悅,一大早上的你干嘛!”
齊悅急忙拉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發現睡衣完好無損這才放了心。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眉眼,確定自己沒看錯才吼著嗓子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看看你在哪里睡的覺,膽子不小啊你,已經明目張膽的吃我豆腐了。”
彭納爾看了看大床,再看了看他根本碰都沒有碰的沙發不禁有些心虛起來。
他怎么鬼迷心竅在床上睡著了呢。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辯解再說!
“你說什么?我吃你豆腐?這恐怕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了,我?彭納爾?你齊悅沒搞錯吧,天底下有那么多美女我看不上,我會看上你?”
彭納爾邊說話邊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否認表情。
齊悅氣不過,她昨天晚上難道和彭納爾共處一床一晚上?
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彭納爾,你老實交代,你昨天晚上干嘛了!”
“我什么都沒做!你愛信不信。”
齊悅是真的一點都不相信,在床上搜尋一番,找到枕頭二話不說的就朝彭納爾甩了過去正中他的臉。
彭納爾一陣怒氣沖天,欣長的身子低眸看著齊悅:“你,簡直無法無天!”
話音剛落,彭納爾腿一蹬就站在床上去了,他決定好好懲罰一番齊悅。
齊悅見彭納爾氣勢洶洶的樣子決定跑路,結果沒想到被彭納爾給抓住了睡衣的帶子,她一動,整個睡衣的帶子就散開,睡衣也被彭納爾給扯了下來。
齊悅低頭一看,眼見著自己的睡衣就快要脫離自己的身體,是越露越多,她急忙停住動作,可是彭納爾不知道啊!
他用力一扯,齊悅身上的睡衣就嘩啦的一下掉了下來……
整個場面異常的尷尬和臉紅。
彭納爾正跪坐在床上,手上拉扯著齊悅的睡衣,齊悅停住動作,睡衣已經落到了腰間。
場面一時的難以控制,齊悅絕對不是一個弱女子,她意識到發生什么,猛的轉身想遮住彭納爾的眼睛,可是下一秒她就瘋狂的大叫起來!
怎么辦,她根本沒穿內衣,她一轉身,彭納爾一定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被齊悅的叫聲充斥了耳膜,幾乎快要爆炸,可是更為爆炸的在后面,視線里,他居然看到了齊悅的……上半身,完完整整,毫不遮掩。
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他耳根子一紅,臉色卻異常的鎮定。
齊悅急忙遮住自己的胸口,然后將被子猛的一下蓋住了彭納爾的頭,彭納爾拉開被子轉過了身,自覺的將背后給了齊悅。
“得得得,我敗給你了,我剛才可什么都沒看見,你快些穿上衣服。”
齊悅看著彭納爾的后背然后將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她敢打包票,彭納爾一定看到了,不然他耳根子怎么那么紅!
心里那個氣啊,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不就是她嗎。
匆匆忙忙的穿好睡衣,齊悅已經沒了心思和彭納爾斗嘴,好像是有著某種默契,彭納爾也是一句話沒說走進了浴室洗漱留齊悅一個人在床上悔恨。
腦海里,是剛剛彭納爾極速轉過身去的寬厚背影,齊悅捶胸頓足,她一定是被下降頭了,自從遇到彭納爾這個人,她就從來沒有好運過,是從來沒有!
一個接一個的緊急情況,齊悅的心臟承受能力估計都因此變大了。
然而浴室里卻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彭納爾擠了一坨牙膏,毫無意識的送往了嘴里,直到一股怪異又辣辣的味道充斥著舌尖彭納爾才反應過來急忙漱口重新擠了一坨在牙刷上。
原因是,腦海里是揮之不去的,齊悅光滑細膩的背部光景和那朦朦朧朧的胸前風光。
其實,齊悅是有胸的,他是錯怪了她……
一想到齊悅剛剛的氣急敗壞和一臉驚恐的樣子,彭納爾就覺得好笑,以至于他刷了十幾分鐘的牙都不自知。
黑色跑車上,駕駛座的瓦希德看著車后的王子殿下一句話的沒說不禁有些詫異。
“王子殿下,您今天怎么了?身體不舒服?要不今天還是算了吧。”
彭納爾好半響才擺擺手一臉心不在焉的說:“沒,身體好著么呢,今天要見誰。”
瓦希德是一臉詫異,他剛剛在車上可是給王子殿下說了不下五遍今天的那個女孩子。
一個轉彎之后,瓦希德耐心的解釋:“今天見一個叫做賽麗麥的女孩子,她是朱美拉海灘七星級酒店董事長的三女兒,她有兩個哥哥,不過王子殿下,賽麗麥今天約您去沖浪。”
終是回了心神,彭納爾不禁有些詫異。
這兩天見過的兩個女孩子哪一個不是盛裝打扮穿著笨重的裙子,今天這個什么賽麗麥居然約他去沖浪,該不會穿著裙子去吧……
可是一見到賽麗麥,彭納爾就改變了想法。
這個賽麗麥第一眼見,他就知道,她或許和另外兩個女孩子不一樣,但是,即便是這樣,他對于賽麗麥這個女孩子也只是匆匆一撇。
女孩穿著沖浪服一看到彭納爾就笑的端莊又甜美,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你好,彭納爾王子,我是賽麗麥,我說來沖浪,希望你不會介意。”
彭納爾伸手只是和賽麗麥點到為止的碰了下手,視線便挪到了廣闊的海上。
“我不介意,只不過,我倒是很詫異,你怎么知道我喜歡沖浪。”
名叫賽麗麥長相可愛帶著些許性感的女孩子有些詫異。
“我并不知道彭納爾王子也喜歡沖浪,只是因為我是一個喜歡運動的女孩子,沖浪賽馬我都會,我不想讓王子覺得無聊,所以選擇沖浪。”
喜歡運動的女孩子?
家里的那位齊悅王妃每天在寢宮內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她要是喜歡運動該多好啊。
嗯?
他在想什么,怎么想到了齊悅,她喜不喜歡運動和他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