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傻妃 !
“冤枉呀,小的在侯王府跟隨侯爺已經有三十幾年,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從不敢有半點的疏忽,這么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小的不敢求功,但是,三小姐如今這般的冤枉小的,小的實在是心痛呀,請侯爺為小的做主呀?”管家一聽孟拂影的話,便急急的向著孟云天哭冤,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暗暗的想著要如何的應付這件事。
孟云天的眉頭緊緊的蹙起,望向管家的眸子中,也隱過幾分深沉,他雖然經常出征,有時候可能幾年都不在府中。
但是管家欺壓一些丫頭,下人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只不過覺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要管理侯王府,自然也是要有些威望才行,所以便沒有去管,但是今天看到管家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敢殺,特別是在那個時候,他也是聽到了房間里大夫人的話的,
雖然沒有看到大夫人臉上的表情,但是他是何等精明之人,隱隱的也能夠聯系起來,心中便多了幾分懷疑,靈兒當年的事情?
“拂兒,你這話怎么說?”孟云天沒有理會管家那叫冤哭訴,而是轉向孟拂影,沉聲問道。聽拂兒那意思里,似乎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爹爹,其實像這樣的情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以前爹爹不在府中的時候,管家經常將他那傻兒子放出來,而且那傻子一看到丫頭,就直接的撲過去,就……不知道害了多少丫頭,而管家不但不阻止,還一直都縱容著那傻子,甚至將丫頭帶進院子里,將那傻子與丫頭關在一起,那些丫頭都是弱女子,那經的住那傻子的折騰呀,一般過不了一夜,就都死了,管家便讓人將那尸體抬出去扔了,拂兒就親眼看到過幾次,那時候,他們還騙拂兒說是野獸咬死的。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丫頭被害死了。”孟如雪再次掃了一眼管家,然后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
孟云天越聽,心下越驚,臉色也是越來越陰沉,一雙眸子再次望向管家時,便帶著幾分明顯的難以置信的憤怒,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侯王府中,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可惡了。
“侯爺,沒有,小的真的沒有,你不要聽三小姐亂說,三小姐以前是傻的,有些事情,她……”管家的身子明顯的僵滯,但是卻仍就快速的狡辯著,他現在唯一的借口,就是說,孟拂影以前是傻子,說的話都是做不得真的。
“誰說本宮是傻的?你看本宮是傻子嗎?”孟拂影的雙眸微瞇,直直地盯向管家,一字一字冷聲說道,那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卻帶著一種讓人驚顫的威嚴。而此刻她的那聲本宮,也讓管家愈加的驚滯。
“小的,小的。”管家被孟拂影這么盯著,突然感覺到一種無法控制的害怕,身子也不由的顫了顫,連說話在都變的結巴。雙眸小心的望了一眼軒轅燁,對上軒轅燁那一臉的冰冷時,心中更是多了幾分害怕。
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略略冷靜了些,才再說道,“小的是說以前,以前的三小姐,畢竟是傻的,根本就沒有那些事,三小姐只怕是看錯了的……”
孟拂影自然明白管家的心思,遂再次冷聲道,“以前,本宮也不是傻子,那只不過是本宮裝出來迷惑你們的,若是本宮不裝傻,還能活到今天嗎?”
若是以前的孟拂影不是傻子,只怕早就被他們害死了。
孟云天的臉色猛然的一沉,雙眸更是猛然的瞇起,冷冷的盯著管家,狠聲道,“大膽的狗奴才,竟然做出這等事來,本侯豈能饒你?”
“侯爺冤枉呀,冤枉呀,小的真的沒有呀,真的沒有,侯爺不能只聽三小姐的一面之詞呀。沒憑,沒據的怎么能夠如此的冤枉小的。”那管家還在做著垂死掙扎,他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
那些丫頭的尸體,他都是讓人抬出去后,扔進了外面的河里,早就都漂走了,而且,以前的那些知情的下人,他也都是跟著處置了的。府中的下人,都是由他負責的,他都跟著換了的,如今府中的下人,沒有知道這件事的。
就是獨獨以為,孟拂影是傻的,以為,她不懂那些事情,所以沒有防備她。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他也絕對不會承認,他知道侯爺凡事都是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不會把他怎么樣的。
“你的意思是,小姐冤枉你了?”只是,孟云天聽到他的話后,臉色更是陰沉了到了極點,他可是最容不得別人說拂兒半點的不是的。
“小的不敢,只是三小姐總要拿出證據,才能讓人心服。”管家的身子再次的顫了顫,雙眸微瞇,再次的狡辯著。
“證據,哼,你是怕本宮拿不出證據嗎?”孟拂影微瞇的眸子中,隱過幾絲冷笑,“或者,你以為這侯王府中知情的下人,都被你處置了,沒有人能夠指證你了?”
此刻,孟拂影的腦中快速的閃過一個人,就是爹爹身邊的丫頭路兒,先前管家也換過爹爹身邊的丫頭,以一些罪名將那些丫頭處理了,但是后來爹爹可能對此事有些不滿,所以管家便不敢再換孟云天的丫頭了。
而路兒在爹爹身邊已經有四五年了,處事都是極為的小心,謹慎的,從來不去惹事,更不議論是非,所以管家對她,倒還是極為的放心的。
但是,有一次,她卻碰到路兒一臉驚慌的從那院子的方向跑過來,而看到她時,還直接的帶著她離開了,她便確定,那次路兒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了。
管家聽到孟拂影的話,雙眸微微的圓睜,隱過幾分害怕,心中思索著,到底有沒有漏網之魚。難道她說的是青竹,但是青竹畢竟是她身邊的丫頭,所以就算出來證明,也不能讓人信服。
“爹爹,路兒是您身邊的丫頭,在府中也有四五年了,不如喊她來問問,相信她一定知道這件事情。”孟拂影望向孟云天低聲說道,她自然不會傻到讓自己的丫頭出來做證,她不會給管家留一絲一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