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和陳曉蕓發(fā)生了關(guān)系以后,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石更時不常的就會給陳曉蕓一個驚喜,下班后開車回春陽跟陳曉蕓約會,然后再連夜趕回東平縣,更是家常偏飯,陳曉蕓也因此深深的陷入了幸福的甜蜜之中。
自從齊德隆松口以后,石更對陳曉蕓就變得更加殷勤了,別看石更嘴上說順其自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實際上自從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變得危險以后,他一刻也沒有停止過給自己找過出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官場上能走多遠(yuǎn),但縣委書記絕不是他想要的終點。在他心里,縣委書記不過是一個起點而已。
想要繼續(xù)往上爬,實現(xiàn)自我價值,就不能夭折在縣委書記這個位置上,必須找到繼續(xù)上行的新通道。而石更將陳曉蕓視作這個新通道。
其實石更至今也沒搞清楚陳曉蕓與譚珍麗和董立方究竟是一個什么關(guān)系,但陳曉蕓能住在他們家里,關(guān)系肯定非同尋常。另外董立方曾跟石更說過,如果能夠跟陳曉蕓在一起,將會對他的工作有幫助,這樣的機(jī)會石更怎能錯過?
目前來看,牛鳳元離開春陽只是早晚的事情,牛鳳元一走,董立方十有**是要成為春陽的新一把手,如果有董立方的庇護(hù),就算明年賈旺當(dāng)了省長,想要整他也絕非易事。
所以近來石更對陳曉蕓變得更加殷勤了,周日剛見過面,周一石更就又跑回了春陽找陳曉蕓。
“你怎么來了?”陳曉蕓下班從醫(yī)院里出來,看到石更很驚奇。
“不想見到我嗎?”石更笑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總這么跑太辛苦了,我怕你累到?!标悤允|每次看到石更跑回春陽看她,她都會既心疼又感動,覺得像石更這樣的男人讓她碰到,真是一種幸運(yùn)。
“一點都不辛苦,為了你,就算是累死也值得?!笔檎嬉馇械卣f道。
“你可不能累死。你累死了我怎么辦?”
“哈哈,我就是那么一說。我得好好活著。”
上了車,石更拿過后座上的玫瑰花,遞到陳曉蕓面前說道:“送給你的?!?br/>
“謝謝。”陳曉蕓聞了一下,花的味道很香。
“要不要等一下譚院長?”
“不用,她現(xiàn)在正在開會,估計怎么也得一個小時以后才能下班吧?!?br/>
“那咱們現(xiàn)在去菜市場吧,今天晚上我露一手?!?br/>
到了菜市場買了菜,石更和陳曉蕓就回了譚珍麗的家。
進(jìn)了家門,石更拎著菜去了廚房。陳曉蕓回了房間,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了一條吊帶長裙,然后去了衛(wèi)生間方便。
陳曉蕓剛要關(guān)門,石更就伸手推住了門,然后進(jìn)了衛(wèi)生間,把門給關(guān)上了。
“你干嗎?”陳曉蕓蹙眉道。
“你說呢?”石更伸手就對陳曉蕓“搜身”。
“別鬧,我要上廁所,你快出去?!?br/>
“大的小的?”
“小的。”
“那你就上吧?!?br/>
“我上廁所你在這兒看,合適嗎?”陳曉蕓噘嘴道。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身體哪里我沒見過呀?快上吧?!笔鼣[手道。
“你不許看,你轉(zhuǎn)過去,用手捂住耳朵,不然我就不上了?!标悤允|實在是不好意思。
“你可真行?!笔鼰o奈地轉(zhuǎn)過身,用手捂住雙耳說道:“這樣可以吧。”
陳曉蕓很怕石更回突然轉(zhuǎn)過來,可是她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只好方便了起來。
怕什么來什么,石更突然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陳曉蕓緊忙雙手捂臉,害羞的要死:“你怎么這么討厭啊,你趕緊轉(zhuǎn)過去?!?br/>
石更來到陳曉蕓身前,拿開陳曉蕓的雙手,令陳曉蕓沒想到的是,石更竟然已經(jīng)把褲腰帶給解開了,她不禁驚訝的張開了嘴,結(jié)果瞬間就被塞了個滿滿當(dāng)當(dāng)。
陳曉蕓有些惱火,用她的分拳頭打了石更兩下,可這在石更看來更像是在對她撒嬌。而且陳曉蕓也并沒有吐出口中巨物,反而在石更的挑逗之下情不自禁的品嘗了起來。
少時,石更拉起陳曉蕓,讓她轉(zhuǎn)身把屁股撅了起來
兩個人都沉浸在歡愛的愉悅中時,忽然聽到了關(guān)門聲,石更馬上就停了下來。
“曉蕓你回來了嗎?”外面?zhèn)鱽砹俗T珍麗的聲音。
陳曉蕓嚇了一跳,抬腿就要出去。石更一把拉住了她,在她耳邊耳語了一句。
“我回來了,在衛(wèi)生間呢。”陳曉蕓大聲說道。
石更兩步來到門前,伸手把門給反鎖了。
“你干什么呀?”陳曉蕓不解。
石更坐在馬桶上,讓陳曉蕓騎在了他的腿上。
陳曉蕓氣呼呼的在石更的臉上掐了一把,在石更耳邊說道:“你的膽子可真大,你就不怕被發(fā)現(xiàn)了呀。”
石更雙手一邊搖晃陳曉蕓的腰肢一邊壞笑道:“怕,但這樣才更刺激不是嗎?反正譚院長也不會進(jìn)來。”
“家里是不是來人了呀?”譚珍麗問道。
石更在陳曉蕓耳邊耳語了一句,陳曉蕓說道:“石更來了,他晚上要做飯,好像是缺了什么東西,剛才說我也沒聽清,他下樓去買了?!?br/>
陳曉蕓馬上又趴在石更的耳邊問道:“一會兒你怎么出去呀?”
石更趴在陳曉蕓的耳邊說道:“沒關(guān)系,一會兒你出去把譚院長引到廚房去,然后我趁機(jī)出去就行了?!?br/>
陳曉蕓怕被譚珍麗聽到,就使勁捂著自己的嘴。石更為了盡快完事兒,就換了個姿勢發(fā)起了沖擊。即便如此,還是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后才結(jié)束。
陳曉蕓簡單地擦了擦,就出去了,她把譚珍麗叫到了廚房去擇菜。石更在門口支起耳朵聽動靜,確認(rèn)沒有問題后,他踮著腳尖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石更輕輕把門打開,然后又把門給關(guān)上了。
“石更來了?”譚珍麗聽到聲音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譚院長。我去接曉蕓的時候,本想把您一起接回來的,曉蕓說您在開會,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就沒有等您。今晚我下廚,做的都是您和曉蕓愛吃的菜。”石更微笑道。
“你下樓買什么去了?”
“買花椒?!笔S口說道。
“家里有花椒啊?!?br/>
“是嗎?我看到?!?br/>
“花椒呢?”譚珍麗看著石更空空的兩手問道。
“樓下商店沒有了。”
“哦。以后下樓最好還是不要穿拖鞋了,容易傷到腳?!弊T珍麗詭秘一笑,轉(zhuǎn)身就回了衛(wèi)生間。
石更老臉一紅,穩(wěn)了穩(wěn)心神,待臉上的紅潮褪去,才朝廚房走去。
吃飯的時候,譚珍麗總是拿奇異的眼神看石更和陳曉蕓,看得兩個人非常不自在。使得石更吃完飯以后,就緊忙告辭了。
自從得知齊德隆被省紀(jì)委帶走以后,齊佩云的身體就每況愈下。而當(dāng)聽說齊德隆松了口,說牛鳳元曾多次對他的貪贓枉法給予過保護(hù)之后,齊佩云就病倒在了床上,每天以淚洗面。
齊佩云非常自責(zé),如果她不是嬌慣自己的弟弟,不讓牛鳳元幫助自己的弟弟,絕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她把兩個人都害了,責(zé)任全都在她的身上,她真是懊悔不已。
石更原本想向牛美麗提出離婚,可是一看齊佩云的身體狀況,他就沒忍心,害怕齊佩云再遭受打擊,身體情況會更差,就決定再緩一緩,等齊佩云的身體好轉(zhuǎn)以后再說。
牛鳳元從知道齊德隆出事以后就開始和齊佩云分床睡,看到齊佩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牛鳳元表面上似乎冷酷無情,不管不問,其實心里還是非常惦記的,畢竟老夫老妻了,還是有感情的。他不好意思開口勸齊佩云去醫(yī)院,就讓石更和牛美麗去勸,真要有什么病趕緊治,天天在家躺著不是個事兒。
石更和牛美麗去勸齊佩云,一開始齊佩云說什么都不去,因為她的感覺很不好,她嚴(yán)重懷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癥,她怕到了醫(yī)院真查出來就完了??墒羌懿蛔?,慢慢她就想開了,最后就決定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
石更在東平縣上班沒時間,牛美麗就陪著齊佩云去了吉寧大學(xué)附屬第一醫(yī)院。
快檢查完的時候,碰巧了譚珍麗。
譚珍麗在醫(yī)院工作,齊佩云先在春陽衛(wèi)生局工作,后到了省衛(wèi)生廳,兩個人過去在工作上有一些交集,關(guān)系沒有那么好,但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
“呦,這不是齊處長嗎,你這是怎么了?”譚珍麗看到齊佩云比她上次見時瘦了一圈都不止,臉色很難看,精神狀態(tài)也很萎靡,非常驚訝。
“最近身體不太好,這不來醫(yī)院檢查一下嗎?!饼R佩云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譚院長您好?!迸C利愐舱J(rèn)識譚珍麗,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譚珍麗點頭回應(yīng)了一下,然后看著齊佩云問道:“檢查結(jié)果怎么樣???”
牛美麗把手中的檢查結(jié)果遞給了齊佩云:“還差腦部核磁共振的結(jié)果?!?br/>
譚珍麗仔細(xì)地翻看了一下,說道:“還好,沒有什么大礙。齊處長,你可以得保護(hù)好自己的身體,到了咱們這個年紀(jì),正是容易得病的時候,平時要保持心情愉悅,還要多加強(qiáng)身體鍛煉?!?br/>
“我知道了,謝謝譚院長?!饼R佩云說道。
“我好像很長時間都沒見到美麗了?!弊T珍麗把檢查結(jié)果還給牛美麗笑道:“美麗忙什么呢?”
“我就是每天上班,也沒忙什么?!迸C利愓f道。
“有對象了嗎?”
“都結(jié)婚好幾年了。”
“是嗎?”譚珍麗很吃驚:“對象做什么的呀?”
“在政府工作?!迸C利惒⒉幌攵嗾f。
“聽說過石更這個名字嗎?就是報紙上總報的那個,過去是東平縣的縣長,現(xiàn)在是縣委書記。東平縣現(xiàn)在跟過去比,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全都是石更的功勞?!饼R佩云一起石更滿臉的自豪,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看上去都不一樣了。
譚珍麗心里“咯噔”一下子:“你是說石更是美麗的對象?”
齊佩云點點頭:“對呀。”
“他們倆已經(jīng)結(jié)婚好幾年了?”
“三四年了吧?!?br/>
這時就聽到一個護(hù)士喊“齊佩云你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齊佩云和牛美麗就向譚珍麗告辭,去拿檢查結(jié)果了。
譚珍麗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想到一直都將其當(dāng)作自己孩子的石更,她就不禁握住了雙拳,氣得牙根直癢,身體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