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嬪升職記 !
這幾日,齊茜過的很舒服,因為小女兒病了需要細心照顧,雖然好了點,但是小公主身體虛弱不能大意,于是又請了十天的假。皇后只能欣然同意,同時慰問良久。皇帝皇后都是如此,自然有許多低位妃子想攀上齊茜這棵大樹,借此接近皇帝。
齊茜不是傻的,但也不能不讓人探望,你說生病要靜養(yǎng),人家說你高傲,在到處宣傳宣傳,雖然齊茜并不在乎,可是齊茜覺的需要讓皇帝知道。于是,,有一天皇帝來喝茶的時候,齊茜就一副很困頓的模樣,“茜兒可是睡不夠?”齊茜又輕輕打了個哈欠“嗯,還好啦。可能是身體比較困乏而已。”
方娥不愧是好侍女,剛進來換水就聽見齊茜這么說,很配合的輕輕抱怨“娘娘說的什么話,根本就不能好好休息嘛”齊茜淡淡的掃了眼方娥,方娥這才嘟了嘴不樂意的換水。。
李賓州倒是很感興趣,“怎么就不能好好休息呢”方娥抬頭看了看齊茜,低著頭,不敢回答。齊茜看著情形“只好”拉著李賓州的手晃蕩,“哎呀,陛下,這您都要問呀,主要是您的那些美人兒太熱情了,茜兒可不敢推脫,要不,陛下幫幫茜兒如何?”
齊茜從不在李賓州面前說那些姐姐妹妹的,既然皇帝問了,她也不藏著掖著,就讓李賓州幫忙。該讓自己男人幫忙的時候絕對要讓他忙,這是他的價值啊。“陛下?”“你這小淘氣”李賓州寵溺的點了點齊茜的鼻子。這次本來是要重罰害安安的人的,可是因為有政治因素和疼愛過的人(其實到現(xiàn)在你也是疼愛的吧)的原因有些人并沒有懲罰,因此李賓州最近對齊茜有些愧疚。
齊茜卻當沒看出這些,十分很感謝李賓州的撐腰,因此這段時間李賓州是非常的關愛齊茜,而且也沒去那個禁足的和交出宮權的那里。齊茜覺的這就是個小勝利。別人在后宮多久了,和李賓州也是有點感情的。(齊茜很不悅的想,哼,就是養(yǎng)條小狗也有感情了)。齊茜當仁不讓的當起了貼心貼身溫柔小寶貝了。
話說,利用男人現(xiàn)在些許愧疚,趕緊賣萌啊安慰啊,這是得到男人心的一個小工程,男人都是希望他失落的時候你要陪著他,他愧疚的時候你不要一直提,否則惱羞成怒的后果是杠杠滴。。。。
“陛下,您來看看安安,你說安安是不是特別喜歡你啊,你一在她面前晃悠,她就啊啊叫。”今天皇帝穿的是明黃色的衣服,齊茜穿的是淡粉色的小襖,4個月的孩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喜歡色彩鮮明的顏色了。因此齊茜抱著安安小公主到皇帝跟前的時候,安安小公主特別的興奮,啊啊啊的叫,肉呼呼小手還不停的自己伸來伸去。
“哼,見了父皇就忘記母妃了。”齊茜一副吃醋的模樣讓來這里吃飯的皇帝心情格外舒暢,也抱著小公主拿鈴鐺戲弄小公主。不無得意“這是朕的貼心小棉襖”由于抱子不抱孫,皇帝陛下就從大公主生下來之后才開始抱,但是顯然在更受寵愛的茜婕妤面前,他對女兒的愛更多的放在了安安身上。
快過年了,皇帝很忙很忙,今天也是抽空來這里放松放松的,平日里溫柔的容妃和善解人意的良淑儀都不好去,只能來齊茜這里,但是不同于以往齊茜小孩子一般的鬧騰,生過孩子之后的齊茜有些時候仿佛已經(jīng)成為了溫婉賢淑的婦人,不如從前一般孩子氣。李賓州來長樂殿之后總能享受到溫馨的物質(zhì)享受和精神享受。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頗有些天倫之樂的感覺,因此李賓州如今根本就是一有空就惦記齊茜這邊。
齊茜可不管別的妃子怎么想,自己的奮斗目標關鍵就在于李賓州呢,自己可不能讓皇帝不來哦,皇帝的褲腰帶要緊緊的栓在自己的手中!!
“陛下,安安過了年,就有一歲的虛歲了,你說要不要起名字啊?”齊茜如今雖然稱呼李賓州為陛下,可是兩人在場的時候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稱呼您了,太見外了。當然以防萬一,齊茜就跟李賓州撒嬌,說是稱呼李賓州為您有點太見外了,自己的丈夫固然要尊敬,可是畢竟是自己的枕邊人啊,自己不愿意和陛下疏遠。一番話倒是讓李賓州有些觸動,孤家寡人說的就是皇帝啊,于是欣然同意。
“嗯,也是,朕要好好想想她的名字才好。今年過年,茜兒可有禮物送予朕,嗯?”
“哎呀,每年都要頭疼這些。茜兒對于送禮物是最不耐煩的了。陛下~您看看您,天下都是您的,您還缺什么啊,連妾身都是您的呢,您還需要什么呢?”齊茜一個媚眼拋過去,順帶用了敬語捧李賓州。
李賓州輕輕拍了一下齊茜的小屁屁,“那是心意!”
“至于你這個人~嗯,朕現(xiàn)在倒是知道缺了什么。”李賓州的手有些火熱的撫上了齊茜的酥胸,帶著寫□的眼神瞟向了齊茜的高聳,“茜兒如今可是愈發(fā)的大了。滋味想必更是美妙才是。”
齊茜啟硃脣似一點櫻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團和氣,轉(zhuǎn)秋波如雙彎鳳目,眼角里送的是嬌滴滴萬種風情。“陛下,看茜兒如今可是美哉?”齊茜本來清脆的聲音說出嬌滴滴的話語,讓平日里的那些爽朗大方的氣質(zhì)一下子就變了,斜佻的眼角掀起的是萬眾風情。
齊茜之前只能是有些放的開的女子卻不懂技巧。如今……這位生了孩子的熟女御姐范兒打開。為了更好的詮釋這個角色,齊茜多喝了幾杯葡萄酒,淡黃的燭光下,杏臉桃腮,淺淡春山,嬌柔柳腰,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帝王進行無聲的邀請。
“好熱哦~”齊茜脫下了中衣,烏黑鬢發(fā)只是用一個玉簪子勉強的固定頭發(fā),一縷縷碎發(fā)隨著中醫(yī)的落下也落到肩頭。齊茜瞟了眼正在看戲的皇帝,知道他還在忍著,輕巧的旋了個身子,背對著李賓州。
回眸一笑最是春風得意(齊茜為此可是抽斷了臉部肌肉才達到效果的啊),朱唇微勾,素數(shù)一撫摸,齊茜的右肩已經(jīng)只有一截香肩,下巴稍低,朱唇點向自己的雪白肩膀,深深的印了一口朱印,這才要抬頭。
李賓州卻有些忍受不住這春色撩人。踏步向前,板正了齊茜的身子,沖著剛剛飲下的朱印就吻。李賓州也是個*高手,只是吻這齊茜的紅印子從鎖骨啃動一直向上含上耳尖。只聽到齊茜輕哼這才停了折磨。粗粗的喘口氣嗎“你這小妖精。”齊茜聽了反而咯咯咯的笑,重重的往李賓州的臉上親了一口,看見李賓州的右臉果斷一枚紅唇,心情大爽,花花公子啊。
李賓州能想到齊茜做了什么,偏偏齊茜在李賓州耳邊廝磨,“陛下~這個今晚就不要擦掉好不好?如果您答應的話兒,茜兒今晚……”
話還未說完,李賓州就扯下齊茜的寢衣,只留下一個肚兜,“茜兒怎么說都行。”這時候精蟲上腦的李賓州只顧得到齊茜雪白雪白的腿兒。抓起來腿一岔開就和自己的磨蹭。
“磨人精,看朕怎么收拾你。”使勁往那雪白揉搓,恨不得自己和齊茜合在一處。
齊茜很是配合,扭腰扭臀,時而稍稍后退,讓李賓州進不去,氣的李賓州愈發(fā)兇猛,更是把齊茜固定在自己的身下。
為了不讓齊茜亂躲,啪的把齊茜翻了個個兒,“讓你躲,讓你躲。”據(jù)說從后面進入是很深的,齊茜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李賓州蜷著,伏跪在床,齊茜感覺身后有火熱的物事要到了,馬上往前蹭了蹭,險險躲過“
陛下~我怕~”這聲音很是細小,李賓州充耳不聞,嘴巴上也不饒人,“讓你躲,讓你躲”果斷追擊,沖進了深穴,
齊茜這時候也不往前蹭,反而左右搖擺,蹭的李賓州心火大漲“你個小妖精!”啪的一聲便拍在齊茜雪白雪白的臀、部。
趁齊茜僵著身子呼叫的時候乘勝追擊,又鼓搗了幾十下,齊茜軟的就要趴下了,李賓州感覺□一個激靈,小弟弟就這么完成了使命,李賓州深深的吸了口氣,“爽”
好幾天都沒有如此的暢快淋漓了。這幾日事務繁忙,晚上經(jīng)常沒空寵幸妃子,通常都是在殿里面批奏折。如今已經(jīng)一切安排好了,誰知道這妖精怎么就如此勾引于朕。
李賓州歪著頭看向閉著眼喘氣的齊茜,剛剛咬她她都動不了,“呵呵……”茜兒,你如今可是愈發(fā)令朕舍不得了呢。
齊茜嘟著嘴念叨,狠狠的捶了下被子,今早本是要看李賓州臉上的紅印子的,好好笑笑他,誰知道早上竟然沒醒過來,真是可惜……
“主子,今日都廿四了,您看要怎么整理才好?”因為齊茜比較有主見,屋里的裝修裝飾都要詢問她的意見的,方娥進來給齊茜白開水,順便問問齊茜,結果進了屋子發(fā)現(xiàn)齊茜正坐在被窩里,脖子上,肩膀上都是些印子,臉色一紅,假裝沒有看到,只是十分關心的問了句“主子不穿衣服會凍到了”齊茜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穿衣服,瞪了眼偷笑的方娥,郁悶的讓方娥準備衣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大晚上寫肉肉果然有做壞事的覺悟……
捂臉……
齊茜“不要看本宮!出去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