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宮大酒店的迎客歸大廳內,正在舉行一場規格極高的酒會。</br></br>“齊小姐,貴公司在短短數年內打開國內奢侈品消費市場,成功占據了其中最大的一塊蛋糕,真是讓人想不服都不行。”一群年輕人緊緊地圍繞在一個女人身邊,其中一個公子哥滿臉笑容,努力地粉飾他虛弱蒼白的臉上僅存的一絲紳士風度。</br></br>齊音微笑點頭示意,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瞟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和另外一個邪氣四溢的男人交談著什么的周啟恒,眉頭悄然皺攏。</br></br>“周少爺,不知道章大少什么時候到?”周啟恒臉上努力地表現出最高的諂媚和謙卑,他很清楚地知道對面的男人一個手指頭就能讓他這種小角色灰飛煙滅,如果不是沾了齊音的光,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資格進入這種層次的酒會,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更要卑微,盡一切可能討好眼前在兩廣俱樂部中僅僅屬于核心邊緣的男人。尊嚴,如果還有尊嚴,那么他周啟恒就爬不到現在的位置。</br></br>“章大少也是你這種貨色能過問的?”男人瞥了周啟恒一眼,冷笑。</br></br>周啟恒的身體傴僂得更加卑微。</br></br>“這次算你運氣好,巴結上這種極品貨色,小子倒是很識相,章大少這次要見見你那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但是你不要忘記是誰給你們家祖墳點的香。知道不知道?”男人隨意從路過的服務生處點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淡淡道。</br></br>“知道,知道,周少爺,我周啟恒永遠都不會忘記周少爺的提攜,當然,那個女人是送給章少爺的禮物,要是周少爺喜歡的話...”周啟恒悲哀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齊音,從中學到大學,再從大學到她創業,他都一直緊緊跟隨在她的身邊,是她給了他月薪三萬的絕大多數普通人都眼紅的高企職位,是她讓他有機會有資格站在這里,但是現在,為了上爬,他卻要出賣這個自己暗戀十幾年的女人。</br></br>“我是那樣的人么?”看著不遠處風姿卓越的女人,周大少哈哈大笑。</br></br>時間在寒暄中慢慢過去,這種酒會與其說是交流感情資源共享,不如說是男盜女娼一個最佳的表演舞臺,男人渴望遇到一個有足夠的臉蛋和身材的女人,女人們渴望釣到一個金龜婿,在這種心照不宣的環境中,男男女女們很快就選定自己的目標并且開始熟練地發起攻勢。</br></br>“小音,章大少來了,我們快去!”周啟恒難掩臉上的興奮,而他的興奮卻引起了齊音的反感:“我不認識這個什么章大少,也沒有必要巴結上去。要去,你自己去,不要拉上我。”齊音從來就不屑于施舍的感情,但是面對這個苦苦追求自己十幾年沒有任何結果卻既然孜孜不倦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認她施舍給了他一部分物質上的補償,出生卑微,野心勃勃,這種人這個社會太多了,而絕大多數是死在市井中終其一生也沒有敲開上層的門。</br></br>“齊小姐,我可是仰慕你的芳名已久。”身量高大,看上去很粗狂的男人夾帶著絕對和他的身材不相稱的儒雅微笑走近。隨著男人的入場,整個酒會似乎到達了高潮,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如今在兩廣地帶如日中天的兩廣俱樂部主席,章琛毅。</br></br>對這個章大少齊音也算是多少有些了解,給她的印象就是飛揚跋扈,小人得勢,心機深沉,面對這種充滿了危險的男人,齊音絲毫沒露出任何之前表現出來的厭惡和不耐,反而柔和一笑,熟練地用詞令交談。</br></br>一邊被冷落下來的周啟恒被周大少使了一個眼色之后,最后看了齊音一眼,算不上良心發現,也算不上后悔,張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來,一咬牙,周啟恒轉身離開。</br></br>很快,重新回來的周啟恒就端著兩杯酒進來了。</br></br>一杯給齊音,一杯給章大少。</br></br>齊音接過周啟恒手上的酒,閃過一絲疑慮,不過面對章大少的舉杯還是很爽快地喝下去。</br></br>看著齊音喝下那杯酒,章琛毅冷笑一聲,葉無道啊葉無道,給你帶個綠帽子,感覺應該不錯吧?</br></br>與此同時,玉皇宮酒店的預備停車場沖進四五輛車,從車上陸陸續續下來百來個面容冷峻的男人,為首的一個青年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擺擺頭:“進去,不要鬧出大動靜,太子說了,今天旨在活捉不在殺人。”</br></br>“是,天王!”</br></br>在這群人進入玉皇宮酒店的時候,很默契地,玉皇宮迎客歸大廳上下幾層的服務員同時消失,整個玉皇宮的攝像頭全都因為設備損壞失去了功能。</br></br>花都區,豪門酒店。</br></br>傳說中的太子以一種近乎以一敵百的強悍姿態悍然入場,僅僅一人,負手而來,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甚至,有了這個念頭的人看看地上那還在流血的人頭就放棄了打算,這人死的太過詭異,近乎靈異的場面很難不讓這群原本就草木皆兵的龍幫精英們認為四周充滿了埋伏。甚至他們覺得自己背后就有人瞄準了自己,只要有任何異動,迎接自己的就是死亡!</br></br>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不怕死的人,是死而歸僅僅存在電視劇和故事中。</br></br>這些黑道狂徒怕死,比任何人都怕死,因為他們只要活著,就有女人睡,有好房住,有車開,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沒了,拼命為的是什么,無非也就是這些罷了。</br></br>“太子。”周天威吞了口唾沫,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說點什么。</br></br>出乎意料的,葉無道根本看都沒有看這個龍幫的頭目,而是徑直走進了豪門酒店。陳破虜靠在車門上,看著那群瞠目結舌有些懷疑自己得了集體幻覺的龍幫人,嗤笑一聲:“你們這群廢物,就等著洗干凈脖子給太子黨祭旗吧。”</br></br>周天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覺得自己丟盡了龍幫的臉,太子不在,連這個不知名的角色都跳出來指著自己鼻子,手撈上一把唐刀,呼喊一聲就沖陳破虜劈了過去。</br></br>周圍數百人看著自己老大拿刀沖上去,相互看了看,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跟風沖上去,后來數百人全都大呼小叫著沖陳破虜沖上來,陳破虜看著沖過來的百來人,脫下外套,從車里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長刀,一刀豎劈幾乎將一個人劈成兩半,人數極度不相稱的大戰拉開序幕。</br></br><ahr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