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廢了他某個功能。
    蘇離怔了一下，然后抬頭看著她：“小葵，那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聽到這個問題，不知道為什么，重葵一下子笑起來：“我當然知道啊。”
    “那你還……”蘇離著急起來，“我帶你逃跑吧，王總不是好惹的，在K市，他可以……”
    “蘇離。”重葵靜靜地開口，不疾不徐，聲音卻有種沉穩的力量，“你剛剛問我，是不是殺了他。在你心里殺人是不可能的，一般的人怎么可能殺人？對不對？”
    蘇離點點頭，他的世界盡管黑暗，但還沒到那樣的地步。
    重葵抿著唇，笑得淺淺動人：“可是，我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想殺他，哪怕把他大卸八塊，也不會有人敢查到我頭上。”
    蘇離的目光中滿是震驚之色，很快難以置信地說：“小葵，你在開始很么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重葵說，“你之前一直很好奇我是做什么的，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大概就是做這個的，只要給我錢，我可以幫任何人殺人。”
    “不可能……”蘇離忽然捧著她的臉，“你還這么小，怎么可能做這些事？”
    “很多事情你不懂。”重葵抓住他的手，“我資助你的錢，都是這樣得來的。第一次我能給你好幾個億，是因為我殺了一百多個人。”
    蘇離仿佛聽著別人在說一件神話一樣的事情，總之和現實世界應該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看著他茫然難以置信的樣子，重葵低下頭笑了笑，說道：“就知道你不會相信。”
    “小葵，你說這些都是騙我的吧？”蘇離怎么會相信？他是正常世界里長大的人，對于殺人的人，一向都認為應該在監獄里。
    可是看起來這么稚嫩可愛的重葵，卻說她殺了一百多個人？
    “我騙你干什么？”重葵低下頭，她根本不想將他拉進這個黑暗的世界里，哪怕只接觸了邊緣，對于他也沒多少好處。
    可是如果一直瞞著他，他總有一天會懷疑，怎么可能瞞一輩子？
    蘇離怔怔地看著她，看了很久仍舊無法相信。
    重葵只好說：“我不想你牽扯進我的世界里，所以你不相信也很好。但你完全不用擔心那個王總，他以后絕不敢再來騷擾你。”
    蘇離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抓住她的手，說：“小葵，不管你過去做過什么事，以后再也不要做了。”
    “不做的話，誰養我？”重葵笑。
    他的話和齊蘅不一樣，雖然齊蘅也說過讓她不要繼續殺戮，可齊蘅年紀太小，不想蘇離，他是成年人的想法。
    “我可以養你，雖然我還欠債，可是我多努力一些，很快能還清，養你吃喝玩樂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重葵聽著聽著，忽然鼻子一酸，那種夙世因緣的感覺又出現，好像上輩子欠了他一樣，讓她這輩子就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我回不來了。”重葵輕聲說，覺得心里很痛，但她臉上還是掛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