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
陳元在訓練室做力量鍛煉,卻聽得門外傳來女孩清脆的叫喊聲。
“什么事?”陳元聽出是陳至君的聲音。
她快步走著進來,看那副臉色不虞的樣子,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公司來人找你?!?br/>
“哦?永泰星源公司?”陳元一皺眉頭,停下拿起毛巾擦汗,“誰找我干什么?”
“叔祖的秘書,還不是授權書的事!”
“什么授權書?”陳元有點納悶。
“股權授權書啊!大哥擔任公司董事,大哥去世后,二哥簽了一份三年的股權授權書,委托叔祖代行投票權,現在到期了?!?br/>
陳元眼睛一亮,這份權力是好東西??!委托出去?笑話!
“她來是要我再簽一份?”
“嗯!”
“告訴她我在養傷,沒心情會客,委托書也不需要了!”
陳元蹲下,繼續鍛煉。
“好!”陳至君顯然很煩對方,痛快的去回話了。
此時,宅邸右側建筑的會客廳中。
陳俊燕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位干練美艷的女人。
“唉!陳家祖宅竟然到了需要外人待客的地步,真是可悲呢!”
陳俊燕冷冷地說:
“這是我家的事,不勞旁人費心!”
女人高傲地仰著頭,紅唇輕啟:
“呵呵,我也只是轉達陳董的意思,永泰陳家是干年世家,榮辱與共,你們不要臉面,他老人家還要呢!”
陳俊燕氣得臉色漲紅,正欲反駁。
門外陳至君走進來,撇了女人一眼,語氣輕快:
“小姑!二哥說他在養傷,沒心情會客,委托書也不需要了!”
“這怎么行?!”女人驚愕之下不由得站起身。
陳至君語氣快意地說:
“這有什么不行?股權屬于二哥,二哥當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嘍!”
“我要見陳至光!”
陳至光的性格軟弱,從不敢拒絕叔祖的要求。
女人不相信他會這么說,她懷疑是陳至君這丫頭自己的意思。
陳至君撇撇嘴:
“對不起,你沒聽見么?二哥說了他沒心情會客!”
“我不相信陳至光會這么說!”
一個秘書如此囂張,陳俊燕也生氣了,對女傭說:“送客!”
“你!”女人勃然變色,她深得陳隆烽的信任,在陳家族人中也備受尊重,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陳至君毫不客氣地嘲諷:
“你什么你,下次記得尊稱,否則就別來了,請吧!”
女人跺跺腳,狠狠瞪了她一眼,仰頭走了。
吃晚餐時,陳至君嘰嘰喳喳地將事情經過描繪給陳元聽。
陳俊燕憂心忡忡地說:
“小光,這件事叔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又不想去公司,要不...”
“我不會在永泰住太久,沒辦法參與公司事務,我聽說是6%的股權是吧,這個比例已經可以拿到一席董事資格了,就這么一紙文書委托出去,就算是同族也這么幫的吧?”
“話是這么說,可是咱們家如今哪有能力拒絕他們呢?”
“那邊的情況我還不清楚,你和我說說?”
陳俊燕嘆了口氣:
“叔祖是五級公民,擔任公司董事,他家老大陳俊壽也是五級公民,也是公司董事,就是憑借著你出的股權委托書?!?br/>
“老三不太爭氣,三級公民,老二和老四是女人,嫁出去了,不過老二嫁給了景山合金公司的繼承人?!?br/>
陳元搖頭,永泰陳家這兩支境遇迥然不同。
另一支雖然沒有六級公民,但兩位五級公民也算不錯了。
次日旁晚。
孔富貴興沖沖地跑過來,迫不及待的在陳元耳邊嘀咕:
“光哥!我幫你物色了一位不錯的人才,完全符合你的要求?!?br/>
陳元頓時來了興趣:
“哦,啥人?”
“他叫項立剛,才能在城防部隊也是有口皆碑!真是英俊瀟灑,才華橫溢??!雖然年紀稍微大點...”
“說重點,等級?年紀?背景?”陳元最不喜歡別人啰嗦。
“他四級,三十五,其實也算年富力強,項家雖然不行,但娶的老婆家境還可以,岳父是警察委員會頭頭?!?br/>
陳元注意到,坐在對面的陳俊燕聽到這個名字后,嘴角上彎,立刻覺得這里面恐怕還有故事,皺眉問:
“既然是警察委員會老大的女婿,怎么可能來我這兒?”
“他在城防部隊干個閑差,愛去不去也沒人管他?!?br/>
紀律散漫?陳元立刻搖頭:
“這位老兄如此霸道,軍隊都管不了,我更管不了。”
孔富貴急忙解釋:
“不,你聽說我嘛,如果他是那種人,兄弟也不能給光哥你介紹啊!項立剛只是有點清高,不是霸道不講理的人?!?br/>
陳元狐疑地看了陳俊燕一眼,總覺得這里面還有故事,問她:
“小姑也聽說過項立剛?”
陳俊燕忍著笑,點點頭:
“我上大學時他比我高兩級,為人風流瀟灑,后來娶了永泰有名的母老虎,聽說被管得嚴實著呢!”
陳元覺得這不算什么事,家有母老虎管著,為人肯定正直。
“這樣??!小孔,約他一起喝個酒?就今晚,東山俱樂部?”
孔富貴眉毛都皺到了一起,連連搖頭:
“東山俱樂部他哪敢去?他家那殺干刀的母老虎兇得狠,要是聽見我打電話找他,呃......項立剛得恨死我!”
陳元瞟了他一眼,敢情這廝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咋樣。
“照你說怎么找他?”
“光哥你直接找他,約時間喝茶好了?!?br/>
“我和他也沒啥交情,他肯出來?”
孔富貴轉了轉眼珠,出了個餿主意:
“你就和他說,不出來的話,你就讓我給他打電話!”
這點子頗有創意,陳元詫異的看著他,這廝看來也不傻!又問:
“他這人有啥喜好嗎?”
“這還真不清楚,我跟他打交道不多?!?br/>
“無欲無求?”
這種人不好拉攏??!陳元有點犯難。
孔富貴嘟囔:
“咋會呢?送他老婆上西天肯定算一個!”
“......”
孔富貴舔著臉說:
“光哥,他不能出來沒關系,咱們去喝酒??!”
“你可夠能喝的?。坑浦c吧!”陳元說到喝加重了語氣。
“唉!家里逼著我去做掙貢獻值,過一陣想喝也喝不成了,去野地里亂竄!光哥你不攢貢獻值嗎?我這地方還是不錯的,一起?”
說起這些,孔富貴臉皺得像苦瓜。
陳俊燕突然插嘴問:
“小孔,你準備做什么任務?”
孔富貴有氣無力地說:
“還能做啥?去野豬山打野豬唄!”
陳俊燕對陳元說:“小光可以跟著小孔去做任務?!?br/>
“啥時候去啊?”陳元問孔富貴。
“下月初?!笨赘毁F臉頓時皺得像苦瓜。
陳元大手一揮。
“行,晚上喝酒!”
孔富貴立刻來了精神,幾口就扒完飯,然后就不停的催促陳元。
陳俊燕和陳至君姑侄哪知道東山俱樂部的規矩,都奇怪什么酒對這小子吸引力這么大?
半山一座清靜幽雅的茶樓包間中。
陳元摘下護目鏡,打量坐在對面的男人。
他身穿筆挺的軍裝,英俊儒雅,果然儀表堂堂,臉上帶著傲氣,只是眉宇間難掩一股郁氣。
“贖小弟冒昧,實在是想請項哥一聚,呵呵!”
這老哥一再婉拒,陳元不得已還是采用了孔富貴的主意。
“陳先生直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項立剛頗為不屑地問,雖然沒見過陳至光,但對孔富貴什么德性再清楚不過,看態度是把兩人當成一丘之貉了。
孔家得罪不起,何況自己還身在城防部隊,拿孔司令這位小兒子著實沒辦法。
“項哥,今時永泰格局僵化,我等大好青年看不到未來的前景...”
陳元點了根煙,搬出他早就想好的一大套說辭,一副懷才不遇的腔調。
項立剛大感意外,他沒想到這位和孔富貴完全是兩種人。
陳元搬出陳至光的遭遇:
“想我也是資質上佳,十幾年日日勤練不輟,大學畢業何等意氣風發,一腔熱血加入了永泰星源,沒想到......
“每日一張報紙,一杯清茶荒廢時光!我實在不忍虛度年華,所以依然從永泰星源離開。
“如今我在永泰復興基金會,決心從我做起,為了永泰復興盡微薄之力!”
......
是啊!項立剛想起他剛畢業加入城防部隊的時光,又想到如今的日子,頓時感同身受,問:
“永泰復興基金會準備做什么?”
“我還在籌劃中,先找幾位志同道合的伙伴再說。”
項立剛可不是好糊弄的,追問:
“你總有點想法吧?”
陳元根本就沒打算在永泰有啥作為,只能含含糊糊地應付:
“項兄見諒,小弟的想法還不成熟,不便透露?!?br/>
項立剛冷哼:
“你是想拿回永泰星源公司董事的寶座吧?可惜沒你哥哥的級別!難??!”
“呃...”陳元還真沒這想法。
項立剛繼續說:
“不過你籠絡小孔倒是一步好棋,孔家并未產業,如果獲得軍方的全力支持,你坐上董事職位到也不是不可能。”
“馮家一向與孔家不和,城防部隊經費緊張,孔家肯定也愿意和你家合作,在馮家的陣營中打開一個缺口...”
聽他這么說,陳元突然覺得這個董事他應該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