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都市,顧家大院。
燈火輝煌的院內(nèi),擺著近乎五十桌的宴席!
緣由簡單。
羅思天五歲生日。
按道理說,國歷生日已經(jīng)過了一次了。
那時候,也差不多是羅天塹離家五年之前的一個月。
只不過,今年是罕見的閏四月。
在羅思天農(nóng)歷生日之后,又多了一個四月,再到他國歷的生日,就間隔了快三個月。
顧老太太很寵愛這個孫兒,又是大張旗鼓的舉辦今天的生日宴會。
如今的蘇家,早已經(jīng)是雅都市名副其實(shí)的名流。
別說一年兩場的生日宴會,就算是蘇家天天辦宴,都會有各個家族,擠破了腦袋想要來參加。
顧老太太抱著羅思天,喜笑顏開。
羅思天也是一直很高興的在笑。
桌上放著一個起碼有十層以上的蛋糕。
顧伊人坐在旁側(cè),她心事重重。
羅思天,最近有一些不對勁。
距離上一次他鬧著不從幼兒園的偏門出來,距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七天有余。
這幾天,羅思天幾乎不和她說話了。
當(dāng)然,除了她之外,對待任何人,羅思天都是一臉笑容。
初為人母,顧伊人有很多準(zhǔn)備。
即便是最壞的那個結(jié)果,要獨(dú)自撫養(yǎng)羅思天長大成人,她都準(zhǔn)備好了。
可她卻沒準(zhǔn)備好,羅思天和他的疏遠(yuǎn),來的那么快。
人總常說,十幾歲的孩子最叛逆,這幾歲的孩童,雖然有些不同,但也不至于和她疏遠(yuǎn)的那么多。
除卻了疏遠(yuǎn)之外,還有老師也暗自告訴他。
很多時候,羅思天都會消失不見。
可當(dāng)學(xué)校里面開始尋找他的時候,他又會出現(xiàn)。
顧伊人也偷偷去過學(xué)校兩次,的確沒有看到羅思天在教室里。
這個問題,她也問過羅思天,甚至,她想要沉下心來,和羅思天談心。
結(jié)果羅思天根本不理睬她,完全就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
不想解釋,甚至是沒有解釋!
“顧老太太,恭賀思天少爺生日之喜,我們尤家,準(zhǔn)備了一份重禮?!?“唐家,也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這是我們周家,從蜀都取來的軟金,為思天少爺打造了一對手鐲?!?br/>
各個家族上前送禮。
顧老太太喜不勝收。
羅思天也驕傲的昂起頭。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輕笑的聲音。
“沒想到,羅天塹的兒子,竟然能讓這么多人趨之若鶩,一個屁大的娃娃,五歲的生日宴,就有這么大的排場。令人嘆服?!?br/>
隨著笑聲落下。
大門口,出現(xiàn)了一隊(duì)人!
每個人身上,都穿著黑色的甲胄。
北夜洲的甲胄!
這些都是漠河派來的人!
他們完全沒有隱藏身份。
這也是要給西蜀一個下馬威!
就是要他們知道,帶走羅思天的是誰!還要西蜀無可奈何。
西蜀若是敢挑戰(zhàn)北夜洲,那么就是在宣戰(zhàn)。
為首的一人,是漠河的大弟子,漠千秋。
他背負(fù)著雙手,笑容滿面。
“不過,今天我們來這里,就不是來送禮的了?!?br/>
顧伊人眼略有驚詫,她更想要伸手去抱過來羅思天。
結(jié)果羅思天閃躲了一下,就跳到了地面。
他竟然還朝著前面跑去!
“思天!”顧伊人慌亂的追上去。
可羅思天,已經(jīng)跑到了那些人的面前。
站在了顧家,還有所有親朋好友,家族家主的最前面!
他昂首挺胸,臉上都是不屑。
“那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稚嫩的聲音格外清脆,更是帶著一絲質(zhì)問。
“哦?一個屁大的娃娃,我還以為你要用尿布,沒想到,倒是說得清楚話?!?那群人發(fā)出哄笑。
接著,漠千秋低頭:“聽好了,我叫漠千秋,我的老師說,你母親顧伊人還有你父親羅天塹,欠了我們一筆債,今天,我們是來收債的。”?“至于你,便是債務(wù)之一!”?漠千秋伸手,指著羅思天的額頭。
羅思天眉頭微皺。
他回頭看了一眼顧伊人,眼明顯有一些失望。
在他看來很簡單。
顧伊人的麻煩,大家卻想用他來解決。
他不想這樣。
顧伊人眼更慌亂。
“思天,你回來!”
可是那群人已經(jīng)散開,幾乎將羅思天包圍起來了。
“為什么,她的債,要我來還?”
“我從來就沒見過我爸,為什么他的債,你們也要找我?”
羅思天低下頭,他聲音略有低沉,卻一字一句的反問。
不知不覺間,他的掌心,多了一柄細(xì)長的匕首。
破金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