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2月14日。
西方情人節(jié)的這一天,也注定要成為日本人終生難忘的一天。
和前世相比,日本股市整體爆倉的日子整整提前了三個月,而且,這一次爆倉帶來的嚴重后果也不是前世所能比擬的。
所有的資本大鱷已經亮出了鋒利的獠牙,日本的財團實力再強,和全世界的金融投機者相比,顯然還是遠遠不夠看。
早上一開市,雙方依舊是在博弈,不過顯而易見的,日本財團已經明顯后勁不足,政府方面又被美國壓制,縱然想要護市,也是有心無力。
美國人肯定不愿意承受那么大的損失,相較于歐洲各國集體反抗,日本這個手里拿著金磚,卻在鬧事叫嚷的熊孩子,顯然更能滿足美國人為自身輸血的條件。
而且,易青能感覺到,日本的那些財團已經明顯后勁不足了,或許他們還有后備資金,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誰還能不為自己考慮呢。
像日本這樣的國家,像四大財團這樣傳承悠久的家族,他們注定不會為了國家利益,就置家族于不顧。
日元升值,伴隨著開市,新聞在第一時間播報了這條新聞。
一瞬間,日經指數就被硬生生的拉低了900點。
“開始!”
易青看到這條新聞之后,第一時間便下達了指令,數十人的工作團隊第一時間開始了操作,不斷地抽調資金買空,利用杠桿原理籌集更為龐大的資金涌向了資本市場。
“什么情況,為什么突然涌入這么一大筆資金?!?br/>
“大藏省那邊是什么情況,難道他們就只會向美國人低頭嗎?難道日本國民的利益在他們的眼里就這么不值一提。”
數十億美金進場,立刻引起了日本財團的注意,就像易青判斷的那樣,饒是四大財團的資金儲備再怎么雄厚,和眾多國際金融炒家募集到的資金相比,也只是半斤八兩。
在他們殺得難解難分的這么關鍵時刻,只要出現(xiàn)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敗亡一途了。
“老板!已經投入了五十億,還要繼續(xù)嗎?”
日經指數在下滑了900點之后,便重新穩(wěn)定了下來,顯然四大財團也投入了海量的資金護市,而且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但是,很可惜······
“繼續(xù)!二十億,十五分鐘之后,將全部資金投入進去,另外,后備資金準備好?!?br/>
陳養(yǎng)正的汗都要下來了,按照易青的要求,雖然還有后備資金,可一旦今天日經指數不能被壓下3000點,最終的結果會是什么?
要知道,易青這次操作,用的可都是100倍的杠桿,虧掉了100億的話,易青就算是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陳養(yǎng)正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易青的吩咐去做了。
他很清楚,到了現(xiàn)在,除了立刻離場之外,就只有孤注一擲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作為商人,看到切實的利益就在眼前,誰會舍得放棄。
只是,他還是不明白,易青為什么這么自信。
自信得,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易青緊張嗎?
他當然也緊張,畢竟現(xiàn)如今的歷史已經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被改的面目全非,日本的經濟將會走向何方,他也不知道了。
他只是想要賭,不光是為了巨大的利益,他還要賭日本的國運,這一次,如果能將日本的經濟徹底擊垮的話,那么至少十年,二十年內,這個島國都沒辦法緩過氣來。
在美國同樣遭受重創(chuàng),歐洲各國自顧不暇,東南亞那些國家同樣深受世界金融危機侵襲的情況下,日本要靠誰來過活?
因為被美國和西方各國聯(lián)手封鎖的中國,將會成為世界經濟體中一顆閃耀的新星。
現(xiàn)在就看日本財團會怎么選擇,以及那些國際金融大鱷會不會隨著他的沖鋒號向前沖了。
五十億的資金投入進去,沒能濺起太大的水花,雙方的激烈對抗依然處在焦灼狀態(tài)下。
但是,隨著易青的第二筆二十億美金砸下去,日本四大財團那邊沒有第一時間跟進,日經指數迅速下滑了800點,而且還在持續(xù)下滑中。
那些因為和日本四大財團廝殺了多日,已經顯露疲態(tài)的國家金融炒家們見狀,頓時興奮不已。
本來以為這次要無功而返了,他們也沒想到和幾年前相比,這一次日本財團的反應會這么激烈,從第一天開始,就擺出了一副要和他們不死不休的架勢。
一些炒家已經輸光了離場,剩下的全都是實力更為雄厚,而且,不甘心失敗的人。
和易青一樣,他們也在等待機會,現(xiàn)在,這個機會已經被易青交到了他們的手里。
那還等什么?
鯊魚本來就是聞著血腥味兒行動的,現(xiàn)在日本已經被易青撕開了一道口子,大量的鮮血涌了出來,不盡情的享受這頓饕餮盛宴,難道還要為日本祈福嗎?
“老板!那些歐美的財團也動了?!?br/>
“老板!三菱宣布退場!”
一個接著一個的好消息匯集到易青這里,他知道已經成功了一半,現(xiàn)在就看在今天閉市之前,日經指數能不能順利被壓下3000點。
“陳養(yǎng)正!”
“老板!”
陳養(yǎng)正的臉現(xiàn)在因為激動已經變得通紅,他知道,易青又贏了,更讓他高興的是,日本經濟注定是要崩潰了。
那個所謂騰飛的年代,注定要一去不復返,日本人在二戰(zhàn)之后,猖狂了一段時間之后,注定要為他們的狂妄付出代價。
“去訂餐,中午我們吃大餐!”
辦公室里頓時一片歡騰,這一次,易青的雇員沒有日本人,全都是陳養(yǎng)正從香江帶來的團隊。
作為中國人,看到日本人倒霉,還有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嗎?
“工作也不能忘,還有五分鐘,五分鐘之后,將全部資金投入進去,這一次,我要徹底打垮日本人的經濟。”
當然了,單靠易青一個人顯然沒辦法做到這一點,但是現(xiàn)在他可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那些聞風而動的國際金融大鱷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
尤其是美國那邊的,前段時間他們在華爾街沒吃飽,正好來東京找補一下,順便試試東瀛口味。
“沒問題,老板!我會安排好的!”
陳養(yǎng)正去安排了,易青直接躺在了沙發(fā)上,閉著眼睛想著接下來的事。
三菱已經退場了,顯然這次在股市上失血過多,他們需要為自己的家族保留幾分元氣,接下來該輪到誰了?
和其他三大財團比起來,三菱財團的歷史最短,算是一個新興勢力,而底蘊不足,更加注定了,他們沒有為日本經濟陪葬的勇氣。
三井?
應該不會,這個家族是百分之百的死硬分子,哪怕輸的一干二凈,他們也不會低頭。
那么就是住友?。?br/>
這群四國島出身的銅商,雖然是武士出身,但卻是最沒有骨氣的,打順風仗可以,但是指望他們?yōu)槿毡精I身,他們肯定是不答應的!
基本上能和抗戰(zhàn)期間的大阪師團相媲美了。
陳養(yǎng)正回來了,站在易青的身邊,看上去臉色并不好,猶豫了一會兒,才叫醒了易青。
“老板!有新的情況!”
“怎么了?”
易青睜開眼睛,看著陳養(yǎng)正,見陳養(yǎng)正的臉色很奇怪,忍不住問道。
“小日本政府出手了?!?br/>
如果日本政府真的不顧美國的威脅,下場護市的話,的確有些麻煩了。
“不是,是······住友財團的崛田莊義希望能夠見您。”
易青聞言,不禁皺起了眉。
他想到了這一次在日本的行動,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畢竟日本和美國不一樣,他們對于金融市場的監(jiān)管力度是非常強大的。
上次之所以沒被發(fā)現(xiàn),主要是因為易青一直跟在那些國際金融炒家的身后撿便宜,而這一次,他可是直接發(fā)動雷霆一擊的那一個,而且突然之間這么大一筆資金涌入日本股市,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但是,讓易青意外的是,第一個找上門的竟然是住友財團。
“是崛田莊義親自來的?”
“不是,來的是崛田莊義的兒子崛田莊三!”
兒子和爹一個輩分了???
易青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沒說是什么事情?”
“沒有!”陳養(yǎng)正有些擔心,“老板,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來日本打劫,如果身份暴露的話,恐怕會被那些已經破產,活著即將破產的日本人給生吞活剝了。
雖然他們的行為都是在正常的金融范疇之內,但是一個外來人,尤其是中國人在日本股市賺取一個天文數字的金錢。
日本人能答應?
“危險?。俊币浊嘈α耍俺撬麄兿氡皇澜鐠仐?。”
易青可一點兒都不擔心,這一次,他和所有來打劫日本的人可都是一伙的,如果日本人真的要對他采取行動的話,怕是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那些正在打劫日本的炒家們。
“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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