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醫院的VIP病房內,孝和小朋友此刻正躺在小小的嬰兒床里舒服的睡著,剛剛已經檢查過了,各項指標都正常,身體也是健健康康,什么問題都沒有,這會兒閉著眼睛,小嘴微張著,怎么看······怎么丑。
按說易青生得帥氣,酒井法子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模樣不濟的話,日本能有那么多宅男為了她發狂?成為全民偶像。
可這孩子怎么就······張開了就好,張開了就好!
易青只能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事實上,易青也不是第一次當爹了,對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之前付藝偉生的四胞胎,剛生下來,小閨女們一個個就跟沒了毛的猴子一樣,付藝偉第一眼看見,差點兒沒給丑哭了,現在張開了,照樣粉雕玉琢,讓人看著就稀罕。
“法子!辛苦你了!”
病床上的酒井法子想笑一下,可努力了一下也只是微微牽動了嘴角,第一次生孩子,剛剛在產房里的時候,她真的感覺自己都要疼死了。
“讓我看看孩子!”
酒井法子現在說話的聲音都透著虛弱,沒辦法,她的身形本來就嬌小,結果生下來的這個小東西足足有九斤,看上去不坐個雙月子,基本上是回復不過來了。
不對,日本人好像不講究坐月子。
當初,中森明菜生第一胎的時候,剛從醫院出來就要親自下廚,還好讓易青給攔住了。
“來!法子,看看孩子!”
酒井直子推著嬰兒床過來了,酒井法子沒辦法起身,只能歪著頭看了一眼,然后就嫌棄的吐槽了一句:“真丑!”
可憐的孝和小朋友還不知道,他剛一出生,就被爹媽給嫌棄了。
“什么啊!?怎么會丑呢,這孩子多可愛啊,睫毛很長,鼻子也很挺,當初我生阿健的時候,剛出生就像個猴子一樣。”
“呀!不要扯到我身上好不好!”
酒井健正是愛面子的年紀,哪能讓別人這么說自己,就是親媽也不行。
不過被他這么一鬧,大家也都笑了起來。
“老板!”
一家人正說笑著,陳孝棠走了進來,站在門口輕聲喚道。
易青看到陳孝棠,拍了拍酒井法子的手,也起身走了過去。
兩個人來到走廊里,整個一層VIP病房都被易青給包了下來,這里除了他們一家,就只有醫生護士。
“什么事?”
陳孝棠忙道:“之前您吩咐的那些設備,已經運抵了碼頭,今天晚上就可以裝船起運了!”
速度倒是挺快的!
之前收購的那些企業,現在已經完成了接受工作,很多機械設備已經拆裝完畢,只不過因為一直在等著住友財團那邊的消息,才一直沒有往碼頭運。
畢竟,美國人可是日本人的親爹,現在大老美對中國施行技術封鎖,日本人也只能跟著老大搖旗吶喊。
不過,日本人也不是一門心思的要跟著美國人走,他們也要顧及自己的利益。
尤其是,之前的金融危機,讓日本遭受了重創,現在日本也要重新發展經濟,身邊靠著中國這么一個正在逐漸走上發展快車道的大國,他們要是不動心,那純屬缺心眼兒。
去年的京城,在面對那么多抵制聲音的時候,日本第一個站出來對京城亞運會表示了支持,就是為了能夠拉進與中國的關系。
日本想要恢復經濟,中國的發展也需要外國先進的技術,這就是一個雙贏的局。
可美國人不答應,日本人也不敢動作太大。
像現在易青要做的這件事,如果讓美國人知道的話,一定會阻攔的,所以,住友財團那邊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全都處理好了!?”
這批設備不能直接運往中國,日本人也沒那么大的膽子跟著他們的干爹唱反調,將會先運往香江,到了那邊之后,就方便操作了。
雖然,香江現在還處在英國人的掌管之下,但是,距離回歸也沒幾年了,英國人現在只想盡可能多的從香江撈取好處,在處理與香江那些富商的關系上,也不會再一根筋,這里面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是崛田莊三親自聯系了我,而且,我們的人也去碼頭確認過了!”
瑪德!整的就跟要偷渡一樣。
“這就好,等船起運之后,你再和陳養正聯系,該怎么交接,到時候,他會和你對接的!”
易青沒跟陳孝棠說太多,不是他不信任陳孝棠,而是,這里面要被牽扯到的東西太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雖然不在乎大老美,之前甚至還從大老美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來一塊肉,但是,他也不能不承認,在當今這個世界,美國的確是最強大的,一旦這個世界大佬不要Face了,動用一些非常手段的話,即便是他這個重生之人,也照樣沒轍。
陳孝棠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應了一聲,就去吩咐手下的人去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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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這邊正沉浸在喜得麟兒的喜悅當中,與此同時,在崛田家的豪宅內,崛田莊義正面色陰沉的聽著崛田莊三的匯報。
同易青的合作,他是被逼無奈,雖然那些事的確是他做了,但是,作為一個公眾人物,作為當下日本實力最強的財團當家人,他好歹也是要臉的。
叛徒,賣國賊?
這樣的帽子一旦扣在了他的頭上,住友財團也就完蛋了。
“手尾全都掃清了嗎?”
住友財團幫著易青往外運機械設備,而且,目的地還是中國,這件事不可能瞞得過所有人。
畢竟這么大的動靜,上面的人就算全都是白癡,恐怕也早就發現了。
這就需要利益交換了!
在日本這個國家,沒有什么,是錢不能擺平的,不管是日本政府的高官顯貴,還是美國在日本的駐軍方面,只要有錢,所有人都能瞬間變成瞎子。
只是,不能做的太明顯了!
比如,易青要運走的這些機械設備,住友財團對外的名義是要去菲律賓建廠。
當然了,這個借口只要不是缺心眼兒,誰都知道是在說謊。
可崛田莊義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希望這些代表著日本制造業最高端水平的機械設備流入中國,幫助中國發展,但是,他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父親!請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崛田莊三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也在滴血,為了這件事,整個住友財團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崛田莊義看了看兒子,突然笑了:“莊三,心里不用懷著怨恨,這一次,的確是我們輸了,即便是我,也輸的心服口服,我實在是沒想到啊,那個中國人居然這么聰明,居然從合作剛開始就已經在防備著我們了,這一次,我們輸的不冤枉。”
“哈依!父親,我明白!不過,這次的事情,將來······”
“不要說將來,那么遙遠的事情現在就考慮的話,完全沒有必要,我們要看的是當下,雖然輸給了那個中國人,但是,我們同樣也打擊了三井、三菱和安田這三個對手,只要住友能夠成為日本的第一大財團,我們今天的損失,都能重新拿回來!”
“哈依!”
崛田莊三雖然不甘心,但是眼下,他們確實沒有報復回來的機會。
“好了,去做事吧,這一次,我們就配合好吧,反正已經做了。”
崛田莊義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崛田莊三出去。
等到兒子離開,崛田莊義站起身,看著橫濱的方向,就在那邊,滿載日本最先進機械設備的貨輪即將起航。
他也不甘心,但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一局,就讓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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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法子在醫院里住了七天,隨后便回到了家里,孝和這段時間也漸漸的張開了,皮膚不再是那么皺巴巴的,最重要的是適應了外界的光線之后,睜開了大大的眼睛,怎么看,將來都是一個帥小伙。
酒井法子恢復的也非常快,已經能下地,在易青的攙扶下走動了。
不過,酒井法子想要去外面曬太陽的要求,被易青直接拒絕了,開什么玩笑,月子人是不能見風的,這在中國可是基本常識。
還曬太陽?
琢磨什么呢!
那些機械設備已經起運,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從橫濱出發前往香江,也就是幾天的事情,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這艘貨船一直到現在才駛入南海,到達香江的話,還需要三天。
易青每天都待在家里,時時刻刻關注著貨輪的事情,香江那邊,陳養正也已經和接貨方取得了聯系,這些設備不用在香江卸載,而是將會在香江的外錨地停泊,船上的設備直接在那里倒運到另外一艘船上,而后直接駛向鎮江。
這些就不是易青的能量所能完成的了,他需要別人的配合,而這個配合的人,他也早早的就取得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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