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二代 !
蘇世茂可不相信曹軍會閑著沒事,先把自己的親信停職,然后又去開展打擊什么犯罪活動。
但是蘇雪晴怎么可能知道蔣佑楠和曹軍有什么關系,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蘇世茂看到蘇雪晴的樣子,點點頭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轉(zhuǎn)身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因為蘇世茂知道自己原本的計劃恐怕又要有著很大的改動了。
……
曹軍在今天所說的所有話,隨后自然也會有人進一步的跟進。
那個叫做刑雷的小偷,原本在何凌峰的招呼之下雖然被抓了,所以也一直相安無事;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
原本大家是看在曹局長和何凌峰的大舅哥董明濤關系好菜給的面子,現(xiàn)在曹局長都親自發(fā)話要查了,誰還敢認真的招呼這個小偷?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異常的順利,在第二天的時候,在看守所里不小心摔得鼻青臉腫的小偷就將事情的一切全部招了出來,并供述出他的一切都是一個雇主要求他干的,并且這個雇主還說除了找到那個文件之外,最好還能順便解決掉蔣佑楠。
做完這一切之后,雇主自然會安排刑雷逃跑的,但是刑雷這任務不是沒完成,所以沒走成嗎?結果就這么一耽擱,就被寸板頭帶人給抓了回來。
刑雷的這個供述了不得了,這使得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盜竊案瞬間就變成了有計劃的買兇殺人案,這使得警察們更加大了追蹤的力度;有了刑雷的供述,后面的案子自然就清晰多了;在蘇世茂的有意引導之下,警方在刑雷招供的兩天以后就掌握了追蹤線索,并且十分順其自然的找到了那個關于何凌峰的文件。
何凌峰這個文件的出現(xiàn),就好像是火海之中倒進的汽油,使得原本就屬于重大案件的買兇殺人案更大條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軍每天的事情有多少啊?怎么可能去單獨關注這個案件?但是事情發(fā)生到這一步的時候,曹軍也不可能不去關注了。
“這份文件里涉及到許多何凌峰的事情。”秘書低著頭回答道,雖然他說的是“事情”,但是曹軍肯定知道這個“事情”肯定不小。
曹軍原本和董明濤的關系很好,之前聽從董明濤的話將何超云開除,這一次“幫助”董明濤照顧蔣佑楠,都是在向董明濤示好,以圖以后兩人能夠強強聯(lián)合。
但是曹軍哪里能想到之前董明濤對蔣佑楠好,那是因為淘爸網(wǎng)的緣故!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董明濤在讓曹軍開除何超云和照顧蔣佑楠之后的第二天,就把這個事情給徹底忘記了!
現(xiàn)在的董明濤壓根就不知道蔣佑楠是誰,甚至董明濤能十分鄭重的表示:“這個胖子我見都沒見到過!”
董明濤唯一只知道的是他將自己的外甥安排在曹軍那,然后計劃這幾年在他退下來之前發(fā)一發(fā)力,將外甥給扶上去;結果曹軍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外甥給開除了,這算是將何超云在政治上的道路徹底掐斷了!
但是曹軍作為一個局長,處置自己的手下,董明濤也不好意思說什么,但是不滿那是肯定的,只是沒好意思說出來——這徹底鬧翻的話,太不值得了。
結果此時,曹軍竟然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妹夫何凌峰身上,而且一出手就是絲毫不留余地的死手!!!
……
“這完全是要對付我啊!”董明濤在掛斷了何凌峰的電話之后,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的董明濤哪里還能坐視事態(tài)的發(fā)展?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到何凌峰了,如果曹軍還想要把事情擴大化,那么目標是誰?自然就是何凌峰身后的他了!!!
所以何凌峰一定要保住,這是為了何凌峰,同時也是在為了他自己!!!
想到這里,董明濤就拿起了手中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董明濤雖然只是醫(yī)院院長,在權利上別說和曹軍這個常委副市長兼警局局長比了,甚至連何凌峰這個市政府的辦公室主任都還要不如;而董明濤卻能夠和曹軍平起平坐,并成為何凌峰的靠山,這主要就在于他在省里面有著深厚的背景關系。
此時的董明濤為了保全自己,再也顧不上許多了,對曹軍出手自然也是雷霆之勢,絲毫沒有留下半點的余地,直接就讓人實名提交了一些曹軍的黑材料。
……
“董明濤!你這是要整死我啊!”曹軍得知這一消息后也是勃然大怒。
雖然曹軍早就已經(jīng)感覺到不對勁了,但是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早就已經(jīng)不受他的控制了,現(xiàn)在他要退一步的話,那么他自己就有可能被董明濤給搬到。
所以曹軍也讓人實名提交了董明濤的黑材料,并同時拿出了自己的關系去對付董明濤!!!
……
董明濤和曹軍兩個人因為蔣佑楠的事情而爆發(fā)起了你死我活的戰(zhàn)斗,而作為這個事情“罪魁禍首”的當事人蔣佑楠同學此時卻坐在明亮的教室內(nèi),履行著對張瑩的承諾,認真的聽著課。
“你竟然來上課?”王芳菲捶打著蔣佑楠說道:“你不去藝術學院看妹紙了?”
“我怎么會做那種事情。”蔣佑楠立即搖頭,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可是一個純潔小清新的人!”
“切,得了吧,也不知道誰以前一個星期上課五天有兩天是在藝術學院過的。”王芳菲用鄙視的語氣說道。
“嘿嘿,這不是還有三天嗎?”蔣佑楠被揭了老底,也哈哈的說道。
“因為剩下的三天你直接就翹課不來學校了!”王芳菲直接對蔣佑楠這個不要臉的死胖子翻了個白眼。
看著王芳菲這風情萬種的眼神,蔣佑楠咽了咽口水說道:“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來了嗎?”
“你是來看張老師的吧。”王芳菲冷哼一聲道。
“不是!絕對不是。”蔣佑楠知道這種事情可是打死都不能認的,隨后蔣佑楠立即對王芳菲說道:“我明明是來看你的!”
“騙子!”王芳菲可不相信蔣佑楠的話,但是從王芳菲的臉上卻能看得出她心里是美滋滋的。
自從那個晚上在解放路公園敞開心扉之后,蔣佑楠和王芳菲兩人之間的關系也變成越來越好了。
“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蔣佑楠的從小就和市場賣菜大媽、地攤賣衣服大叔討價還價,所鍛煉出來的口才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甚至連續(xù)說上半個小時都不帶喘氣的;而這期間蔣佑楠還融入了自己獨有的醬油式還價理論,使得王芳菲聽的完全……想拿出防狼棒電死蔣佑楠這個死胖子!
“這都什么話啊?什么叫做像這樣純潔善良迷人可愛的你,那就給我個折扣吧!”
……
張瑩所上的課程只有上午的一二節(jié)課,而第三第四節(jié)課是一個半禿頂?shù)睦蠈W究上的應用經(jīng)濟學,對于這樣的課程哪怕沒什么事情,蔣佑楠都會開溜掉的,何況是他還有事情,或者說是王芳菲出了事情。
在第二節(jié)下課以后的課件時間,王芳菲接到了房東給她打開的電話;電話那邊似乎說了一些什么話,王芳菲聽完之后就怒氣沖沖的拿起包包就沖出了教室。
看到這里,蔣佑楠哪里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孤身前往?自然是勉(meng)為(mei)其(yi)難(qiu)的選擇了逃課,立馬就追了上去!
在校門口的時候,蔣佑楠看到了王芳菲就在前面和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搶著一輛的士車。
這個時間段人并不多,但是大學門口哪有幾個學生打車的?所以來這里的的士車自然也不會太多,所以這相對來說車子并不好打。
“這個車子可是我攔下的!”王芳菲指著中年人罵道:“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先來后到嗎?”
“我可是天南大學的教師胡演,你怎么能和我搶車子呢?”中年人指著王芳菲呵斥道,隨后樣子突然一變,然后低聲說道:“不過我們可以一起坐嘛,一會你把你的電話給我留下,以后你在學校內(nèi)的任何考試,我都包你過了。”
胡演的話剛一說話,突然感覺到屁股傳來一陣巨力,然后他的身體就被這股力量給踢飛了出去,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蔣佑楠踢完這個不知道是叫做什么胡言、還是叫做亂語的叫獸之后,也不在管他,直接轉(zhuǎn)頭對王芳菲問道:“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先上車在說。”王芳菲直接拉開的士車后座的門,進去之后又朝著另一邊移了移,以方便讓蔣佑楠也坐進來。
胡演被蔣佑楠這么一踢,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身子,這個時候的士車早就開走了;胡演看著那遠去的的士車,惡狠狠的說道:“死胖子,別人我查出你是誰!!!”
……
“到底怎么回事。”蔣佑楠拉著王芳菲的小手,一邊安撫一邊問道;在此期間,蔣佑楠還發(fā)現(xiàn)開的士車的小年輕師傅偷偷的從后視鏡中看了看他們兩人;看到的士車師傅的眼神越是羨慕嫉妒恨,蔣佑楠就越發(fā)的得意起來!
“還不是我老爸上次借賭債的事情。”王芳菲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