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縱橫 !
我故意問石頭誰送他的。石頭也沒隱瞞,告訴我是周雅文送他的。我心里暗暗發(fā)笑,看來周雅文是真看上他了。這十萬塊的東西,能隨手就送給石頭。不過石頭應(yīng)該不知道這東西這么貴,不然他肯定不會要的。
我和石頭正閑扯著,感覺有點(diǎn)餓了。我又不愛動,就讓石頭做飯。他說他也累。我倆就靠在沙發(fā)上,誰也不動。
正無聊時,我電話忽然響了。拿起一看,是黑胖子打來的。一接起來,他就問我在哪兒了。說他回市里了,問我有沒有時間。大家一起吃個飯。我本來就餓,一聽就立刻高興的答應(yīng)。
放下電話,我一邊穿衣服一邊沖石頭說,
“走,帶你蹭飯去……”
石頭一聽吃,他馬上就來勁了。幾下就穿好了衣服。下樓后,石頭開著周雅文的牧馬人。我倆直奔黑胖子約的地方。
黑胖子約的是一家老北京涮羊肉。這也是南淮的一家老店了。我以前曾去過幾次。他家最大的特點(diǎn)就是鍋底用料足,湯鮮肉嫩,好吃不膩。還有他家的蘸料也是一大特色。據(jù)說他家的芝麻醬是從江西運(yùn)過來的。都是手選的白芝麻。不但做工精細(xì)、色澤金黃,而且口感細(xì)滑、口味醇香。其實(shí)吃火鍋,吃的就是這碗料。
我和石頭到了火鍋店,黑胖子已經(jīng)先到了。他選了一個包廂,進(jìn)去后,就見黑胖子帶著兩個警察,已經(jīng)點(diǎn)了一大桌子吃的。
見我進(jìn)去,黑胖子就沖我招手,讓我坐他身邊。菜他已經(jīng)點(diǎn)完,還自帶了一瓶十五年的茅臺。把酒打開,給我和石頭一人倒了一杯。我們幾個就著熱氣騰騰的涮羊肉邊吃邊聊著。
黑胖子也聽說那天是尚老爺子把我保住了,他問了問我具體的情況。我也沒隱瞞他,把那天的事情和他學(xué)了一遍。我一說完,黑胖子沖我豎起大拇指,
“老弟啊,你可真行啊!連尚老爺子都對你這么青睞,以后你可是前途無量啊……”
我聽著笑笑。這話當(dāng)不得真。尚老爺子對我是不錯,但他更主要的想讓我去給尚公子當(dāng)助理。不過這話我并沒和黑胖子說。
黑胖子見我沒說話,他又繼續(xù)說,
“老弟,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假鈔吧?”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事兒我一直記得呢。
“現(xiàn)在這假鈔不但咱們南淮有,連周邊幾個城市也有了。昨天一個兄弟城市的市局打來電話,說這些假鈔就是在咱們南淮流出去的。讓我們配合調(diào)查下……”
我“嗯”了一聲,也沒當(dāng)回事。黑胖子問我說,
“你知道他們城市這次收繳了多少假鈔嗎?”
我搖搖頭。黑胖子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萬!”
我一聽嚇了一大跳。這三千萬的假鈔要是流通到市場上會是什么樣?黑胖子繼續(xù)說,
“你想想看,單是這一筆交易就這些錢。那這個隱藏在咱們南淮的制假窩點(diǎn)得有多大?我估計不能是一億兩億那么簡單了……”
我聽著雖然感覺這數(shù)字挺嚇人的。但這事畢竟和我無關(guān),我也就當(dāng)故事聽了。正說著,忽然黑胖子身旁一個警察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就見他一臉的驚喜。放下電話,他就沖黑胖子說,
“局長,招了。前天抓那兩個小子終于是招了。他們的上線果然是那個叫劉四的瘸子。局長,你看咱們是不是該布置抓人了?”
一聽是劉四,我一下愣住了。看來這些警察是把劉四的小弟抓了,他小弟沒抗住,在里面把他給撂了出來。
黑胖子一聽也挺高興,他喝了一大口酒。興奮的對警察說,
“不急,吃完飯回去就安排抓人……”
他說著,轉(zhuǎn)頭看著我,
“中宇,那個劉四你也認(rèn)識。以前你們都在明珠……”
我“哦”了一聲。并沒和黑胖子提及我和劉四還有聯(lián)系的事。但我心里卻有些矛盾。我到底該不該提前通知劉四,讓他趕緊跑呢?按說劉四賣藥是咎由自取,他自己也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天。但我還是有些心軟,況且他也幫我不少,并且他還說要收手不干了。
我正猶豫著,黑胖子舉杯對我和石頭說,
“中宇,今天咱們就不多喝了。一會兒我回局里開個會,晚上我親自帶隊抓人。咱們兄弟改天再聚!”
我點(diǎn)頭,我們幾人撞了下杯子。把剩余的酒一口喝干。黑胖子派手下去結(jié)賬。我們幾個往外走。石頭開的牧馬人就停在門口的停車場。
我和黑胖子正閑說著話,等石頭把車開過來。忽然就聽石頭忽然大喊一聲,
“二丫!”
石頭的聲音很大,我和黑胖子同時朝石頭的方向看去。就見一輛寶馬前,一個美艷的少婦正回過頭,她看到石頭,整個人也一下呆住了。
這女的個子并不高,一米六左右。但長的卻很漂亮。清秀的鵝蛋臉,白皙的皮膚。鼻梁高挺,一雙紅唇嬌艷誘人。
她個子雖然不高,但身材卻很勻稱。穿著一套米黃色的束腰短裙,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
我正呆看時,石頭已經(jīng)沖了過去。他一臉驚喜的拉住女人的手,嘴里不停的說著,
“二丫,俺總算見到你了。你知道俺從退伍后就一直再找你嗎?”
我完全傻了。怎么也沒想到石頭會在這里遇到二丫。但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穿著時尚,一身名牌的女人,竟會有一個這么土氣的名字。而她恐怕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當(dāng)初和石頭在村子里私定終身的二丫了。
二丫也一下傻了。她那雙美目中先是有些驚喜,接著又變得復(fù)雜。到最后,她干脆直接抽出自己的手。沖著石頭說,
“石頭,你趕快回去吧。別再找我,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二丫說的話和石頭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她是一口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但石頭卻還是鄉(xiāng)音未改,帶著一口濃郁的鄉(xiāng)土口音。
石頭一下急了,他漲紅著臉沖二丫說,
“你騙俺,俺都知道哩。你沒結(jié)婚,你和那個趙副……”
石頭說到這里就沒再說下去。他不想當(dāng)眾讓二丫難堪。二丫沒想到石頭會知道這些事。她的表情先是有些驚訝,接著就是憤怒了。那是一種被別人揭開傷疤的憤怒。她沖石頭喊著,
“石頭,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