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本來以為朱音是因為拍戲的壓力大,出來散散心,畢竟是第一次演這么重要的角色,剛20歲的小姑娘有壓力也很正常。
他這還想著開導(dǎo)一下呢。
結(jié)果,他這邊剛一張嘴,就聽到朱音突然蹦出來一句:“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易青想不出來,朱音這到底串了哪個頻道,竟然冒出來這么一句?
難道是壓力太大,導(dǎo)致精神錯亂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
朱音已經(jīng)糾結(jié)了一整天,剛才看到易青在外面溜達(dá),這才終于鼓起勇氣跟了過來。
她的想法很簡單,有什么沒什么的就痛痛快快的做個了結(jié)吧!
如果易青真的想要通過一些手段,逼她就范,好吧,她認(rèn)了,而且······也不完全是被迫接受的!
少女懷春!
易青可以滿足她的一切幻想,唯一不足的就是······
這個男人,永遠(yuǎn)都不可能屬于她一個人。
想到這里,朱音神色不禁有些黯然,她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獻出自己的準(zhǔn)備,可是,卻不得不接受以色侍人的結(jié)局。
易青就站在朱音的對面,看著她那表情一個勁兒的變化,糾結(jié),釋然,再糾結(jié),最后好像還有點兒自怨自艾。
這到底什么情況啊!?
他就是喝多了,出來賣單兒,順便吹吹風(fēng)。
朱音這要是因為壓力的問題,他還能幫著開導(dǎo)一下,可剛才說的都是什么話?
你想到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敢不敢說點兒能讓我聽明白的話?
易青是想破腦殼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讓朱音產(chǎn)生了某種不可名狀的誤會。
“我知道,你對我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所以,我想要和你說個明白,我······”
“打住!”
易青見朱音又開始了自說自話,趕緊叫停,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到底干什么了?
怎么聽朱音這話的意思,他還成了居心叵測的了?
等等!
易青一怔,突然想到何情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當(dāng)時也是沒頭沒尾的,正想要問個明白,結(jié)果何情催收公糧,他也就沒顧得上。
現(xiàn)在想想,再結(jié)合上朱音剛才說的話······
呃!?
這姑娘不會是誤會了吧!
不光朱音誤會了,連帶著何情都跟著誤會了,最后反倒是成了他居心不良?
不帶這樣的啊!
易青發(fā)誓,他可從來都沒做過讓朱音誤會的事情,可現(xiàn)在這···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什么,你剛才說,我對你做的一切,我對你做什么了?”
朱音皺眉,看著易青,突然生出一種:這個男人怎么這樣啊?敢做不敢認(rèn)的!
“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看著朱音這義正言辭的,易青都有點兒含糊了,他也開始努力的回憶,難道說是因為自己的女人太多了,有些事都記不住了?
不對啊!
他和朱音攏共也沒接觸過幾次,他能對朱音干什么啊!?
“要不···你給我提個醒,我這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好,那我問你,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去!
易青愣住了,他對朱音好?什么時候的事?他咋就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我對你好?你指的是什么?”
“不承認(rèn)是吧,我來說,為什么那年你在香江見過我之后,公司就開始那么捧我?還給了我那么多資源,我······”
就這?
“你是公司的藝人,我,笙姐都覺得你很有潛力,下大力氣培養(yǎng)你,這難道還有錯了?”
啊?
朱音一愣,仔細(xì)想想,好像這么說的話,也解釋的通啊,公司總是要捧新人的,就算不是她,也還有別人要冒頭。
這么說的話······
不對!
“那你為什么要讓Amy姐和我說那樣的話,告訴我,想要在娛樂圈立足,就必須有一個強大的靠山,要有貴人扶持,你讓她說那些話的意思,還不就是···就是···”
就是個屁啊!?
Amy姐!?
鄭克柔吧!
這女人腦袋瓜子有坑是不是,好歹也是周惠敏身邊出來的,這么干分明就是坑舊主,好不好!?
雖然不知道鄭克柔到底和朱音說了什么,可是大概其也能猜得出來。
可問題是,易青就想不明白了,他只是因為知道朱音未來的發(fā)展會非常好,再加上,因為前世了解了關(guān)于她的一些事,想要幫幫她而已,怎么就能讓鄭克柔誤會了。
對了!
還不光是鄭克柔,好像還有曾麗珍也誤會了,那次就是曾麗珍帶著朱音去了他家里。
難道說就因為,易青對朱音稍微多了一點兒關(guān)注,這些人就懷疑他居心叵測,他特么還對古添樂格外照顧呢,鄭克柔她們怎么就不懷疑他是個死玻璃呢!?
“我從來都沒讓鄭克柔,對了,就是你說的Amy姐和你說任何話,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現(xiàn)在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在你這里得到什么!”
易青這話說的有點兒虛,紫霞仙子哪個男人能不動心,既然是夢中女神,難道還能不在夢里和紫霞仙子做些不可名狀的事情。
但問題是,易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感照顧不過來了,現(xiàn)如今他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那么多女人,饒是再怎么花心,再怎么渣,也該知足了。
所以對朱音,易青或許在心里有那么一點兒想法,可實際上,他是真的不想和其發(fā)生任何超出正常來往范圍的事。
朱音呆愣愣的看著易青,現(xiàn)在這個情況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在決定來找易青攤牌之前,她想到了很多種情況,甚至想過了······那個,可就是沒想到,這一切真的只是她誤會了。
昨天何情說的那些話···
“你那個朋友有沒有想過,也許她的老板從來沒有過那種想法,一切都只是別人的謠傳!”
不會吧!
那我剛才都說了什么啊!?
這···這也太丟臉了吧!
明明剛才還擺出了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結(jié)果現(xiàn)在······
地上的縫呢!?
讓我鉆進去好不好!
要不然就來一道閃電,劈了我算了。
或者···這一切都是夢,都是夢,我馬上就要醒了,等我再一睜眼,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易青可不知道,這短短的一瞬,朱音心里經(jīng)歷了那么多。
這會兒不光是朱音尷尬,易青也尷尬啊!
莫名其妙的就又讓自己被動“渣”了一把。
難怪何情昨天要說那些話,讓他老老實實的,還提起了付藝偉,現(xiàn)在明白了,根源都在這里呢!
“你······”
“啊·······”
朱音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就跑,還沒等易青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沒影兒了。
易青在原地傻站了半晌,最后也只能無奈的一笑。
趕緊回去睡大覺!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也可能是身邊沒有了公糧征收辦事員,縱然剛才發(fā)生了那么讓人無語的事情,這一夜,易青睡的還是很踏實。
但是,朱音就沒這么大的心了,整整一個晚上,她都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的睡不著,一個勁兒的在床上烙燒餅,想到自己對易青說的那些話,她都恨不能立刻死了算了。
活了20年,也沒丟過這么大的人啊!
硬挺著去找人家興師問罪,心里還帶著順?biāo)浦鄣哪铑^,結(jié)果呢?
人家根本就沒這么想法,一切都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不對,不光是她,還有那位Amy姐!
如果不是Amy姐的話,朱音根本就不會想到那些事。
也許到現(xiàn)在,她還依然堅信世界是美好的,人們都是友善的。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去想了,而且,她也明明下定了決心,做好了準(zhǔn)備,結(jié)果······
朱音感覺自己的心沒辦法平靜了,如果說,以前她還在努力的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之隨意下定決心要接受,那也是被迫的。
可是,現(xiàn)在誤會明明已經(jīng)解開了,她卻突然有種不甘心的念頭。
明明應(yīng)該很討厭的易青,她這會兒卻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
帥氣的臉,大高個,有錢有權(quán)有才華,這樣的男人······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呢?
朱音失眠了。
轉(zhuǎn)天,劇組在酒店門口集合的時候······
“Athena怎么還沒下來!?”
“搞什么啊!?這都幾點了,還不來!”
“小慧!你去看看什么情況。”
易青站在一旁,正和準(zhǔn)備出發(fā)去舟山的那一隊人員告別,聽到人們在議論,心跳也是漏了一拍。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可這種事,還是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吧!
“到了那邊注意安全,朱音和丁海鋒等過幾天拍完這邊的幾場戲,我就親自送他們過去!”
剛把趙保剛等人送走,易青回過頭,正好和急匆匆跑出來的朱音撞見,倆人對視了一眼,飛快的挪開,假裝誰也沒看見誰。
“李導(dǎo)!你先帶人去片場,我去車站接人,大概下午就到。”
為了避免尷尬,早上遇到李超用的時候,易青就給自己申請了一個差使,到車站去接穆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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