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縱橫 !
晚上的飯局,明叔是定在了全市最高檔的五星酒店,世紀(jì)酒店的頂層VIP包房。
蕓姐開著她那輛A4L拉著我。這一路上,蕓姐都顯得挺高興。只有我知道她高興的原因,她一定是覺得明叔讓我去參加飯局。是對我的認(rèn)可。但她哪里知道,明叔已經(jīng)給我下了最后通牒。
只是我不明白,明叔已經(jīng)讓我離開KTV了。為什么還要讓我去參加這個飯局,他到底為了什么?
我把楊軍的事情和她說了下,她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并且還和我說,以后KTV的這些事讓我拿主意就好。不用特意和她說。
這要是從前,蕓姐和我說這話我一定開心死,但現(xiàn)在我除了郁悶,再沒別的感受了。
到了酒店,一個身材高挑的服務(wù)員,引導(dǎo)我倆上了電梯。到頂樓后,又有兩位服務(wù)員迎了上來。一個在前面引導(dǎo),而另外一個,小心的跟在旁邊,不停的作者前導(dǎo)的手勢。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地方。本想四處看看,可一見蕓姐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我也不好意思到處亂看,學(xué)著她的樣子往前走。
走廊盡頭一拐,才是包房所在。服務(wù)員一開門,就見金碧輝煌的包廂中,已經(jīng)來了七八個人。除了明叔和晴姨,其他幾人我都不認(rèn)識。
我們兩個一進(jìn)門,其中幾人就站了起來。蕓姐馬上走到幾個歲數(shù)大些的人面前,親切的叫著叔叔。這些人也和蕓姐開著玩笑,都說些“越長越漂亮,什么時候和你喜酒”之類的話。
我就靜悄悄的站在一旁。當(dāng)最里面的一個年輕人站起來時,我見蕓姐一下愣住了。好半天沒說話。
這年輕人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個子挺高,帶著一副金邊眼鏡。頭發(fā)更是梳理的整整齊齊,一根碎發(fā)都看不見。他穿著一身名牌。氣質(zhì)儒雅,一看就是那種出生在極好的公子哥。他微笑著站在那兒看著蕓姐。但不知為什么,他那一笑,卻給了我一種邪邪的感覺。
明叔見兩人不說話,他叼著煙斗在旁邊大笑說,
“小蕓啊,才兩年多不見,你怎么連你少白哥都不認(rèn)識了?”
明叔話音剛落,年輕人馬上笑著對蕓姐說,
“小蕓,兩年多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蕓姐也笑下,但這笑卻是硬擠出來的,她甚至略微回頭看了我一眼,才說,
“少白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呢?”
對方笑笑,溫柔的說,
“今早下的飛機,就沒給你打電話。一個是倒倒時差,再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在旁邊就像是空氣一樣,根本沒人注意到我。我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五味陳雜。像蕓姐這樣的女人,或許真就得這樣帥氣的海歸公子才能配得上她。我越這么想,心里就越自卑。甚至有一種想立刻離開這里的感覺。
年輕人說完,他忽然沖我伸過了手,但眼睛卻看著蕓姐說,
“這位怎么稱呼,小蕓還沒給我介紹呢?”
蕓姐還沒說話,晴姨忽然插話說,
“他是小蕓在KTV里的領(lǐng)班,表現(xiàn)挺不錯的。小蕓挺器重他,叫石中宇……”
他的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我也馬上伸出手。他彬彬有禮的說,
“你好,李少白!”
我也馬上點頭問好。
但在握手的那一瞬間,我感覺他好像是故意的用力握了下。他的手很有力。握的我有些疼。
晴姨開始招呼大家坐下。蕓姐剛一坐下,李少白就坐到了她的右手邊。蕓姐看了我一眼,把旁邊的椅子往邊動了下,指著說,
“中宇,你坐這里!”
我剛要坐,服務(wù)員就上來收拾餐具。還沒等動,明叔忽然沖著服務(wù)員說,
“你們不要動。讓他來……”
明叔指著我說。我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蕓姐皺著眉頭問明叔,
“爸,你要干什么?讓中宇來也不是當(dāng)服務(wù)生的……”
明叔一聽哈哈大笑,沖著身邊幾位客人說,
“你們看看我這寶貝女兒,我這明珠的老板,連用她手下個的領(lǐng)班都不行了,哪有這樣的,都是被我寵壞了……”
說著又沖著蕓姐笑說,
“爸爸是想讓你這些叔叔和少白看看,我們小蕓的手下不會這點能力都沒有吧?”
蕓姐剛要再說話,我馬上用胳膊輕輕碰她一下,讓她別再說。而我也結(jié)果服務(wù)員手中的餐具,微笑著沖眾人說,
“能為明叔、晴姨,還有各位服務(wù),是我的榮幸!”
我都不知道我這句話是如何說出口的。而我的心里卻有一團火在燃燒,我一邊收拾著餐具,一邊暗暗告訴自己。早晚有一天,我要做到臺桌上,而你們這些人,必須要圍著我轉(zhuǎn)。
我一說完,一個年歲大的人立刻說,
“小蕓啊,你這個小領(lǐng)班不錯。回去給他漲點工資嘛……”
他一說完,眾人都笑了。我感覺自己的臉一陣陣發(fā)燙,但我還是沖他說了聲“謝謝”。
而蕓姐的臉早就冰冷下去,她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我。幾次我倆目光碰撞,她似乎都想說點什么,但我一直沖她微微搖頭。讓她什么也不要說。
服務(wù)員開始上菜,每道菜上來后,都交到我手里。我再按順序擺放在桌子上。
桌上的人除了蕓姐之外,其余的人都在談笑風(fēng)生。而我,已經(jīng)成了一個真正的服務(wù)生。為他們做著餐前的各種準(zhǔn)備。
我中宇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明叔會讓我來參加這個飯局。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羞辱我。讓我知難而退。我也知道,這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