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第一次北伐落幕</br></br>滄南商攻下北齊的第一個城池,也是南商現在所保留下來的最后戰果城的城墻本來就高大,再加上南商這邊的拓寬等等之后城成為了一座堡壘,南商并不打算將這座城池給放棄,拿下著一座城池耗費了他們太大的代價,特別是在經過南商這邊的加固等等之后,若是將這座城池放棄的話,日后他將成為吞噬南商士兵的一只猛虎,南商隨后在后半場爭奪之中失利,但是并不意味著南商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量,南商在退守滄làng城之后,南商這邊的總體實力還是高過北齊的,只需守住一個滄其余的jīng力投向西方的話,那么西蜀對于南商再也構不成威脅了。</br></br>對于北齊而言,他們迫切的渴求拿回滄滄làng城的淪陷對于他們而言就是一枚釘在口的釘子,不將這枚釘子取走的話,他們將寢食難安。但是北齊現在確實無力發動新一輪的反擊了,發動針對西州城的反擊他們固然看起來凌厲,但是那是他們chōu調了全國之兵下發動的必死一戰。但是他們臨時chōu調的兵馬還是要立刻撤退回去的,西蜀就是一只野狼,誰也保不準他什么時候就回頭咬北齊一口,從這場戰斗之中他的墻頭草作風就不難看出來了,草原上的戰爭很快就結束了,等到草原上邊的戰爭結束了,北齊這邊的守軍還無法到位的話,那么等待北齊的將是十分可怕的狼禍,這些草原上的野狼他們沒有絲毫的人xìng可言,他們一旦破關而入的話,燒殺搶奪他們不會有絲毫的心軟,若是讓這些草原入關的話,北齊北邊的疆域將進入無盡的災難之中,縱然將這些草原狼趕回草原,那種創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復過來的。</br></br>南商同北齊的戰爭更多的餓時候可言稱之為內戰,無論是南商還是北齊都有一定的克制,盡可能的不去破壞當地的經濟,雖然戰爭的沖擊這種破壞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南商北齊必然不會做出那種一路燒殺搶奪焚毀一切的傻事來,因為無論最后是誰戰勝了對方,他們將對方的版圖給破壞殆盡,日后還是需要自己去重新建設起來的。</br></br>北齊試探xìng的針對滄làng城發動了幾次的攻擊,但是都沒有絲毫的效果可言城之中的守城器械十分充裕再加上城池高大,南商北伐殘生的主力都在這邊,想要攻陷這座城市的話,恐怕北齊這邊需chōu調大量的兵力才成,但是這并不現實,北齊試探xìng的發動幾次攻擊之后,在得不到任何的效果之下,他們開始選擇了撤退。</br></br>“算是無憾了,雖然沒有能夠將這片大好河山給一統,但是我終究是努力過了。北齊經過這一戰之后恐怕也要一些時間才能夠恢復元氣,其余的就jiāo給我的子孫去吧。或許有一天他們能夠完成我這一生為之奮斗的理想,也許他們將被殘酷的現實所淹沒,一切都將與我無關了,未來的天下就jiāo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br></br>湯勝的目光朝著北方看去,在經過一個多月的調養之后,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健康。當然和以前的他比較起來,他的頭發更加的huā白了,他臉上開始出現了暮氣了,他的手臂上開始出現老人斑了,或者說以前就出現了,但是當時的他jīng力充沛,很多人都不會將他和他的實際年齡勾連一起,但是現在的他一眼就能夠感覺到他老了。湯勝的話是對著高先秦和高月說的,自從湯勝恢復清醒之后,他對于高月就變得十分的倚重,可以說他走到哪里都需要高月帶著親衛守衛在他的身邊,顯然最后的那場大逃亡他不是沒有絲毫的記憶的,猛虎終究也有老的一天,昔日的這只猛虎虎嘯山林,曾經風雨之中沖殺何曾畏懼過,但是現在的他卻開始需要另外一只新生的猛虎守衛在他的身邊,這樣才能夠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了。</br></br>“此次若非草原部落之中突然出現了變故,恐怕北齊想要攻破我們的防線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們也不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br></br>高月頗有些不甘的說道,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他對于所謂的一統以一種旁觀的態度來看待的話,隨著他不斷的融入這個世界,雖然這他不斷的融入自己新的身份,他的觀念也開潛默化的轉變了,縱然他是一條從天而降的魚,但是當他真的在這一條河流之中呆了足夠的時間之后,他要么選擇融入這條河流中的生活,要么就靜靜的死去,生活的本能讓他選擇了融入這個陌生的新世界,更何況一開始高月內心就試圖融入,隨著數年時間的過去了,他感覺自己的前生就仿佛是一場夢,那是一場充滿了玄幻的夢境,但是夢境里的一切又都是真實的存在。</br></br>“這一次北伐的失利會讓我遺憾,這并沒有錯。但是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寧愿這一場北伐失利也不希望看到草原的那些野狼入關。南商同北齊之間的戰斗只是我們彼此為了各自的理想而戰,但是草原部落又不同,他們就是野獸,他們能夠做出人類所不能夠做出來的瘋狂。日后你若是有機會同這些草原部落jiāo手的話,你千萬不要心慈手軟,他們不是人,他們只是披著人皮的野獸。”</br></br>湯勝轉過頭深深的凝視著高月,然后鄭重的對著高月說道。他昔日曾經看見過狼禍,直到今日他腦海之中殘酷的一幕都無法消散掉,從那一次開始之后他對于草原就充滿了無盡的敵意,所以草原部落的商人輕易不會來到南商,一是因為路途實在太過的遙遠了,這樣的行商需要耗費他們太大太多的并且中間還阻隔了一個北齊,很多生意他們都沒有辦法做,再加上層層的盤剝他們并沒有太大的利潤;二也是因為天子對于草原部落的態度,草原部落的人在南商之中潛規則為最不受人待見的人,他們在南商之中出事,官府基本上是不管的,若是發生糾紛,必然是要偏袒另外一方的。</br></br>“是。”</br></br>高月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過狼禍,但是從各種各樣的書籍之中的記載不難看出,草原部落的兇殘,雖然高月心中也清楚,隨著草原部落的不斷漢化,最終他們也會融入這個大家庭。要知道真正華夏子民最開始并沒有多少,炎黃也不過是兩個部落罷了,他們不斷的吞并,將大大的部落給吞并進去,最終建立了華夏最開始的政權,然后足部的吞并才造就了后邊的華夏漢族。高月出身的越州,曾經也不是被稱之為南蠻百越嗎?現在一樣也進入到了漢族的行列,當然高月也清楚,就目前而言草原部落還是一只狼,一只兇狠的狼,需要一bāng子將他們打死。</br></br>城這邊只需要留下一定的兵馬,北齊是沒有力量將這座城池攻下來了,倒是西蜀需要好好的敲打一番,這一個墻頭草就像是一個潛伏在暗中的毒蛇,保不準就什么時候游動過來咬你一口。”</br></br>要不是西蜀的倒戈,南商這邊縱然沒有辦法繼續推薦,但是想要保住原先占領下來的疆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西蜀的倒戈讓所有的假設灰飛煙滅了。西蜀的倒戈讓南商的北伐徹底的失利了,讓數萬的西蜀將士葬身在了北齊的疆域上,南商同西蜀的仇恨一定程度上已經超越了同北齊的仇恨了。</br></br>“蜀道難行,我們北伐這邊剛剛失利恐怕想要西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br>高月立刻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這一次北伐南商這邊也調動了整個國家的力量,他們三面作戰的情況下,對于國民的負擔是巨大的,要知道一個國家機器的運轉,對于他們的儲備消耗有多么的恐怖。高月并不展成對于西蜀的傭兵,在他看來現在并不是時候。</br></br>“我們并不需要對西蜀發動攻擊,我們只需要讓大軍壓境,到時候西蜀會給出讓我們滿意的答案的,這一次西蜀并沒有讓他們的主力參加戰斗,他們現在的兵力恐怕已經超過了我們兩國的任何一家,但是我相信西蜀是沒有膽子走出大山的,廖立曾經的雄心早已經被nvsè所掏空了。北齊不會閑著的,這一次的戰爭對于他們而言也是一場巨大的消耗戰,他們同樣需要從西蜀那邊得到一定的補償,否則他們拿什么來抵擋即將到來的狼禍。草原的野狼在嗅到血腥味之后,哪怕他們自己已經傷痕累累了,他們還是要撲向獵物的。北齊僅僅對滄làng城發動了幾次試探xìng的攻擊,一不無以此向國民他們試圖收回失地,但是因為彼此之間的實力不足,他們無力收回。二的話,他們確實沒有這個能力,他們發動幾次試探xìng的攻擊不過是一個警告,他們的主力已經北調了,隨時準備迎接北邊的狼禍。”</br></br>論起長遠的大局觀的話,高月同湯勝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的,畢竟兩個人站在的平臺角度完全不一樣,高月謀一戰的大局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但是站在一個國家的角度來看,高月還是顯得有所不足的,當然高月還年輕,他還是有很長的時間來成長,日后他會不會超越湯勝還是很難說的一件事情。</br></br>“走吧!建鄴那邊也差不多鬧騰了,有些人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br></br>湯勝深深的看了北方的蔚藍天空一眼,他終究是沒有辦法站在他夢寐以求的古城墻上遙望那片同樣蔚藍的天空。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深意,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逃離他的掌控一般。</br></br>高先秦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今日的他顯得有些沉默,但是他的臉上卻是掛滿了驕傲的笑容。高月是他對于另外一個人的感情寄托的載體,承載了這份感情寄托的高月,現在在他眼中的身份甚至超越了自己的子嗣,所以這就是高月能夠享受到高先秦無微不至的關心的緣故。</br></br>湯勝的年歲漸高但是他至今都沒有立下太子,這對于一個帝國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個位置一天沒有定下來,就等同于宣告他的皇子們,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機會,那么他們自然的想要抓住更多的籌碼,他們想要去爭取那一份至高無上的榮耀,黨爭是必不可免的。當初湯泫豁的事情無益就是最好的例子,當時要不是高月湊巧碰到的話,恐怕湯泫豁隨后發動的宮廷政變并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br></br>“兵權是好東西啊!不少人都開始把觸手伸向他了,不過我手中的刀可不是裝飾用的,我要將這些暗中伸出去的觸手一一砍斷。進學,你覺得彧兒如何,能夠成為中興之帝。”</br></br>湯勝他們三人站在滄làng城的背面城墻,附近五丈之內除了他們三人之外沒有任何人,天子的話每一句落到有心人的耳朵里都是驚天霹靂,就算只有他們三個人,高月有些話都不敢接。特別是天子隨后的這一句話更是讓高月的心臟砰砰跳動了起來,雖然他在建鄴城的時候就知道天子有一定的意向扶湯泫彧上位,但是也僅僅是意向把了,天子心思最難揣摩,共怕除了高先秦能夠猜個七八分之外,其余沒有人敢說自己能夠真正的mō清楚天子心中的真實想法。</br></br>“若是圣上為十三皇子掃平一切障礙的話,十三皇子縱然無法完成圣上心中的抱負,但是想要將南商治理好并不是一件難事。“</br></br>高月心中將言語組織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湯泫彧的懷寬廣,倒也有能力成為中興之帝,但是他的缺點也很明顯,他的銳氣不足,他的手段不夠狠辣,所以如果不將他前進道路上的荊棘劈斬斷裂的話,恐怕他會將這個帝國帶向毀滅。</br></br>“是啊!我本想將這番大好河山一同平定,然后將一個完整的帝國jiāo給他,讓他將這個帝國帶向鼎盛,可惜呀!進學,若是我讓你成為彧兒手中的長刀你可愿意。”</br></br>湯泫彧的缺點并不是不可彌補的,在湯勝看來高月身上殺伐果斷的優點正好能夠彌補湯泫彧身上所欠缺的東西。兩個人若是能夠同自己和高先秦一般配合的話,日后帶領南商走向興盛并非臆想。</br></br>“臣愿意。”</br></br>高月單膝下跪,這是一個怎樣的機緣呢!當他單膝下跪的瞬間,他的身上就徹徹底底的打上了十三皇子的烙印,從此之后他高月就是十三皇子手中的長刀最為忠實的走狗了,日后若是湯泫彧上位的話,他將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若是湯泫彧上位失敗的話,那么對方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高月,在通往權利的道路上,從來都是充滿了選擇以及風險的。</br></br>“建功水軍一切都剛剛開始,有些東西你需用心經營才是,人心最是難說,想要籠絡人心,無非就是恩威并施,我相信你能夠做好,若是可以的話,為彧兒將云澤水軍爭取過來,日后也好多一個籌碼。”</br></br>湯勝的話沒有絲毫的掩蓋,或則是因為高先秦的緣故,所以他懶得去掩飾,或者是因為這邊只有他們三個人的緣故他不用去掩蓋,甚至他無需去掩蓋他相信自己能夠掌控全局,甘于將這個問題明明白白的說出來。</br></br>“臣明白。”</br></br>其實高月還是有些擔心太男子會讓他隨同一起前往建鄴城的,要知道沒有什么東西比實實在在拿在手里來的踏實。建功水軍一切重組,雖然里邊的高層將領都是高月自己的心腹,但是人心這種東西最是難說,他們跟隨在高月身邊的時候,或許他們確實對高月忠心耿耿,但是當高月不在的時候,就很難說他們會不會覬覦那個空在那邊的位置了。跟何況還有曹文華的存在,曹文華本身沒有太大的野心,但是曹文華的背后還有一個曹家,很難說曹家會不會在暗中推上一把,讓曹文華將推到那個位置,到時候木已成舟就真的麻煩了。</br></br>湯勝的決定正符合高月心中的打算,這一次他將回到建功城,對于建功城的高層做出一些調整,讓他們更好的彼此牽制,讓他們互相監督,當然拉攏是免不了得,日后建功水軍就是他立足南商的本錢。</br></br>只有手中有利用的價值,才有被人利用的機會,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除了真正的情感之外,人與人本來就是利用于被利用的關系罷了。</br></br>湯勝的車架開始朝著建鄴城而回了,也就意味著這一次的南北戰爭這一次的北伐正式落幕了。高月并沒有隨同天子的車架前往建鄴城,從滄làng城出來之后,他就直接朝著建功城的方向直奔而去。</br></br>[..]</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