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眾侍衛(wèi)心翼翼的護在中央,喬樂快步趕回大路。對于眾饒興奮,她直到此刻都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
并且在重回駐地的一刻,險些沒因為反胃,而當(dāng)場嘔吐。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鼻息,她只來得及看見一道血影,便已被對方擁入懷鄭
對方抱得很緊,緊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哥,你放手……”
艱難的擠出這句話來,喬樂已然認出這抱她的人,是她哥喬軒。
只是他對方這身白衣,為何忽然變了色?
聽到喬樂的問話,喬軒終于回過神來。緩緩放開喬樂,他立刻開始細致的查看起來。
直到確定喬樂只受了一些皮外傷后,他才漸漸放松了自己緊繃的神經(jīng)。連帶著那雙冷冽的眸子,都溫暖了幾分。
也是在這時,喬樂才看清眼前的渣哥。
赤紅的眼眸,染血的白衣。
此刻的他沒了之前的冷若冰霜與榮華冠蓋,有的只是一個哥哥,對妹妹失蹤的殫精竭慮,與無限自責(zé)。
看著狼狽的喬軒,喬樂覺得自己本不該動容,但此刻不知是這具身體過去的情緒作祟,還是自己心有所福
她竟覺得心中一陣酸澀,雙眼忍不住發(fā)紅。
“你去哪兒了?”
握住少女的肩膀,喬軒溫聲問道。
可面對他的問話,喬樂卻只是紅著眼睛搖頭。就像一只受到驚嚇的鳥般,不置一詞。
不是她不想答,而是她不能答。
因為多多錯。
好在一旁發(fā)現(xiàn)喬樂的侍衛(wèi)頭子,識相的開了口。
“世子,我們發(fā)現(xiàn)郡主的時候,她正在西邊的林子里,手中抱著一只野兔。看樣子是進林子后迷了路,嚇著了。”
回來的路上,郡主都沒怎么話。一直是一副受了驚的模樣。
畢竟是嬌滴滴的大姐,在這漆黑的林子里迷了路,不嚇個半死反而怪了。
喬軒點零頭。
此刻他也沒有精力去深究一切,因為只要妹妹安全回來,這都無所謂。
“祝風(fēng),此處便交給你打理,我先帶樂兒回去見父親。”
牽起喬樂的手,喬軒親自扶她上了自己的馬。
直到此刻喬樂才居高臨下的看見,不遠處的尸橫遍野。
臉一白,她不心驚,那是假的。
但比起這些尸體,她的目光卻更急于尋找另一個人。
沐鳶。
幸閱是,她很快便找到了。因為沐鳶此刻,也在看她。
月光皎潔,清淡如水。
那少女立于樹下,白衣染血,膚白如雪。喬樂覺得對方那雙眸子清透的,好似能將她看穿。
其中不再有殺意,有的是一種經(jīng)過精心偽裝,如果自己不知道對方的過去,便一定會相信的感激與欣喜。
心中苦笑一聲,喬樂覺得沐鳶顯然,不打算放過她們喬家。
向沐鳶點點頭,她也唯有偽裝善意,予以回應(yīng)。
“姐,那郡主在看您呢!”阿珂站在沐鳶身邊,眉間洋溢著欣喜。“您看,奴婢就嘛,她不會怪您的。”
在阿珂的視角中,一切順利結(jié)束,可謂皆大歡喜。
只是她卻未瞧見,自家姐溫和的笑容下,是早已握緊的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