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緊皺著眉頭,急忙問道。
“主公,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衛(wèi)仲道沉著臉,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痛快。
“眼下唯一的解釋,就是伏擊老夫子的,定是上谷下屬各縣聞訊趕來的兵馬。”
對方只有兩萬人,定不會是涿郡、甚至更遠處來的援兵,人數(shù)不對,時間也趕不上。
隨即,他又朝老夫子道。
“埋伏你的那些人中,你可看見有什么能征慣戰(zhàn)的將軍?”
老夫子晃了晃腦袋,眼中里也多了絲明悟。
“沒有,若有名將帶隊,恐怕屬下和這一萬兵馬,一個都回不來。”
這就對了,衛(wèi)仲道暗道一聲。
事情漸漸明朗,后羿的眼睛,也逐漸兇狠了起來。
“主公,對方只有兩萬,連個帶兵的將軍都沒有,發(fā)兵去上谷吧。”
“他奶奶的,咱們那三千不能白死,今天說什么也得討個公道回來。”
衛(wèi)仲道冷冷的點頭,隨即高聲道。
“傳我令,立馬整軍十萬,發(fā)兵上谷。”
“此戰(zhàn),后羿隨行,老夫子帶兩萬人留守涿鹿。”
要是呂曠戰(zhàn)死的消息,傳到了冀州,袁紹再派大將前來增兵守城,那就又是一番麻煩。
趁他病,要他命!
看著老夫子那破碎的眼鏡,衛(wèi)仲道這才苦笑一聲,又用無五千積分,給他換了一副。
積分,就剩三萬了!
兩個時辰后,留下老夫子守城后,衛(wèi)仲道的十萬大軍,又一次踏上了征途。
去上谷的路上,后羿趕上不斷催促眾人趕路的衛(wèi)仲道。
“主公,我軍泰山壓頂而來,彈指就能攻破上谷。”
“若是再將城里的兩萬人招降,咱們的兵馬,可就有十四萬了。”
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衛(wèi)仲道冷然道。
“不,此戰(zhàn)不會有降兵。”
后羿明顯沒聽明白。
“啥意思?”
什么意思?
衛(wèi)仲道的笑容,更加冷淡了幾分。
“從伏擊了老夫子開始,他們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給死去的三千軍士殉葬。”
這么大的仇都不報,他衛(wèi)仲道也沒必要起爭奪天下了。
出兵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后,等衛(wèi)仲道扎下大營,他的人馬才跑了不到一百里。
三天以后,衛(wèi)仲道的十萬大軍,終于來到了他惦念許久的上谷郡。
看著面前的城池,后羿問道。
“主公,此戰(zhàn)該如何去打,何處主攻?”
衛(wèi)仲道轉(zhuǎn)頭四下看了看,隨即十分彪悍的道。
“笑話,我軍五倍于敵軍,還分什么主攻不主攻的?”
“你帶弓箭手,壓住城頭的守軍,十萬大軍一起攻城,給我上。”
群狼戰(zhàn)術!
浩浩蕩蕩的十萬人,就算一人一腳,也足以踹塌了上谷的城墻。
后羿冷冷的點了點頭,城頭上的守軍,倉促準備迎戰(zhàn)的時候,他就命人開了火。
就在后羿瘋狂射殺敵軍的時候,重新完成了補充的箭塔,也被衛(wèi)仲道召喚了出來。
看著城頭上的兵士一個個軟趴趴的倒了下去,衛(wèi)仲道也沒再客氣,他霸王槍一揮。
“弟兄們,報仇的時候,隨我攻城。”
十萬人山呼海嘯而來,讓剛剛爬上城頭的、一個都尉樣的男人,頓時嚇的臉都綠了。
他哆嗦著拔出腰刀,干涸的嘴角,也帶著可見的緊張。
“給我頂……”
噗嗤——
話未說盡,后羿的羽箭,就洞穿了他的脖子。
就這?
后羿十分無趣的搖了搖頭,隨即議論更加猛烈的箭雨,又朝城頭砸了下去。
就在守軍躲在盾牌后,連頭都不敢抬的時候,衛(wèi)仲道的兵馬,已經(jīng)架好了云梯。
見狀,衛(wèi)仲道長槍一甩。
“看我的!”
說著,他駕起烏騅馬,直直的踏著云梯,朝高約五丈的城墻垛口沖了上去。
此時的衛(wèi)仲道,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修煉后,早已今非昔比。
加上烏騅馬矯健異常,眨眼之間,他就毫不費力的爬上了城頭。
咔嚓——
與此同時,一個探出腦袋的守軍,就被他一槍,連人帶盾砸了個稀爛。
“殺!”
對上這些普通的士兵,衛(wèi)仲道化作了沖入羊群的猛虎。
霸王槍上下翻飛間,數(shù)不清的殘肢斷臂,漸漸鋪滿了城樓上的甬道。
但殺戮卻還遠遠沒有結束。
終于,等到他手下的兵馬,爬上城樓的時候,甬道上堆起來的尸體,已快跟垛口平齊了。
這是殺了多少人?
簌簌發(fā)抖、不斷后撤逃命的敵軍,讓渾身是血、狀若魔神的衛(wèi)仲道,冷聲道。
“一個不留!”
本來這上谷城,就被他的十萬人團團圍住,城里的敵軍就算想跑,也無處可逃。
眼見手下人已經(jīng)在追殺殘敵,衛(wèi)仲道則幾步,就走到了控制城門和吊橋的碩大鐵閘前。
“開!”
雙臂猛然一用力,這個平素需要五人同時扳動的鐵閘,就被他輕飄飄的給打開了。
看著后羿帶人涌了進來,衛(wèi)仲道淡然一笑。
“這么就結束了,沒意思。”
等他縱馬慢條斯理的下了城后,城里的兩萬兵馬,就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看著瑟瑟發(fā)抖、手都不知道該放哪的敵軍,衛(wèi)仲道冷冷的道。
“聽著,我只問一遍,不說實話,就死!”
那不到一百個降兵,以為看見了活下去的希望,于是連忙七長八短的道。
“將軍饒命,我等定實話實說……”
對他們配合的態(tài)度,衛(wèi)仲道還算滿意,他神情不改冷聲道。
“何人將你們集中到了此處,又是誰讓你們幾天前,伏擊了我的人?”
一個缺了個門牙的降兵,趕緊伸長了脖子,生怕別人搶走了他活命的機會。
“是馬縣令,他聽說呂曠將軍戰(zhàn)敗身死,這才攛掇幾個縣令,拼湊了兩萬人在此設伏。”
“衛(wèi)將軍,我們就是聽話照做的小兵,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就放過我們吧。”
此時他的神情,看上去都快哭了。
衛(wèi)仲道根本沒管這些,他的語氣依然很冷。
“你說那個馬縣令,現(xiàn)在何處?”
那缺牙的軍士,趕緊朝刺史府的方向一指。
“就在刺史府中,他已經(jīng)在這住了好幾天了,說是要等主公……不……等袁紹的封賞。”
“將軍你們早已將上谷四面圍定,他就算長了翅膀,也一定飛不出去。”
封賞?
奶奶的,你還挺樂觀,等著閻王爺封賞你吧!
聽那人說完,衛(wèi)仲道贊許的嗯了一聲。
“不錯,念你還算配合,衛(wèi)某就讓你死的痛快點。”
隨著他心念一動,突然出現(xiàn)的箭塔,頓時將那些殘兵,全都射成了刺猬。
聽著那些沒死透敵軍的哀嚎,衛(wèi)仲道長槍一指。
“去刺史府,那邊還有個畜生,等著收拾呢。”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