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會接收莫白的收藏品？”
    “boss，怎么了，莫白并沒有進入我們的黑名單。”
    “我的意思是，難道你們不知道莫白是忽悠大師？”
    “這個……好像與他的收藏品沒有關系吧？”
    “怎么沒關，你能想象一個普通的收藏家拿出12幅畢加索的作品嗎？”
    “雖然有一些奇怪，但當時我們鑒定師一致確認莫白的收藏品是真跡。”
    “真跡……如果莫白的收藏品是真跡，那怎么會出現這事。”
    雖然還沒有最終確認，但佳士得boss已經認定莫白收藏的《維爾加少女》是贗品。
    只是，雖然內心認定，但佳士得boss還是命令工作人員聯系莫白。
    不管怎么說，這一場風波一定要平息。
    “莫白大，您在哪？”
    “我在……大山里呢。”
    “大山里？”
    “莫白大，您不會又卷款跑路了吧。”
    “跑什么路，我像跑路的人嗎？”
    “有點像。”
    “滾一邊，有啥事快說，沒事我掛電話了。”
    莫白恨恨的罵了歐陽舒一句。
    要知道，他最近可忙得很。
    這些天，他與華國科學家一起深入到了云貴大山。
    至于原因，為的就是給超級望眼鏡尋址。
    對。
    沒錯。
    賺到錢了，莫白又準備投資一個吊炸天的項目：超級望眼鏡。
    這也是莫白投資的黑科技之一。
    “別，莫白大，出大事了？”
    “出啥事了？”
    “您跟我說，您的12幅畢加索的收藏品是不是贗品？”
    “靠，怎么可能。”
    莫白內心一個激靈。
    媽蛋，難道這就被發現了嗎？
    只是，不可能呀？
    莫白想了想，雖然12幅畢加索的畫作的確是贗品，但這個贗品幾乎與真跡無疑。
    就算是再厲害的鑒定師，也鑒定不出這是贗品。
    只是，歐陽舒這個電話什么意思？
    “莫白大，別這樣，出大事了。蘇富比拍賣公司暴光了一條消息，說是10年前《維爾加少女》被他們拍賣給了大富豪吉姆。但吉姆卻向cbb電視臺表示，他仍然保存著這一幅《維爾加少女》。我們就是想問一下，《維爾加少女》您從哪里來的？”
    “呃……”
    歐陽舒這么說，倒是一下子將莫白搞頭疼了。
    開始他只想弄畢加索的作品賺錢，所以，他才會畫畢加索生前畫過的作品。
    他倒是想畫畢加索沒有畫過的作品，但是，他又怕別人不承認。
    雖然在后面也有可能通過一系列鑒定是真的，但太費時間了。
    可結果，當12幅畢加索的畫作拍賣之后，卻是出現了另一個原作收藏者。
    這實在是沒有想到的事呀。
    “莫白大，《維爾加少女》不會真是贗品吧。”
    聽到莫白一會兒沒有說話，歐陽舒內心一抖。
    天吶，怕什么來什么。
    若這是贗品，那其他的估計也可能是贗品。
    12幅畢加索的畫作都是贗品，那他們佳士得公司非得跳樓不可。
    “不，不可能。”
    雖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說，但莫白仍是搖頭：“你們不是找鑒定師鑒定了嗎，是不是贗品你們會不知道？”
    “莫白大，別玩我們了。目前總部派了100個專家組成的鑒定團再一次對《維爾加少女》進行鑒定。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您的這一幅收藏品做的實在是太逼真了。100個鑒定師里面，有90位認定為真跡。”
    “那剩下10位呢？”
    “剩下10位表示無法做出判斷。”
    “那不就得了，這證明我的收藏品是真跡呀。”
    莫白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這些家伙真能鑒定出來呢。
    原來，也鑒定不出來呀。
    也是。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再加上為了作假，莫白可是花了重金。
    像50多年前西班牙印刷出來的紙張，這就花了莫白幾十萬人民幣才買到的。
    就算這些畫作是贗品，但也已經與真品一般無二。
    “莫白大，別開玩笑啦。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你悄悄跟我說，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歐陽，這些都是真跡。”
    莫白打死也不可能說的。
    “那您怎么可能有12幅畢加索的畫作？”
    “祖傳的。”
    “祖傳的？”
    “莫白大，畢加索是西班牙人，他哪里還能祖傳到你家呀。”
    歐陽舒都要哭了。
    越與莫白溝通，他越是感覺這一些畫作就是贗品。
    “歐陽，你的腦子怎么就轉不過彎來呢。畢加索雖是西班牙人，但畢加索與齊白石是好朋友對吧。”
    “對，沒錯。畢加索一直很敬佩齊白石，甚至晚期畢加索的作品還受到了齊白石風格的影響。”
    歐陽舒對于畢加索還是有一些研究的，點了點頭又說道：“但畢加索敬佩齊白石與你祖上有什么關系？”
    “有關系呀。你想呀，畢加索既然與齊白石是好朋友，難免兩人就會相互贈送一些禮物，齊白石先生家里就有不少畢加索的畫作。”
    “有這樣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這種私人之間的友情難道要告訴你不成？”
    “好吧，就算如此，這仍與你爺爺沒關系吧。”
    “別急，聽我說完嘛。這本來與我爺爺的確是沒關系，但有一次我爺爺救過齊白石呀。”
    “救過？”
    “是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然后呢？”
    “然后齊白石為了感謝我爺爺的救命之恩，就送了幾十幅畫給我爺爺。”
    莫白編起故事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所以最后這一些畫作，你爺爺便傳給了你。”
    這真是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歐陽目瞪口呆的順著莫白的話說道。
    “正確。”
    莫白點頭。
    “尼瑪……”
    歐陽簡直想掐死莫白：“莫白大，我知道你是大作家，別編了好不好。”
    “可問題我說的都是真的呀，你們若是發現我的收藏品是贗品，隨你們怎么說。不過，沒有任何理由就說我的是贗品，歐陽，你這樣不地道吧。”
    說著，莫白裝著生氣的樣子。
    “莫白大，別生氣，我給你電話不就是為了解決事情的嘛。現在問題的關鍵不在我們，哪怕你的是贗品，只要賣出了，我們也不管。可問題是，人家大富豪吉姆手里也有一幅《維爾加少女》，而且人家收藏了10年一直沒有轉手。除非你能證明吉姆手里的《維爾加少女》就是你賣出的《維爾加少女》。”
    “我不能證明。”
    莫白搖頭：“我不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但我可以保證我的不是贗品。”
    不管怎么樣，莫白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的是贗品。
    “好吧，莫白大，那現在怎么辦，買家想退貨。”
    歐陽舒沒辦法，說道。
    “那就退唄。”
    莫白點頭。
    “那錢呢？”
    “你們退給他呀。”
    “我去，莫白大，怎么可以這樣，錢到你這里了。”
    “歐陽，你也知道到錢到了我這里呀。”
    要退行呀，那就讓佳士得自己退。
    進入了莫白口袋里的錢，不好意思，莫白還從來沒有退過。
    “我……”
    歐陽已經要崩潰了：“莫白大，您不能坑我呀。”
    “歐陽，真沒有坑你。”
    莫白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不過，聽到歐陽有一些凄慘的聲音，莫白卻是出了一個主意：“歐陽，我覺得你給我打電話沒用，反正我的不是贗品。給你出個法子，既然蘇富比一直堅稱我收藏的《維爾加少女》是贗品，那么你們何不去鑒定一下吉姆手中的《維爾加少女》是不是贗品呢？”
    “莫白大，您想什么呢，人家十年之前早就鑒定過了。”
    “鑒定過了就是真跡嗎，我的收藏品你們也鑒定過了，為什么還要懷疑。而且，先不說對方的是不是贗品，哪怕就算不是贗品，你們也可以說他們的是贗品嘛。”
    靠。
    敢說我的是贗品，莫白也準備反咬對方一口。
    “咦……”
    不得不說，莫白的確是人精。
    這個主意一出，歐陽眼前一亮。
    對呀。
    媽蛋，總咬著我們的拍賣品是贗品，那怎么不證明一下你們的是不是贗品？
    怎么證明？
    不好意思，不是你們說得算。
    佳士得只要一直堅稱吉姆手里的是贗品，那么，這場事件也就可以順利結束。
    哪怕鑒定之后仍是真跡，那就相互扯皮唄。
    你的是真跡，我們這一邊的也是真跡。
    “太好了，莫白，我給總部匯報一下。”
    “去吧。”
    莫白輕松的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