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鐵絲毫不敢耽誤,說了聲遵命,就快步退了出去。
于是同時,系統(tǒng)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
“叮咚,任務完成,獎勵抽獎一次,系統(tǒng)積分兩萬五千。”
占了北屈都快兩天了,系統(tǒng)卻這般消極怠工,對此,心事重重的衛(wèi)仲道,唯有苦笑。
“還是看看能抽到什么吧?”
搖了搖頭后,衛(wèi)仲道就撞響了抽獎的銅鐘。
悠揚的鐘聲過后,衛(wèi)仲道眼前,就出現(xiàn)了個類似房屋模型一類的東西。
“這是啥?”
衛(wèi)仲道擰著眉頭,茫然的朝系統(tǒng)問道。
系統(tǒng)的聲音還是很機械,不過卻有些不耐煩。
“這是給你的一座大宅子,房子里熱水、電燈、沙發(fā)、席夢思……”
都還沒等他說完,衛(wèi)仲道的的眼睛就亮了。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福利,系統(tǒng)啊,你還真是越來越貼心了?!?br/>
還是有些不耐煩的系統(tǒng),根本沒搭理他,依舊自顧自的說道。
“這些暫時都沒有,它跟你的霸王槍一樣,都是低階物品?!?br/>
“十萬積分,可以升級為中級,二十萬積分,就能再變成了高級?!?br/>
“等到了高級,我說的那些,就都有了,沒啥事的話,我就睡覺了,別來煩我。”
說著,它就徹底沒了動靜。
衛(wèi)仲道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白高興一場,敢情天殺的系統(tǒng),根本就是在大喘氣。
有那三十萬幾分,我干點什么不好,修房子,有沒有搞錯?
與此同時,他也突然意識到,既然房子能升級,是不是他的霸王槍和霸王甲,也能升級?
此時的霸王甲,已經(jīng)是刀槍不入,若是進化了,又是什么樣逆天的存在?
能扛住炮轟?
看著手里那可憐的五萬積分,衛(wèi)仲道苦澀的笑了笑。
“還是先看看,這些積分,能換些什么吧?”
到了商城區(qū),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少之前籠罩著白霧的東西,都露出了崢嶸。
但還有更多的東西,還是白蒙蒙一片,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
還是等我占了整個河東,拿到那三十萬幾分,再好好看看吧。
在商城四下轉了轉,衛(wèi)仲道的眼睛,最終停留在了,一群微型駿馬身上。
“陰山戰(zhàn)馬,百里挑一的良駒,五萬積分,可兌換兩千匹?!?br/>
缺少步兵的衛(wèi)仲道,頓時來了興趣,有了這兩千匹馬,我就有七千騎兵了。
于是,他狠狠一拍大腿。
“換。”
隨即,那張古老的羊皮地圖上,在北屈大營的位置上,就出現(xiàn)了一片小紅點。
衛(wèi)仲道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慢條斯理的,退出了系統(tǒng)。
“怎么還不回來,也不知狂鐵那邊怎么樣了?”
天都開始蒙蒙亮了,但離開快兩個時辰的狂鐵,還是沒有回來。
衛(wèi)仲道有些煩躁,若不盡快將黃封的余黨挖出來,那必將是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太陽從東方露出半張臉的時候,臉上煙熏火燎的狂鐵,終于耷拉著腦袋回來了。
正等著消息的衛(wèi)仲道,趕緊問道。
“怎么樣,可查清楚了?”
一身煙火味的狂鐵,苦笑著點了點頭。
“查清楚了,守著風箏的,都是咱手下的老兵,這次大火,是火頭營走水,就是個意外?!?br/>
他萬分肯定的眼神中,衛(wèi)仲道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既然就是個意外,你為何這副表情,還有,你這臉是怎么搞的?”
狂鐵的笑容,愈發(fā)的苦澀。
“主公,你不知道,昨晚大火即將撲滅的時候,這該死的風向,突然好死不死的變了?!?br/>
“等再我趕到大營時,新征來的二十萬糧餉,大半化為了灰燼。”
“要不是我們忙活了大半個晚上,恐怕整個大營,這會兒都燒沒了?!?br/>
臉色激變的衛(wèi)仲道,頓時腦袋嗡了一聲。
“你說什么,二十萬糧餉,幾乎燒沒了,沒有糧餉,我軍還如何打仗?”
“去,將昨晚火頭營值夜的,立馬給我砍了?!?br/>
他胸口一陣猛烈的起伏,許久,才又開口道
“向城中富戶,再收二十萬糧餉,切不可誤了幾天后大軍出征?!?br/>
狂鐵剛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北屈城里的土財主們,就炸了鍋。
“昨天剛征了二十萬,今天還要二十萬,他衛(wèi)仲道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就是不想讓我們活了?!?br/>
“那就誰都別活,走,找他去。”
“……”
隨著眾人的怒罵,十來個人怒氣沖沖的土財主,就朝縣衙涌了上去。
剛到衙門口,他們就撞見了同樣一臉火氣的衛(wèi)仲道。
領頭的土財主身材高挑,寬闊的額頭上,帶著些許皺紋,淡淡的掃帚眉下,一雙三角眼。
他朝基本沒出過縣衙的衛(wèi)仲道一指,頤指氣使的道。
“去,告訴衛(wèi)仲道,就說我們這些富戶,要見他?!?br/>
衛(wèi)仲道本來心情就不好,碰上這么幾個不開眼的,火氣更是不住的往上竄。
“我就是衛(wèi)仲道,有話就說?!?br/>
見這就是正主,名叫仇川的商人,立時開口道。
“衛(wèi)將軍,你擊敗黃縣令,入主北屈,這我們沒什么可說的,也不敢說什么?!?br/>
“昨日你征收的賦稅,我們也一個不少子兒的都交了,這還不夠嗎?”
“今天你不分青紅皂白,又讓我們再拿二十萬糧餉,這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我們是有些家業(yè),但還沒富裕到那個程度,恕我直言,這二十萬糧餉,我們拿不出來。”
他大袖一甩,直直的看著衛(wèi)仲道的眼睛,毫無懼色。
見狀,他身后的那些土財主,也爭相附和道。
“沒錯,我們拿不出來。”
“衛(wèi)將軍,就算薅羊毛,也沒有這么可一只羊薅的吧?”
“你愛找誰找誰去,我們今天,是恕難從命了?!?br/>
“……”
最后一個人的話,立時引爆了衛(wèi)仲道的火氣。
“你們倒是硬氣的很,如此,衛(wèi)某也把話撂這?!?br/>
“午時之前,我若見不到二十萬糧餉,你們?nèi)砍?,都給我到軍營去做苦役去。”
天氣越來越冷,沒有糧餉那什么守住北屈,又拿什么去打仗?
守不住北屈,眼前這些土財主,還過個屁的好日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仇川與眾人對視一眼,這才開口道。
“衛(wèi)仲道,既然你苦苦相逼,我們這就回去變賣產(chǎn)業(yè),離開北屈。”
“用不了多久,我們不再是你治下的百姓,這下應該就不用交稅了吧?”
“大漢十三州天大地大,離了你衛(wèi)仲道,我們還活不了了?”
說著,他轉頭朝同來的眾人一揮手。
“還愣著干什么,呆在這給人當肥羊,還不快走?”
仇川有些威信,他這么一說,眾人齊齊的大袖一甩,就要揚長而去。
衛(wèi)仲道的臉,立時就冷了下去,他極為冰冷的道。
“站住,衛(wèi)某讓你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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