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縱橫 !
我一下啞然了。長這么大,說我什么的都有,但從來沒誰說我是好人的。
我把手機號留給了石頭,讓他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只要在淮南,我一定會幫他找到二丫的。
石頭走后,我把收拾好的東西放進包里。拎著就出了休息室。走的時候,我還回頭看了一眼。從此以后,我和明珠再無瓜葛了。想想這一個多月也挺有意思的,就像做了一場春秋大夢。
剛到大廳,就見艾麗和豪哥正在那兒說著什么。兩人見到我拎著東西,都愣住了。艾麗馬上扭動著腰肢走到我跟前,她笑吟吟的問我,
“小宇哥,帶這么多東西是要去哪兒?。俊?br/>
我苦笑下,告訴她我不干了。我的聲音挺大的,話一出口,整個大廳立刻陷入死一般的沉靜。
所有服務生,服務員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他們驚訝的看著我,好像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一樣。也的確,所有人都知道我現在就是蕓姐的助手。在KTV,除了蕓姐之外。沒有我管不到的事情。他們肯定都想知道我為什么好端端的就不干了。
豪哥也挺驚訝的,他微微張了下嘴。但眼神中還是多了一絲喜悅。他慢慢走到我身邊,仔細的觀察著我的表情。好像在判斷我是不是說謊。
“那也就是說,從這個大門出去后,你從此就不是明珠的人了?”
豪哥的話帶著明顯的威脅口吻。我來KTV之后,他的確吃了我的不少苦頭。要說KTV最恨我的,一定是他。
我微微冷笑下,點了點頭,
“對,以后就可以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了……”
豪哥的眼神越發的陰冷,他直勾勾的盯著我。我也毫不避讓,也兇狠的盯著他。他還沒說話,我又繼續說,
“阿豪,你記得!我雖然不在明珠了,但你要是再敢對蕓姐使什么陰招。我一樣能收拾得了你!”
我這話完全是吹牛B的,沒有蕓姐做后盾,我拿什么收拾他?
豪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剛要發作。艾麗馬上推開他,
“哎呀,你們倆個可別吵了。豪哥,你快去包房看看吧……”
豪哥冷笑下,走過我身邊時,他特意嘟囔了一句,“喪家之犬”。
艾麗怕我發火,她忙挽著我的胳膊出了KTV。到了門口,艾麗才停下看著我說,
“小宇哥,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走了。和你在一起還沒呆夠呢……”
艾麗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看著我。清澈的目光中竟然還泛著淚花。這讓我有些感動。沒想到我都要走了,艾麗竟然還能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故意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沖艾麗笑了笑,
“麗姐,讓你說的我好像不活了似的。不在KTV了,咱們不還是朋友嗎?以后沒事就給我打電話……”
“真的?”
艾麗的眼中流露出一絲驚喜。
我點了點頭。艾麗這才笑了,她忽然伸開雙臂,沖我說,
“來,和麗姐抱抱吧……”
我們兩個就抱在了一起。艾麗趴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輕聲說,
“小宇哥,要是沒地方去就找麗姐。麗姐家有地方……”
我當然不能去,但我也不可能直接拒絕麗姐,還是點了點頭。
回到家后,我把東西收拾好后,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我不知道蕓姐和明叔后來怎么談的,她會不會被明叔逼迫的沒用辦法,而答應和那個李少白結婚。
我就這么胡亂的想著,沒多一會兒。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醒來。
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也沒見蕓姐打來電話??磥硭€不知道我已經不干了呢。我就想著晚上給她打個電話,約她出來,當面和她說清楚這事兒。
下午時,土匪倒是給我來了電話。他問我怎么忽然不干了呢?我也沒和他細說,就說哪天有時間再告訴他。
傍晚時候,我剛準備出去吃點飯。電話一下響了,拿起一看,是蕓姐來的電話。她讓我馬上去KTV。蕓姐的口氣有些冰冷,她已經好久沒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了。
出門打車,不一會兒我就到了KTV。到了蕓姐辦公室,她正坐在辦公椅上。眼睛有些浮腫,不知道是沒休息好,還是哭過的原因。
我還沒等說話,她忽然冷冷的問我,
“你為什么要辭職?”
我尷尬的苦笑下。又不能和她說這是明叔的要求。我怕說出來,父女再起矛盾。我只好硬著頭皮說,
“蕓姐,其實昨天去酒店時,我曾和你說過的。我希望你能等……”
我還沒等說完,蕓姐忽然打斷我說,
“這些我不想聽,我只想問你,到底為什么離開KTV?”
我一時語塞,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蕓姐忽然冷笑下,她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說,
“石中宇,你離開KTV是另有原因吧?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利用我對你的信任。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忽然離開……“
蕓姐的話讓我莫名其妙,我還沒等解釋,蕓姐忽然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照片?!芭尽钡囊幌滤さ睫k公桌上,冷冷的說,
“這才是你離開KTV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