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剛剛好，情緒剛剛好，位置剛剛好，時間剛剛好……</br>
凝杰將身體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這是蛇都未曾見過的巔峰時刻。流暢的瞬步比之前使用的更快更準確，凝杰熟練的操作幾乎沒有給手指帶來太大的負擔。</br>
因為狀態太好，讓明郎都有些意外，竟然用軀體硬接了凝杰的一劍，沉重的冰魄斗神被那重劍給打飛了出去，單位面積的沖擊力大得無以復加。</br>
本來依靠明郎的冰爆鎧甲，在凝杰的力施加在機體上時，就應該已經被炸飛出去，變成碎片了。</br>
可是同樣因為雙子星一般的機體相似度，導致冰爆鎧甲沒有被凝杰引爆，卻在凝杰的暴力下被打成了碎片，從冰魄斗神機體表面被剝離下來，如同散落在空中的鉆石。</br>
冰魄斗神倒飛出了百米，重重砸落在了冰面之上。角落處顯示的凝杰的機體速度，快得你甚至懷疑儀器是不是壞了。</br>
“別玩了。”龍只說了三個字。</br>
“現在還真的有宿敵的感覺了。”明郎不得不承認了，不認真的他，面對認真的凝杰真的已經上升到了危險的境地。</br>
站立在剛才冰魄斗神的位置，凝杰的身后是明郎創造的綿遠冰晶山巒，抬起手中的重劍看了看，劍刃已經斬得碎裂了，冰魄斗神的冰爆鎧甲，哪怕不爆炸，那堅固的強度也是非比尋常的。</br>
無奈，凝杰丟掉了重劍里的長劍，僅僅握著5米長的短劍在掌心中。</br>
“0秒后，凍住他。”明郎手中的寒玉凝固出了光滑的湛藍色的劍鋒，美麗的如同一件藝術品，一點也不像用來殺人的工具。</br>
“0秒后，吃掉他。”凝杰依然甩動著手中的短劍。</br>
兩個同樣擁有戰場預演術的機甲師對抗其實是件很頭痛的事情，因為他們都知道將要發生什么，卻又都不能后退。</br>
勝負往往只在一兩個時間點上交匯，并且看哪一邊的判斷出現了問題。</br>
同步發動的凝杰和明郎，幾乎都只是向前邁出了步，就立刻沖到了彼此的面前。</br>
明郎的橫切，凝杰的后仰閃避挑刀上刺，明郎的側身交換位置，再次切行而過。</br>
兩人的機體在原地相聚不足1米的位置不斷旋轉交換位置，兩人的攻擊卻是在不斷的試探中攻擊著彼此的要害。</br>
詭異的是，他們根本沒有觸碰到彼此的機體，哪怕他們的距離甚至不足一米。這是一曲致命的華爾茲。</br>
看得小天、哈姆特、鬼佬、王，甚至奄奄一息的魔神L都是目瞪口呆。</br>
曾經的王也和凝杰如此嬉戲過，但那是單純的用趨近光速的機動力完全貼合凝杰的機體移動，羞辱對手。</br>
但那時候的凝杰根本不可能達到這樣的速度，而在這樣的速度下，相互的攻擊，遠比王參考敵方動作的退讓要難上許多。</br>
他們就像兩個拿這匕首的一流刀客，在不斷的試探，進攻，閃避，防御里尋找著致對方于死地的瞬間。</br>
時間在他們的動作中就像要停止了一樣漫長，0秒內，不管是明郎還是凝杰，相互攻擊的次數超過00次。</br>
兩人預演的瞬間發生了，明郎用一擊膝擊做開頭，起腳的時刻將腳底周邊已經碎裂的冰塊都給帶了起來，正踢向了炎魂斗神的腦袋。</br>
兩道神匠鎖解除后的冰魄斗神，這么一擊，直接就能摧毀凝杰的腦袋。</br>
這是根本無法抵擋的攻擊，為了獲得攻擊的機會，凝杰也無法后退，他只能后仰的閃避。</br>
炎魂斗神是昂首看著那只白色的膝擊從面前滑過的。等他再次抬起頭來時，運動中的明郎反手揮舞而來的寒玉劍已經是連貫的二次攻擊了。哪怕凝杰再快，他也沒有時間去閃避了。</br>
在所有人的心中，這是已結束的瞬間，但是誰也沒想到的是，炎魂斗神竟然已經抬手用五根手指抓住了冰魄的寒玉劍身。</br>
任何物體在這瞬間就能被冰凍成冰疙瘩，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br>
但是，詭異的是，本該被凍成冰棍的炎魂斗神，確是讓任何一絲冰雪都無法爬上炎魂斗神的機體。</br>
這可不是什么進化說表現出來的能力，而是在凝杰單手抓住明郎劍刃時，另一只手臂已經抽出了自己的燭天于身后，一維次解放的赤紅劍刃釋放的高溫，讓此刻的炎魂機甲的機體是那么炙熱。</br>
“抓到你了。”駕駛艙內凝杰陰冷的笑著，瞬間發動的依然是遠古戰法，不過卻是最無恥的……侵蝕。</br>
“有病毒入侵機體！蛇在攻擊我的后門！”龍突然大叫道。</br>
“龍的防御太堅固，，有點麻煩。”蛇也是聲音變得低沉了。</br>
同一時刻，炎魂斗神和冰魄斗神就保持著這種對峙的狀態同步的系統死機了，兩臺機甲都進入到了休眠狀態。</br>
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也沒人知道在另一個世界里，另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爭開始了！</br>
在天地都是黑暗，只有青色電流在中間來回跳動的數據長河中，蛇與龍這一對孿生雙胞胎的火種終于見面了。</br>
漆黑的蛇不再那么可愛，他身上的黑色鱗片反射著周圍的電流，兩顆猙獰的毒牙暴露在嘴唇之外，粗大的身軀就像一條洪流一般。</br>
他正張開著大嘴，咬向著數據世界的四周，將病毒注射進其中，達到破壞的效果。</br>
而正在他樂此不疲破壞的時候，一條白色的五爪巨龍飛了過來，威武不可指示的身軀，就像從神話故事里飛出來的神獸一般。</br>
“滾出我的身體！不要亂咬！”龍憤怒的沖了過來。</br>
“靠，這是宏武系統的深度意識層，連我們自己都不能進來的，你是怎么進來的？！”蛇納悶的和龍纏斗了起來。</br>
蛇和凝杰不知道的是，本來應該是蛇依靠“侵蝕”進入的宏武深度意識層的特權，龍依靠解放了神匠鎖的關系，使得龍也能達到自己的深度意識層了。</br>
以至于，偷襲的蛇不得不和龍進行正面的纏斗。索性龍沒有蛇那種對系統有破壞性的毒液，否則龍或許很順著蛇的軌跡進入炎魂斗神的宏武系統，反向侵蝕。</br>
龍與蛇的戰爭采用數據的形式開始，用和光一樣快的運算速度展開。用代碼作為武器的進攻和防御。</br>
這是看不到的戰爭，你能看到的只有凝杰和明郎正呆呆的相互看著。</br>
突然，冰魄斗神胸前的護甲開始，上下兩層的裝甲開啟后，露出的是明郎那張俊美的臉，</br>
還有那銀色馬尾長發，明郎從駕駛艙中走了出來。</br>
“蛇和龍的戰爭應該還有段時間，想出來透透氣嗎？”明郎將被風吹亂的發絲撥動到了耳后，對著炎魂斗神輕聲的呼喚著。</br>
而呆在炎魂斗神的駕駛艙內，凝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明郎，不自覺地一下，一下扣動著操縱桿上的扳機。瞄準的都是明郎的腦袋和心臟，無法克制身體的本能想殺死這家伙的沖動。</br>
但是，蛇的進攻帶來的是整個機體的休克狀態，根本無法執行凝杰這么簡單的操作。</br>
在嘗試了最少不下0次后，凝杰才算停止了這種無謂的操作，開啟了機甲的駕駛艙。</br>
兩個平行的胸甲間的距離只有米，當凝杰走到了那機甲的邊緣時，甚至只需要向前跳過去，恨不得都能擁有掐死明郎的可能了。</br>
但是宏武系統的特性卻需要機甲師一直呆在機體上才能持續，如果凝杰無法克制自己的沖動，在他腳尖脫離炎魂機甲的瞬間，明郎就能將他的機體凍成冰雕，接下來的寒玉的極寒，也會殺死了他。</br>
所以，哪怕這么近，凝杰也只能呆呆的站立在胸甲的末端不能動上分毫。</br>
“我們上一次這么面對面的說話還是在星空之殤上，那時的你已經被帶上了記憶封印機，所以眼神沒你現在這么犀利。</br>
我本以為，當你想起一切后，我們就沒有辦法再這么安靜的聊天了，不過似乎我們運氣不錯。”明郎笑著坐在了胸甲的邊緣，讓雙足懸在了半空。</br>
“我安靜，因為我的急躁是無法殺死你的。如果我有帶手槍，我一定會在你開口以前就打爛你的那張臉，然后肢解了你，一口一口吃掉你的血肉。”凝杰如同漢尼拔般的發言，沒有一點嚇唬人的意思，因為他干得出來。</br>
“恨我很好，這能保持你情緒的純粹化，請繼續保持，這是能讓你強大的源泉。可是其實你想過沒有，如果我死了，你又很幸運的活了下來后，你又該怎樣生活？”明郎問了一個很奇葩的問題。</br>
“我不知道，我也沒有想過，殺死你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在殺死你的前提下，還要活下來就更加困難了。</br>
如果真有這么一天，我想我會去亞萊，一直守在天使的墓碑前，直到我老死，然后燒成骨灰，再埋在她的旁邊。”凝杰說出來的是理想。</br>
“真是浪漫……又愚蠢的打算。看來你除了恨我外，剩下的就只有自責了。荒廢了自己的天賦，還有生命的選擇，毫無生機的生活方式，就像無用的普通人一樣死去。你不覺得是對自己的犯罪嗎？”明郎遺憾嘆息道。</br>
“你根本不懂，做個普通人，遠比成為你我這樣的儈子手，更幸福。”凝杰鄙視道。（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