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種兵之火鳳凰 !
小河邊,雷戰(zhàn)蹲著,捧著水清洗著臉上和鼻子上的血。老狐貍站在他身后:“雷神……”雷戰(zhàn)沒回頭:“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老狐貍說:“我真的覺得你太過分了。”
“今天她們是被我們俘虜了,我們還有底線,如果明天她們被敵人俘虜了,敵人會有底線嗎?”雷戰(zhàn)看著遠處,“我不敢想她們被俘了會怎么樣,你敢想嗎?”老狐貍沉默著。
“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她們可以進入綜合演練了,這個小隊算是又挨過了一關。”雷戰(zhàn)感慨地看著遠方,“人生的路有千條萬條,她們選擇的是最艱辛的一條。”
3
軍醫(yī)和女衛(wèi)生員們正忙碌著給女兵們做著各種體檢。旁邊的帳篷里,譚曉琳躺在床上,旁邊掛著輸液瓶。護士看見林國良進來,忙說:“林大夫,病人體溫已經下降了,38度7。”林國良點頭:“嗯,你先出去吧!我來守著。”譚曉琳微微睜開眼,納悶兒地看著林國良:“你怎么來了?”林國良有些心疼地看著譚曉琳:“曉琳,你受苦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么到這來了?”譚曉琳才不理他那一套,板著臉問他。
“我……我是為你來的,看著你受刑受苦,氣得我差點兒和他們打起來!”林國良怒氣沖沖地說。
“林國良同志,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如果我能接受你,早就接受了,還至于等到今天嗎?你有事沒事往我家跑,還跟我爸媽一起吃飯,真受不了你!”
“你老爸可是希望我們能在一起。”
“他是他,我是我,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了,難道還有包辦婚姻啊?我跟你之間沒感情!”
“你媽說了,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他們當年就是先結婚,后戀愛……”
譚曉琳一把打斷他:“那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不想和你培養(yǎng)什么感情!”
帳篷外,兩個護士守在門口,雷戰(zhàn)鼻青臉腫地走過來:“誰在打擾教導員休息?你們干什么吃的?”護士忙說:“我們不敢,是林大夫。”雷戰(zhàn)皺著眉頭,撩開簾子進去了。
“嗯?你這里很熱鬧。”雷戰(zhàn)說。
譚曉琳一臉怒氣地坐在床上,手上還掛著輸液瓶,林國良滿臉不悅地站著。
“雷神!”譚曉琳想下地,雷戰(zhàn)伸手攔住她:“別起來,好好休息。”林國良站在旁邊,眼里充滿敵意地看著他。雷戰(zhàn)納悶兒地看他:“林軍醫(yī),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林國良手揣著兜,語氣冰冷。
“那你的眼神就有問題。”雷戰(zhàn)說。林國良張張嘴,看著雷戰(zhàn)嚅囁著:“我想告訴你件事。”雷戰(zhàn)看他,這時候譚曉琳急吼:“林國良,你別胡說!”林國良看了她一眼,轉向雷戰(zhàn),有些心虛地說:“……譚曉琳是我的未婚妻。”譚曉琳高聲吼:“林國良!你想干什么?”
雷戰(zhàn)站在中間,看看林國良,又轉頭看看譚曉琳:“我知道了,怎么啦?”譚曉琳急說:“雷神,你別聽他胡說,不是的!”林國良冷笑:“觸到你痛處了嗎?我說怎么最近不跟我聯(lián)系了,原來這里有個猛男啊!”雷戰(zhàn)看他:“林軍醫(yī),你好像是誤會了吧?”
“不,我沒有誤會!”林國良嘆了口氣,“我早就該想到,她喜歡的就是你這類男人!”雷戰(zhàn)無奈地笑笑:“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雷神轉身就往外走去。譚曉琳急得在后面大喊:“雷神,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別走!”林國良看著她:“果然著急了!他就是你的新男人,不是嗎?”譚曉琳急得話越說越快:“林國良!你太過分了!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我的善意,是想我跟你徹底翻臉嗎?!”
雷戰(zhàn)看著躺在床上的譚曉琳:“教導員同志,你安心休息,回頭我再找你談。”說完起身出去了。
“雷神,你不要誤會!”譚曉琳一著急,顧不上掛著的輸液瓶,噌地坐起來,一臉憤怒地說:“林國良,我現(xiàn)在還沒力氣跟你糾纏,請你讓我休息,不要再來折騰我!我困了,要睡覺了,你趕緊出去!”
“曉琳……”林國良還想說。
“出去!”譚曉琳側頭不再理他。林國良無奈,嘆了口氣出了帳篷。
營區(qū)外,雷戰(zhàn)走出帳篷邊走邊回頭看,臉上苦笑著,想不出哪里出了問題。老狐貍迎面走來:“發(fā)現(xiàn)新大陸啦?你的表情很奇怪。”雷戰(zhàn)想想:“算是吧。那個林軍醫(yī),自稱是教導員的未婚夫。”老狐貍啊了一聲:“少校軍醫(yī)是教導員的追求者?難怪那么護著她。雷神,你要當心了!”
“當心啥?”雷神問。
“要是不留神,自己跟前的花就要被別人給摘了啊!”老狐貍奇怪地笑。
“你瞎說什么呢?”
老狐貍指了指帳篷:“這個教導員文武雙全,素質真是不錯,你心里清楚,你該要個什么樣的女人。”
“女人咱沒少見吧?你這是怎么啦?”
老狐貍拍拍雷戰(zhàn)的心口,正色道:“不是我怎么啦,而是你怎么啦!——你問問你的心吧!”轉身走了。雷戰(zhàn)摸了摸心口:“沒有啊,心跳沒加快啊?”突然,雷戰(zhàn)一驚,急忙捂住心口:“胡說,一定是他胡說的!”說完快步走了。
4
何璐正坐在戰(zhàn)俘營附近小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出神。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個精致的相框,一個穿著特種部隊迷彩服的男軍官,笑容可掬,肩上戴著中尉軍銜。何璐愣愣地看著照片,眼淚在打轉。
“我已經沿著你的足跡一路走來,離你越來越近了,雖然還沒有成功……”何璐輕輕地撫摸著照片,“我……我真的好想你……”
何璐看著照片,淚流滿面。山坡上,一輛披著偽裝網的軍用吉普車停在路邊。車上,閻王納悶兒地看著監(jiān)視器,對小蜜蜂說:“看看,那照片是誰。”小蜜蜂熟練地操控著,顯示器上的畫面被放大,中尉的臉逐漸清晰起來——幾個老隊員都是一愣。元寶自語著:“不會那么巧吧?”閻王看看他:“看來是的。”
“那我們怎么從來沒見過她呢?”哈雷說。大牛想了想:“我好像看見過她的照片。”
“你確定?”元寶問。大牛點點頭:“應該不會看錯吧?”
“怎么啦?這人是誰啊?”小蜜蜂看著中尉的照片問。閻王摸摸他的腦袋:“知道雷神為什么把你選進來嗎?”小蜜蜂嘚瑟地一笑:“因為我表現(xiàn)出色!”大牛看他:“錯!因為我們缺了一個人。”
“缺一人?”
“是的啦,因為缺了人,然后選了你。”
小蜜蜂仔細看著監(jiān)視器:“缺的就是這個中尉嗎?”哈雷神色變得有些嚴肅:“嗯。他是我們的副隊長陳應天,代號天狼。”
“他……犧牲了?”小蜜蜂神色黯淡,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什么?一聲不吭的,不會是偷看女兵吧?當心我收拾你們!”老狐貍走上車,大家都沒動。老狐貍正納悶兒,走近監(jiān)視器一看也愣住了:“天狼?”隊員們看著他,神色凝重。
河邊,何璐撫摸著照片泣不成聲:“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你還活著嗎?我好想找到你……”天狼仍然笑著,看著她。
小蜜蜂納悶兒地問:“他……沒犧牲嗎?”老狐貍的心一沉:“嗯,在一次行動中失蹤了,再也沒找到他的下落。”
“是不是被俘了?”
“不知道,我們誰都沒有他的消息。”
“一轉眼,都八年了。”閻王沉重地說。
“我想起來了,天狼是說過有個女朋友,打算等她畢業(yè)后結婚的,還沒來得及帶來見我們。”老狐貍恍然大悟。大牛也一驚:“我說呢,我真見過她的照片,但是我記得她不是軍人啊?好像是醫(yī)科大學的研究生嘛!”元寶啪地一巴掌拍在大牛腦袋上:“笨的啦,參軍了嘛!”哈雷看著大家:“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說出去。天狼的事,現(xiàn)在還是最高機密,你們都給我管好自己的嘴。”老狐貍說。
“失蹤也是最高機密?”小蜜蜂說。
“是的,這是上級定的。”老狐貍收好心情,“好了,大家就不要回憶往事了,打起精神來。”老狐貍最后看了一眼監(jiān)視器,啪地關掉了。
5
沈蘭妮提著自己的背囊和武器,向返回的卡車走去。葉寸心也背著背囊和武器從后面追上來:“你等等。”沈蘭妮回頭:“有事嗎?”葉寸心停下:“我……我沒事。”
“沒事叫什么叫?新兵蛋子。”沈蘭妮轉身走向卡車。葉寸心大聲說:“少將,我真心想謝謝你!”沈蘭妮聽完站住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你跟我一直不對付。”葉寸心說。
沈蘭妮回過頭,納悶兒地看著她:“是我跟你不對付嗎?明明是你跟我不對付的!”
葉寸心看著沈蘭妮:“剛才你為啥瞪我?”
沈蘭妮輕笑:“我瞪你?明明是你盯著我看!”
葉寸心一臉倔強:“看一眼能少一塊肉啊?”
沈蘭妮挑釁地說:“哎,我就是不想讓你看!”
葉寸心一甩背囊,擺出格斗姿勢,沈蘭妮把背囊和武器一扔,擺出架勢準備打架——兩人又杠上了。女兵們都出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
何璐走上來,一人后腦一個爆栗:“你倆還沒鬧夠啊?還想回戰(zhàn)俘營嗎?”葉寸心和沈蘭妮互相看看,火藥味減了不少。何璐看著兩人:“今天越獄,你們配合默契,怎么一出來就成斗雞啦?”兩人擺著格斗姿勢,凝視對方,都不說話。突然,葉寸心咧嘴笑了,沈蘭妮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何璐放心了,也跟著笑。田果背著背囊:“媽呀,瞧我這一手汗,還以為你們又要打架呢!真的是格格不急宮女急啊!”女兵們都笑了,圍上來,葉寸心伸出右手,沈蘭妮也伸出右手——兩只手緊握在一起。
葉寸心開心地說:“再跟我飆,我還打你啊!”沈蘭妮輕哼:“拜托,你當你是帥哥呢?誰稀罕飆你啊!”女兵們的手都伸過來,緊握在一起。
“風隊——”
“全無敵——耶!”女兵們都開心地大笑起來。
“你給我閃開!”是譚曉琳的聲音。女兵們回過頭,看見譚曉琳氣急敗壞地往這邊走,手上還掛著針頭,帶著輸液管就沖了出來。林國良小跑著跟在后面,手里拿著輸液瓶:“曉琳!曉琳!你聽我說啊?”譚曉琳一把拽掉針頭,回頭扔給林國良:“林國良!我明確告訴你,我譚曉琳跟你什么關系都沒有!拜托,你不要再糾纏了!”
“曉琳,你不要沖動!你聽我慢慢跟你說,你父親說……”
譚曉琳停住腳:“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我都快被你逼瘋了!”沈蘭妮看著兩人:“喂,這是在搞什么啊?”唐笑笑也納悶兒:“不知道啊,好像是搞對象的吧?”歐陽倩笑:“搞對象?啥眼神?這分明是云雀被口香糖黏住了!”阿卓喃喃道:“我是第一次看到教導員這么難……”
不遠處,林國良還緊跟著譚曉琳,譚曉琳怒吼:“風隊!——”女兵們一愣,急忙立正:“到!”譚曉琳吼:“你們看什么看?難道我是一個人嗎?!”唐笑笑明白過來:“教導員,你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何璐悄聲說:“姐妹們,給我上!”沈蘭妮不明白:“怎么救?把軍醫(yī)打一頓嗎?”葉寸心著急地:“真笨!把教導員搶走啊!”女兵們立刻明白過來,尖叫著就沖了過去。林國良一愣,瞬間被女兵們薅到一邊。田果攔住林國良,笑笑:“帥哥,對不起了!”
譚曉琳被女兵們護送著上了卡車,何璐笑著:“搶劫成功!閻王,快開車!”閻王笑笑,一轟油門,吉普車兔子一樣躥了出去。林國良在后面緊追著,田果回身依依不舍地擺擺手:“帥哥,再見!”
“哎,等等我,等等我——曉琳!曉琳,你聽我說——”林國良不小心摔了一跤,趴在地上直捶地,眼鏡也摔掉了。
雷戰(zhàn)走過來,從地上撿起眼鏡,伸手出,林國良抬頭看他,雷戰(zhàn)也看著他,笑笑:“林軍醫(yī),別追了,你跑不過四個轱轆的。”林國良啪地打開他的手,起身戴上眼鏡:“懶得跟你廢話!”雷戰(zhàn)也不氣:“林軍醫(yī),你確實有點誤會。”林國良一瞪眼:“誤會?什么誤會?我跟譚曉琳青梅竹馬,穿開襠褲就在一起玩,還有誰比我更了解她?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
“林軍醫(yī),你真的是誤會了。”雷戰(zhàn)說,“我跟譚曉琳同志之間,只有純潔的同志關系,我們都是軍人,也是戰(zhàn)友——我希望你不要多想,好嗎?”林國良白他一眼:“我可沒多想,想的都不是多余的!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她!”雷戰(zhàn)一愣:“這……哪兒跟哪兒啊?”林國良肯定地說:“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你也太那啥了吧?”雷戰(zhàn)無奈地說,“你以為女兵會喜歡被人拿刀指著?喜歡坐電椅?喜歡被子彈攆著跑?”
“譚曉琳就喜歡!”林國良怒吼。雷戰(zhàn)一愣。林國良看著他:“你知道她崇拜英雄,故意扮惡魔顯示你雄性的荷爾蒙,真是用心良苦啊!”雷戰(zhàn)苦笑:“林軍醫(yī),誤會挺深呢。這樣吧,今后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向你保證,我對譚曉琳絕沒有非分之想,可以了吧?”
“我不會再上你的當?shù)模∽岄_,我要回基地醫(yī)院了!”林國良氣勢洶洶地走了。