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要去看球?
張一謀直接驚呆了,同樣傻眼的還有鞏麗,這倆人都是體育盲,一門心思的只想在他們熱愛的電影事業(yè)上取得成功。
再說了,國內(nèi)的足球什么水平?
實在是沒辦法引起他們的關(guān)注。
“看球?看什么球?”
“歐洲冠軍杯,AC米蘭客場挑戰(zhàn)巴黎圣日耳曼!”
易青知道這個消息,還是昨天的事,在歐洲,足球絕對是第一大熱門運動,尤其是代表著歐洲俱樂部最高榮譽的冠軍杯,那更是萬人矚目。
雖然戛納只是一座小城,但是,人們對足球的熱情同樣極其高漲,更別說這一次來法國做客的還是當(dāng)下歐洲最強的球隊AC米蘭。
“易總!明天可是咱們電影展映的最后一天,組委會的人都要過來,你這個時候去看球,這合適嗎?”
張一謀這會兒絕對有理由懷疑易青的腦袋瓜子里有水,而且還不少,一邊是自家公司制作的電影,明天就要招待組委會的成員們,另一邊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場足球比賽,孰輕孰重,難道還分不清啊!?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和鞏麗在就行了唄!”
“我們”
我們算干嘛地啊!
他們一個導(dǎo)演,一個演員,說白了都是陪著易青過來的,真要是拿了金棕櫚,事后那獎杯也得擺在新畫面的榮譽室里。
“小易!你剛才說那個什么球隊?”
鞏麗突然問了一句。
“AC米蘭!”
“不對,另外一支!”
“呃巴黎圣日耳曼,怎么了?”
“巴黎!”
鞏麗瞬間兩眼放光,剛才心里還跟著張一謀一道譴責(zé)易青不務(wù)正業(yè)呢,結(jié)果現(xiàn)在直接就變了臉。
“易總!”
喲!這稱呼都變了。
“能帶我一個嗎?”
啥玩意兒!?
“你你也想去看球?”
鞏麗連連點頭,那興奮的模樣,像極了一朵鏗鏘玫瑰。
張一謀一聽就急了:“嘿!你跟著湊什么熱鬧啊!你也去,那這邊”
“哎呀!你是導(dǎo)演,你盯著就行了唄,反正咱們也請了翻譯,到時候,也不妨礙你們溝通,我和易總都不會法語,在這邊也就是陪襯,人家根本就沒心思搭理我們。”
“這叫什么話,你是可是女主角,到時候,人家問我頌蓮呢,我可怎么說?”
“該怎么說就怎么說!”
鞏麗甩下一句,接著就開始磨易青。
“易總!帶我一個唄!”
易青看著鞏麗,也猜到這女人心里想什么了:“你不會就是想去巴黎玩吧!”
有這個念頭也并不奇怪!
畢竟,鞏麗也是個女人。
作為全世界最有名的時尚之都,巴黎對每一個女人的殺傷力可都是極其恐怖的,什么巴黎圣母院,香榭麗舍大街,就算是沒去過的,卻也一定聽說過。
“嘿嘿!你就說帶不帶吧!”
易青無奈的一笑,看向了張一謀:“這個你可別問我,得咱們張導(dǎo)說了算!”
鞏麗轉(zhuǎn)頭瞄了一眼張一謀:“不用問他,我做主了!”
張一謀黑著臉不說話。
得嘞!
本來還打算一個人痛痛快快看場球呢,結(jié)果還帶著個累贅。
轉(zhuǎn)天上午,易青和鞏麗甩下張一謀,乘車前往巴黎,足足六個小時的車程,等到了巴黎,已經(jīng)是下午了。
門票,易青早就托人準(zhǔn)備好了,雖然這門票十分難得,而且,早就售光了,但是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直接加價三倍,成功購得兩張門票。
看看時間還早,易青就帶著鞏麗去了香榭麗舍大街,名字確實挺好聽的,符合法國人的浪勁兒,但其實就是一條商業(yè)街,位于盧浮宮和凱旋門的中軸線上。
之所以對女人的吸引力那么大,主要是因為這里集中了世界各地的知名品牌,大名鼎鼎的LVMH的各個品牌,在這里都設(shè)有專賣店。
剛到地方,鞏麗就進入了瘋狂燒瓶模式,看她那勁頭,似乎不把從國內(nèi)托人換來的法郎全部花干凈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可是,顯然鞏麗是小看了奢侈品的價值,也高估了自己的購買能力,她帶的那點錢剛從第三家奢侈品店出來,就已經(jīng)宣告枯竭。
這年頭,國人還沒達成“買買買”的世界性成就,老百姓的口袋也就剛剛充裕起來,遠遠不具備世界各地最受歡迎游客的實力。
即便是鞏麗這樣的知名影星。
她現(xiàn)在拍一部戲的片酬也就是20萬人民幣,這還是易青看在自家人的份上給她的,不然的話,她外出拍一部戲的片酬能有一半就不錯了。
想想日后那些狗屁沒有的小鮮肉,流量明星,動輒幾千萬的高片酬,鞏皇的價值還真不是一半的便宜啊!
“易總!借點兒錢唄,我以后那片酬還你!”
呵呵!
就你這買東西不問價的冤大頭模樣,真要是讓你把這條街都逛完了,怕是連老家的房子都得給賣了。
可鞏麗難得跟他張回嘴,易青要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我身上就這么多了,我得留點兒咱們晚上住酒店的錢,還有回去的車票錢,剩下的都給你!”
易青說著,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法郎,抽出幾張留作備用,其他的都給了鞏麗。
“也不用你還,不過這部戲的紅包沒有了啊!”
“那我可賺了!”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一看那把錢的厚度就知道,絕對是她撿便宜了。
接下來自然還是買買買,但好在鞏麗也不是個真的購物狂,把易青給的錢花了一半,她就收手了,還順帶著幫張一謀和易青,每人買了一條領(lǐng)帶。
“我要這玩意兒干什么,戴著勒脖子!”
“你懂什么啊!”
鞏麗說著,直接上手,幫易青把領(lǐng)帶給綁在了脖子上,一邊熟練的打著結(jié),一邊說著:“等到閉幕式那天,都要求穿戴正式,你連條領(lǐng)帶都沒有,太丟咱們新畫面的份兒了。”
說完,手上稍稍用力,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身后有人經(jīng)過,稍稍碰了她一下,鞏麗今天出門穿的是高跟鞋,結(jié)果一個趔趄,差點兒扎進易青的懷里。
易青眼疾手快,趕緊把她給扶住了,只是此時此刻,倆人的身體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
“那什么,我們該去體育場了!”
易青趕緊把鞏麗給扶好了,一眼瞄見鞏麗紅著臉,他也只能裝作沒看到。
當(dāng)初在西安的那個招待所里,鞏麗和張一謀在房間里的爭吵,易青可是全都聽見了。
“易青就是比你強,我就算是真的喜歡他,又有什么奇怪的!”
就是因為這句話,易青一直都在提醒著自己,要和鞏麗保持距離。
也不知道是不是過去的時間太久了,他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這才帶著鞏麗到了巴黎。
易青對鞏麗可是沒有一丁點兒想法,他承認鞏麗確實長得很漂亮,她身上的那種東方美也的確很吸引人,可這是張一謀的女人。
哪怕他明知倆人長不了,遲早都得分道揚鑣,可眼下,鞏麗就是張一謀的女人。
而他和張一謀是朋友。
俗話說,朋友妻,不客氣,呸!是不可欺!
易青雖然花心,身邊的女人一大堆,但是,他還沒那么下作,連朋友的女人都惦記著。
原則性,絕對杠杠的!
鞏麗剛才有一秒鐘的失神,但是,聽到易青的話,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也不禁暗自后怕。
對易青的事,她多少也知道一點兒,結(jié)了婚,有了孩子,可外面還有不少女人。
鞏麗可不會委屈自己,也沒想過要和易青發(fā)生點兒什么,然后去逼宮,她的心思可大著呢。
王子公園球場,巴黎圣日耳曼的主場。
順著人流走進去,易青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歐洲足球的氛圍,太特么震撼了。
比賽還沒開始呢,雙方的球迷就開始了斗歌,易青帶著鞏麗找到了他們的座位,周圍都是穿著紅黑間條衫的米蘭球迷。
坐著看比賽?
看看四周圍,有一個拿著屁股找椅子的嗎?
“米蘭!米蘭!”
易青就會這兩句,跟著旁邊的米蘭球迷一起大喊,很快就找到了狀態(tài),一聲比一聲響。
“你是那邊的?”
鞏麗在易青的耳邊大聲喊著。
“這還看不出來?”
易青扯了下身上的米蘭隊服,這還是他剛買的,買的時候還遭了法國老板的白眼。
“米蘭啊!”
鞏麗聞言不禁納悶:“這里不是巴黎嗎?”
“那又怎么了?”
“你不怕讓法國球迷打死啊!?”
鞏麗雖然不懂球,可是剛才一走進來,同樣被震撼到了,能夠同時容納近五萬人看球的球場,穿易青身上這件衣服的,也就兩三千人,真要是打起來,一人彈一個腦瓜蹦,都能把易青的腦袋干碎了。
“這個你不懂!”
真紅黑能怕這個?
很快雙方球員登場,易青伸長了脖子,看著步入球場的AC米蘭球員,心里甭提多激動了,好家伙的,都是大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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